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矢說道:“會有那么一天的,等到人類不再被從前的仇恨所束縛時。”
寧舟總覺得葉矢意有所指。
但她距離報仇,僅剩一步之遙。
她會為之不惜一切代價。
此時,另一邊。
甄真在守護基地的辦公大樓中約見了陸滅。
自喬喬在銀杏林中和她說起有關于希望實驗室與喪尸村莊的恩怨之后,回到守護基地的她就開始查起了這件事,然后就和陸滅等人狹路相逢。
一合計,就發現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甄真要搞希望實驗室的理由,源自于她早在末世前就知道,那個實驗室的一些實驗用的“小白鼠”,都是非法而得的。他們慣用的手段就是聯合謊報死亡過后,將其囚禁在實驗室的地牢中。
“你需要的空間異能者的確不好找,但我這次途徑石溪鎮的時候,便聽聞那邊華安基地有一位空間異能者。我和那邊的基地主是好朋友,接到我的請求之后,想必那位空間異能者很快就到。”
陸滅這才想起,他的確是見過一位空間異能者,便是朱月。
末世初期人們普遍認為空間異能者只能做一個“移動倉庫”,其實不然,等到異能漸漸提升,空間異能的妙用也會漸漸顯露——他們可以憑空的創造出一個空間來。
這正是陸滅所需要的。
陸滅將計劃說清楚了之后就打算離開,甄真忽然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我好像一直沒和你說過,我是怎么知道關于喪尸村莊的事情的。是一個有人模樣的喪尸小姑娘告訴我的。”甄真說著,不出意料的看見陸滅的腳步頓住,她這才接著說道:“我是她告知的,那你呢?也是她嗎?”
陸滅不答,而是反問:“你在哪里見到她的?蘇城嗎?”
“是在靠近石溪鎮的銀杏林中。”甄真好奇的問道:“那只小喪尸還問我認不認識陸滅呢,你們什么關系?”
“她是一個人在那里嗎?”
“沒,還有四只喪尸呢,圍在一口鍋旁邊嘰里呱啦的聊了一宿。”
陸滅:“……”
看來離開他之后,喬喬交到了很多喪尸朋友,過得很開心。
“都是你在問我,你倒是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啊!”
陸滅本來都已經走到門口了,聽到甄真問,他就平靜的回答道:“她是我的。”
甄真本來還等著他說下去,喬喬是他的什么,沒想到陸滅就沒了下文,直接就走了。
急死個人了你說清楚啊,是你的什么?
……
近日,希望實驗室的負責人池一鷺先生的精神狀態并不是很好,眼下漸漸的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池一鷺最近常常都在做噩夢,噩夢里的場景,是一個五十年前的村莊。
他看到了希望實驗室的上一位負責人,他去世了數年的父親。他的父親和幾位研究者們,保留了“尸毒”并加以研究,然后……實驗地在一個偏遠的村莊中。
那些純樸友善的村民被注射了試劑之后,變成了面目可憎的怪物——也是如今的那些喪尸。
在那噩夢中,他就是其中的一個村民。
他能感受到病毒注入體內時,那不容忽視的劇烈疼痛,那病毒肆無忌憚的破壞著他的身體,讓他眼睜睜的自己成為一個只知道食人肉的怪物!
但那讓他成為怪物的病毒并沒有善罷甘休,最終讓他爆體而亡。
他每日從夢中驚醒,使得他不得不開始重視這個噩夢。
他翻越了希望實驗室的舊案,果不其然,他看到了五十年前的實驗冊,上面詳細的記錄了那病毒注入人體的種種反應……
池一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銷毀這些證據;第二個想法,就是派人前往那個村莊,將其徹底清除干凈。
他是個說做就做的性子,當即就雇傭了異能者小隊前往喪尸村莊。
在異能者小隊出發之后,他的噩夢癥狀有所緩解,他心下稍安。
卻不想,翌日,那些被他派出去的異能者小隊,全都被甄真的小隊給扣住了,緊接著由寧舟拿出了前段時間他們一起收集的證據,指認他們實驗室犯下的滔天罪行——犯下滔天大罪后知錯不改,甚至在多年后還派出人去清理痕跡!
池一鷺沒有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亂了陣腳,他一開始還想否認,但由于證據確鑿,他開始為自己辯解:“如果不是因為那次研究,我們實驗室對于喪尸的研究絕對不可能那么順利!我們實驗室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人類能更好。”
“……若是沒有我們實驗室,今后人類所需的藥物和試劑,該怎么辦呢?沒有實驗室能替代我們!”
他巧舌如簧,蠱惑人心。
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陸滅帶人趁機沖入實驗室地牢,救出來的那兩位被宣告死亡的異能者。
雖然池一鷺口口聲聲的說都是為了他們共同的利益,這句話似乎成為了他們肆無忌憚的免死金牌。
陸滅反問:“如果被壓在這里做實驗的,是你們在場每一位支持他的人,你們還會贊同他的觀點嗎?”
很快,守護基地的基地主介入,宣判了希望實驗室的罪行。
由五十年前犯下的滔天惡行再到現如今的執迷不悟,這個實驗室最終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但這件事并沒有就這樣告一段落,因為實驗室的負責人池一鷺在被押送到監牢的路上跑了。
只是對于陸滅來說,已經夠了,他不同于偏執的寧舟說著一定要手刃池一鷺的話,而是在著手準備離開守護基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