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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羽田康晴說完,秦智博又打斷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不希望你現(xiàn)在就通知土門康輝?!?
羽田康晴輕咳一聲,“怎么說?”
秦智博回道:“如果提前通知土門躲藏起來,雖然可以確保安全,但之后依舊會陷入被動,人不可能躲藏一輩子?!?
“我知道組織這次暗殺計劃的大部分內容,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嘗試抓住一名組織成員?!?
“甚至是組織的干部……”
這是秦智博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想到的一個計劃。
而計劃的目的,也是在mr·clock的卷東西跑路,讓自己不得不暴露身份之前,最后再發(fā)光發(fā)熱一下。
他想要真正抓住一名組織的成員。
最理想的狀況下,甚至是逮捕琴酒!
琴酒作為組織的干部之一,雖然與組織boss的關系肯定沒有貝爾摩德那么親密,但也是倍受信任的。
他甚至知道組織boss的老巢位置!
這一條情報的重要性,幾乎是可以直接終結掉整個組織。
日后若是走到法院審理階段,琴酒作為組織最鋒利的那顆爪牙之一,也能夠提供不少罪證。
當然,以琴酒的狡猾和多疑,想要實施抓捕可能會有些困難。
但在提前知曉暗殺計劃的情況下,抓捕基爾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秦智博認為這次機會難得,要最后利用一下自己的身份,保底抓個基爾,甚至抓個琴酒!
……
電話另一邊,羽田康晴聽了秦智博的話,腦中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回道。
“這件事關系重大,我一個人還不能做決定?!?
“不過可以先告訴我組織的暗殺計劃嗎?我暫時不會讓人去提醒土門康輝?!?
秦智博想了一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況且“自己”與羽田康晴也是差不多二十年的老相識了,自己應該信任他的話。
“暗殺時間是兩天后,10點我們會現(xiàn)在米花帝都第四停車場集合?!?
“不過真正的暗殺地點在杯戶公園,組織成員基爾會將土門康輝引到利于狙擊的地方,由我開槍射殺?!?
“你?”羽田康晴明顯被秦智博的說法驚了一下。
“是的,我被選為了射殺他的狙擊手?!?
羽田康晴沉默了一下,“好的,我知道了,如果想抓住組織的成員,還是那個名叫基爾的好下手一些?!?
“我會讓人向土門康輝打探一下的,看能不能找出這個基爾的身份?!?
“還有其他事情嗎?”
秦智博正開車行駛在公路上,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著電話。
“沒有了……”
“嗯,那你多加小心,有消息后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都都——
電話被掛斷,秦智博將電話放在了副駕駛上,改成雙手操控方向盤。
其實還有一件事,他沒有告訴羽田康晴。
那就是組織里的狙擊手科恩,是stk公司的臥底。
對于這個科恩,秦智博目前知道的信息還太少,只是知道他直接服務于小沃爾特·馬什。
而小沃爾特·馬什畢竟是非官方的組織,連調查組織都不是,只是一個印斯茅斯家族的人。
他的態(tài)度不一定就是擊垮組織,想要得到他的協(xié)助未必行得通。
所以如果是非必要情況的話,秦智博暫時還不想接觸這個科恩,還有他背后的小沃爾特·馬什。
就權當他是一名真正的組織成員吧。
……
一家馬路邊的家庭餐館里,兩個男人面對面坐在餐廳角落的餐位。
其中一個男人戴著眼鏡,留著短寸頭,深綠色西裝斯斯文文的,儼然一副公司社畜職員的樣子。
而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穿搭風格與之有些差距的深色皮膚男人。
干凈整潔的深藍色翻領外套,桌子下看不見的下半身則是藍白色牛仔褲,偏休閑風。
“恭喜你出院了,風見?!?
“感謝你,降谷先生,百忙之中還特意來這里請我吃飯……”
二人端坐在擺滿精致餐食的桌子前,共同舉杯碰撞,不過杯子里面的不是啤酒,而是果汁。
各自飲了一口,二人才放下杯子,吃起菜來。
期間,安室透詢問了一下風見裕也傷勢的恢復情況。
自從風見裕也被木下智則從背后偷襲,腦袋被打成輕微顱內出血,安室透的內心就一直很愧疚。
身為風見裕也的直屬上司,是由于他的判斷失誤,加上對新任上司黑田的不信任,才導致風見裕也負傷住院。
目前風見裕也雖然已經(jīng)出院,但鑒于腦袋上的傷不是小事,還不需要做特別復雜的活兒,主要是在公安的辦公室活動。
至于腦袋還疼不疼,風見裕也自己說是沒問題了,否則他也不會申請歸隊。
“如果有困難的話,千萬不要勉強……”
“嗯,我會的?!憋L見裕也用力點了下頭。
安室透沉著地注視著風見裕也,那句道歉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風見裕也并沒有注意到上司那別樣的眼神,用快子夾向餐盤里的一根香腸,卻怎么也夾不起來。
香腸的腸衣很滑,快子不好用力。
這時,安室透遞來一根叉子,笑呵呵道:“想要輕易做成某件事情,就要找對合適的工具?!?
“原來如此,受教了……”
面對這帶有教育意義的話語,風見裕也像往常一樣回復著。
這讓安室透心里好受一些,至少這個小弟沒有埋怨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安室透的電話突然響起。
?!?
安室透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笑著對風見道:“我先去接個電話……”
“嗯,沒問題。”
可是剛轉過頭,安室透的表情就立刻嚴肅起來。
“有什么事情?”
“……基爾?”
安室透怔了一下,不明白為什么黑田會提到這個人。
“知道是知道,不過我從沒見過。”
“……他是琴酒那邊的人,我也不好弄到她的情報?!?
在組織里,身為波本的安室透向來與琴酒不對付,琴酒那邊的人里面,也就貝爾摩德他比較熟悉,還有就是琴酒的御用司機伏特加。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人?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意識到上司突然問基爾的情報有些不對勁兒,安室透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