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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琴酒“彭”的一下關(guān)上車門,用有些別扭的走路姿勢離開了。
貝爾摩德看著從窗外路過的琴酒,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么。
又等了兩分鐘,邁克爾率先回來了,坐到了與貝爾摩德并排的后座上。
“還要等一下大哥……”
伏特加向邁克爾解釋了為什么不發(fā)車的原因。
“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
“那就等一下吧?!?
邁克爾的話音剛落下,一道黑影快步來到前座的副駕駛門外,將車門摳開。
那個面如寒霜的琴酒又回來了,他坐在副駕駛上,瞄了一眼車內(nèi)后視鏡,見人都到齊了,立刻下達命令。
“開車?!?
聽到琴酒的命令,早就預(yù)備好撤退的伏特加一腳踩下油門,黑色的保時捷啟動,朝著停車場門口駛?cè)ァ?
……
兩分鐘前,琴酒從愛車里出來,就直奔停車場附近的公共廁所。
雖然不知道腹部為什么突然絞痛難忍,但俗話說得好,肚子疼不是病,去趟廁所就搞定。
而且接下來的車程比較緊張,萬一中途鬧肚子,在自己的愛車上化身噴射戰(zhàn)士,那場面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琴酒打算在這里就先把肚子的問題解決,再干干爽爽的上路。
公園的廁所并不難找,很快琴酒就進到了一個人少的公廁里。
倉促的身影在鏡子前一閃而過,隨后鉆進了最末尾的廁所隔間里。
時間緊迫,琴酒沒有選擇將身上的黑風(fēng)衣脫下來,而是直接雙手摟起大衣,脫下褲子,坐到了馬桶上。
可是就在琴酒已經(jīng)拽下了幾張衛(wèi)生紙,準備以最快速度解決戰(zhàn)斗的時候,腹部的絞痛卻又突然消失了。
琴酒:“???”
這陣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了許多問號。
琴酒又醞釀了十秒鐘,察覺確實是好受了許多,就立刻提上褲子,走出了公共廁所。
在公園穿梭的時候,他看到遠處的公園中央還在亂作一團,似乎土門康輝引起的騷亂短時間不能平歇。
琴酒的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然后迅速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形極快,很快就返回了停車的位置。
可是本該是愛車停放的車位上,此時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只有柏油路面上的白框標識,暗示這里又可以停一輛車了。
“嗯?”
琴酒先是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隨即微瞇著眼掃視周圍,心里是既驚訝,又疑惑。
掃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愛車的影子,他又三步并作兩步跑到停車場門口,依舊沒有看到自己的愛車。
怎么回事?
伏特加擅自開車離開了?
難道他不知道我還沒有上車嗎?
琴酒順著這個思路想了一下,覺得應(yīng)該不可能。
就算伏特加敢違抗自己的命令,車上還坐著貝爾摩德以及邁克爾。
這兩個人一個是boss最中意的女人,另一個是boss的親信,是絕對不可能拋棄自己的。
除非伏特加有本事,在車上干掉這兩個人。
他有嗎?
琴酒的大腦在飛速思考的同時,雙眼也在環(huán)視四周,試圖從中收集到有用的信息。
突然,他的眼神注視向停車場門口的人行道,腦袋里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個地方好像之前有一個占卜攤的……
可是此刻那個地方也是空空如也,和自己的愛車一樣人間蒸發(fā)了。
這……
琴酒眼神微瞇,嗅到了空氣中有一絲陰謀的味道。
可能有詐!
趕緊跑!
琴酒的心里產(chǎn)生了警覺,但沒有交通工具,只能朝著其中一條人行道的方向逃跑。
可就在這時,安靜的街道上突然飛馳而來數(shù)輛警車,以風(fēng)馳電掣的速度向這里逼近。
琴酒下意識掏出槍套里的手槍,但幾輛車已經(jīng)以閃電般的速度將他的去路攔住。
“束手就擒吧!”
“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
從幾輛車上下來十幾名便衣警察,全員荷槍實彈,利用車身作為掩體,雙手持槍對準琴酒。
琴酒端著手槍,瞪得老大的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如此快速到位的警察,大腦陷入一片恍忽。
為什么?
怎么會這樣?
怎么……
“立刻放下槍,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一名警察再次發(fā)出嚴厲警告,但琴酒沒有照他說的做。
突然,他眼神一厲,舉槍朝著面前的警察連開數(shù)槍。
pia、pia、pia!
沒有加裝消音器的手槍在停車場上空飄蕩,隨即又迸發(fā)出幾聲尖銳的金屬碰撞聲。
琴酒此時心臟跳得老快,急促的呼吸,導(dǎo)致他的子彈精準度都下降了不少,全都打在了警車的鐵皮上。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警方包圍了,強弩之末中的強弩之末。
遠處的車道上響起更多的警笛聲,又有更多的警察支援過來了。
琴酒大口喘著氣,眼神中沒有恐懼或者不安,只有極度的震驚,這股震驚甚至讓他的臉有些扭曲。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哪里,也不明白究竟為何產(chǎn)生眼前的局面。
現(xiàn)在他唯一清楚的事情,就是現(xiàn)在就算給他一架直升機,他也插翅難飛!
逃不出去了!
只能被抓了……
不行!絕對不能被警察抓??!
我命由我不由天!
“吼——”
琴酒憤怒地朝天大吼一聲,隨即抬起手槍,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可是就在他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身體再次冒出一股刺痛。
還是和剛才一樣的痛感,仿佛是有人在用針戳身體里的器官,只是這次攻擊的位置是心臟。
“啊~”
琴酒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心臟,手上的槍也失去了目標。
霎時間,全部的警察一擁而上,將琴酒撲倒在地。
“啊!”
“啊——放開我!”
在五名警察的重壓之下,琴酒爆發(fā)出野獸一般的吼叫,陷入瘋狂的掙扎之中。
但即便如此,那一雙精致的銀手鐲還是戴在了他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