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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三女婿問話,不慌不忙。
“不是還有個正牌奸夫嗎?要慌也是忠親王府的人來慌。”
呂承相不以為然,“倒是你,再去花街柳巷,招惹一身暗病、臟病,老夫就讓人廢掉你,別以為我讓芍藥嫁給你,是給你一張護身符。”
“……”
馮文慶被呂承相不留情面的話說得臉色瞬間五顏六色,恥辱萬分,不過,最終迫于呂相權勢,不得不伏低做小,“小婿不敢。”
“行了,大男人行事沒有一點魄力,像什么樣子!沈一同無官無職,他能翻出什么樣的水花,再者沈家的事情與你何關。回去,別在這里礙老夫的眼。”
呂承相不客氣下逐客令。
“是,是。”被罵的馮文慶心中敢怒不敢言,表面還不敢表現出半點不滿,連連稱是,低頭告禮出去。
“真瞧不上這種軟貨,比臨安王一個瞎子還不如,若不是……收拾吧,起風了。”呂承相埋怨一句,說到一半停住,沒有再繼續往下說,而是讓下人收拾。
“是,老爺。”
剛走出房間的馮文慶聽得格外清晰,將他氣得怒目橫眉,他心里清楚呂相未說完的若不是是什么,無非是三年之期即將到來,沈七芽的嫁妝落入馮家之手。
說到底,他們是互相利用,呂相嫁閨女過來,想分一筆沈七芽的嫁妝;而他馮文慶是想借呂相的手將沈七芽的嫁妝如實裝進口袋。
馮文慶是求人之姿,怒歸怒,但又無可奈何,誰讓他自己無權無勢,若不是蘭郡主那邊徹底無戲,他也不會與呂相合作。
最終,只能趁著夜色憤恨不甘地離開。
沈七芽選擇的表演地點,除了地位置是城南與城西二地交匯,地方寬闊,還有一點,有一處天然的表演臺。
成年人大腿高,四方形的臺子。
表演這天,王世蘇很積極,大清早帶著家里的家丁、管事過來,把擺攤人、等客的車馬、驢車的通通驅散離開,租下這塊地那時,官差們也來告知過。
擺難民眾雖然有些抵抗,但鑒于與官府有關,沒有人敢鬧事。
不過,來得最早的是一群書生和好樂之人,他們生怕自己站不到前面,錯失最佳的位置早早就來了。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其中不乏權貴人家的子弟。
白族戲院的表演,有時不是有銀子有權勢就能得到優待,來得晚,只能站到后來去。
為了表演所需,負責道具的人,白二銀他們來得更早,老早就開始安投各種布景,有些高高掛起,有些細細折疊碼在表演臺上,有些半懸掛。
哪一塊布景在前,哪在塊布景在后,這二年的經驗積累,他們漸漸索出各種道具,鋪設的小技巧,方便快速撒掉、掛起。
布景這塊,黃平富跟隨負責道具的人出來監工,一道都不能錯。
黃平富對劇本最了解,除了排戲外,布景也是他在負責。
“入場要收多少銀子?”
每個人到來,都會重復一個問題。
“不收銀子,如果客倌,您想打賞,直接在這里投銀子,您往右側走挨近那位藍衫公子坐,盡可能坐近些,方便容納更多看眾。”畫玖的農家有寶,她帶領全族逃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