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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瞇著眼扯著臉笑開了,好像許慧萍不是噎著了,而是吃了一整只老鼠。
她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唐安寧就站在自己身后。
許慧萍的目光瞬間從針對轉(zhuǎn)變?yōu)樾奶邸?
剛剛唐安寧一定站在這兒聽這個人不停詆毀自己,想到這兒,許氏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
“娘?”
許慧萍:“你別擔(dān)心,那人只能呈口舌之快,他說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會這么想的。”
唐安寧微微一笑。
自從她開了醫(yī)館之后,生意并沒有想象中好,大部分時間都處于無人問津的狀態(tài),向來是在她來之前,已經(jīng)有人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至于那些人是誰,唐安寧也懶得去計較了。
更別提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幾家醫(yī)館為了競爭生意,叫人假扮病人來她醫(yī)館鬧事,說什么非要她給個說法,還散播將軍府大小姐仗勢欺人的謠言。
唐煜及時出奇招將他們趕跑了,可惜生意還是受到了影響。
這段時間,她一直為此苦惱是不假的。
只是她覺得這些事不應(yīng)該被許氏知道,讓她為自己煩惱。
“好了娘,您就不要操心了,忙了一晚上都沒吃東西,您應(yīng)該去吃東西了。”
唐安寧找了個借口,把她推出去,自己一個人應(yīng)付剩下的宴席。
盡管許慧萍一直克制,但老夫人的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她臉色不好,上面明擺著責(zé)怪唐安寧弄毀了這場宴會。
許慧萍于是擔(dān)憂道:“你祖母不知會不會追究此事,你最近這幾日回來的事情,還是等她氣消了再提吧,不然我怕你撞她槍口上。”
唐安寧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就算她這次的賭約賭贏了,恐怕也不能讓老夫人履行賭約。
既然注定要搬出去的,那又何必在意他開不開心?
許慧萍不知道她心中有這么離經(jīng)叛道的想法,囑咐一句,你小心應(yīng)付之后便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空氣中彌漫著酒肉粘膩的氣息,外邊最末尾的席位中,有人醞釀著一場不懷好意的陷害。
“當(dāng)啷”一雙筷子落下,砸在地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一個婦人尖叫著。
“大家都別吃了,這飯菜里有毒!”
這一聲驚喝之后,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驚恐地望向那倒地的人的地方。
只見木桌之上,那人所坐的位置,的確有一攤鮮明的血跡,迎著燈光散著鮮艷的顏色,那人嘴角還殘留著紅白交加的嘔吐物,看上去的確是因為中毒而倒地的。
唐安寧聞聲趕來,那人旁邊的家屬那個婦人已經(jīng)開始敲鑼打鼓,聲勢浩大地喊扯嗓子起來了。
“怎么回事?”
她蹲下身查看那人的情況,手法迅速而準(zhǔn)確,而且的確是因為中毒而休克的。
那人穿著一身簡樸的衣袍,指著唐安寧質(zhì)問道:“你就是這將軍府的主人嗎?你給一個合適的說法給我,我家這口子今日跟我出來吃席,卻不明不白的被人堵死在了飯桌上,你們這做主人家的還想怎么狡辯?”
她雖然是跪坐在地上,但是雙目鮮紅,氣勢洶洶,嗓門又大,因為哭泣之后變得尖銳的嗓音不停叫起來,讓所有人避之不及,根本無人能敵。
全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唐安寧身上。
她是負責(zé)過目這一切的主人。
不是說,這位大小姐精通醫(yī)術(shù),怎么出了事屁也不見得放一個?
壽辰最終還是被迫中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