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七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建幸災樂禍地偷偷往這頭瞄,嘴上不敢說,心里早就喊了不下二十遍“打啊,打啊”。
魏胖子幾個和李正關系特好的新兵蛋子則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好像踩在鋼絲上,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生怕李正做出什么不理智的沖動行為。
要知道,新兵進部隊沒幾天就跟老兵動手,而且還是一個排長,用腳指頭都會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是怎樣的光景,估計找借口罰,都能將你罰出屎來。
李正終究不是個沖動型性格。
最后,他忍了。
來當兵是自己的夢想,不能來部隊沒幾天就跟排長沖突,為浪漫的夢想之旅抹上不甚光彩的印記。
跑就跑!
他放下槍,低著頭二話不說就朝小牛嶺方向跑。
背后還傳來侯軍貌似自言自語的埋汰:“大學生連愛護裝備的道理都不懂,這書真是白念了!”
那一刻,李正很想立即轉身跑回去,站在侯軍面前大聲怒斥這位牛逼轟轟的代理排長:“老子不跑了!”
可他終究還是沒那么干。
不為別的,畢竟最初的錯是在自己。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為了搶時間沒有準確而規范地進行拆解導致擊錘飛出去砸在堅硬的水泥地板上這事是自己的錯。
有錯就認。
讀法律的人,這點是非意識還是有的。
那天,跑會來的時候,一排已經收操了,籃球場上沒人了,新兵都回去洗臉洗手準備排隊去飯堂開飯了。
李正滿頭大汗地跑回籃球場的時候,營房里樓上樓下的兵都在伸長脖子朝他這邊張望,不知道情況的都在議論紛紛猜測李正到底犯了什么錯。
侯軍拿著秒表站在操場的籃球架下,看見李正回來,又瞥了一眼表,輕描淡寫地說道:“嗯,時間沒超。”
臨了又接著說:“記住了,下次再讓我發現你這么毛手毛腳地拆槍,就不是三公路那么簡單了。”
說罷,扔下喘著粗氣的李正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建恰好從洗漱間里出來,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排房門口的時候看到了大日頭下跑得狼狽不堪的李正站在籃球場上,于是忍不住嘴角掀起三十度,露出一個冷笑,哼了一聲回了房間。
一直站在門口朝外張望的魏胖子見狀低聲跟一旁的馬騰和楊輝說:“你看看咱們軍二代那樣!嘖嘖!看把他嘚瑟的!”
楊輝說:“擊錘彎曲或者損傷會造成彈藥無法擊發,這事要說大也大,要說小它也小,老排罰得也夠狠的。”
魏胖子忽然皺起了眉頭,仿佛想起了什么事,嘶地吸了口氣對楊輝說:“說起來,你們覺不覺得是老排在針對李正?”
馬騰說:“那不能吧?李正又沒得罪他,至于嗎?”
魏胖子說:“你忘了上次咱們排長打雞血那次?李正是怎么回答他的?我感覺是讓他有些下不來臺了,所以記心上了。”
這回輪到楊輝皺起眉頭思索了好一陣,忽然輕輕一拍手道:“我記起來了!你還別說,這事估計還真有那么點靠譜。”
魏胖子忽然嘆氣搖頭:“唉,這年頭呀,好人倒霉……”
說著話,肥碩的腦袋已經轉向了排房里張建的方向,投了一個不屑的眼神后繼續嘆息。
“小人得志……”
魏胖子說的這個事,其實發生在開訓動員之后第二天的早上。嚴七官的特種歲月之彈道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