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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幾小時之后，她就哭喊著請求男人把自己當成狗一樣對待，為此做出無數普通女孩子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男人們把這對百合裝扮完畢之后，就牽出了廁所。嫻被允許墊著腳尖邁著貓步走出去。文則不得不手腳并用，像是狗一樣爬出去。

地下室里的角落里放著兩個秋千。這里為什么會有秋千？文和嫻不知道，她們被帶出去的時候也沒機會仔細觀察這個房間，也不知道是很久之前就有了，還是這兩三天才搬過來的。

秋千有一點寬，這些男人讓文和嫻上去躺平。看到文和嫻開始順從的樣子，男人們紛紛站好位，前后晃蕩起秋千。

「唔！」「嗯！」文和嫻馬上明白了為什么要這樣輕輕晃動——每次向前一點，自己的下體就會被男根插入。而往后一點，臉上的男人就對準自己的小嘴一捅！沒晃蕩幾次，男人們就互相交換位置，先前插進文的小穴的雞巴，這次進了嫻的嘴里。文感覺自己的口腔里，還有了嫻的體液味道……

文和嫻就這樣玩著秋千也挨操。嫻已經習慣男人的侮辱了，只好寄希望于男人們盡快發泄完畢。男人們盯著兩個女的的情況。文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又一次好了傷疤忘了疼。怒火和仇恨重新從她的眼睛中射了出來。這樣的文做了一件讓她后悔終生的事情——她假意配合，然后趁著往男人滑動的瞬間，用牙齒狠狠一咬！

文至今嘴里已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的雞巴寵幸過了。一開始是因為強奸讓她沒反應過來，后來是暴力讓她怯于反抗。但是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和嫻永遠沒有逃出的希望！拼了！

「啪！」牙齒碰撞的聲音異常清脆——文的攻擊落空了。她這個樣子，男人怎么可能會沒看出來文的小心眼？那個原本要讓文給自己好好舔一舔的男人及時后撤一步。但是這一下徹底讓男人們徹底憤怒了。男人很生氣，文狗和嫻貓的后果，很嚴重。

「既然如此……」少年剛剛走下樓梯，就看到了如此精彩的一幕。「沒關系，狗嘛，都是要多教育教育的。」

文的臉上挨了一拳。但這僅僅是懲罰的開始。男人們已經完全拿捏了這對百合——一個不聽話，懲罰另一個就是了。文和嫻被帶到了一個陰森恐怖的，像是地窖一樣的地方。一進去，就感覺到了臭氣熏天的難聞氣味。

「這里……是……」文已經不敢說話了，嫻雖然從來沒見過，但是她一下子就想到了。

「沒錯，化糞池。」少年手里拿著一套美人魚裝束，還有潛水眼鏡。「嫻貓，換上。」

看著少年手里的衣服，嫻連忙跪了下來，「不要！求求你們了……不要這個……別的什么都行……」嫻心里只有這無限的恐懼。性奴也好，寵物也好，嫻貓也好，自己被男人輪奸已經可以承受了。只要不讓自己遭受這樣的命運，哪怕以后全身心地侍奉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文的精神幾近崩潰。就當自己以為男人手段用盡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些男人已經對她們相當手下留情了。但是自己卻毫不識趣……明明乖乖認輸，臣服在男人的胯下，馴服地取悅男人的肉棒就好……自己卻總想著激怒男人。對不起，嫻……都是我害了你……

「換上。」少年的聲音冷如冰窖，「如果我重復第三遍，文狗就和你下去作伴。」

無法反抗，這樣的事情，只需要我一個人承擔就夠了……嫻默默地想著，她甚至放棄了拖延時間。站起身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換上了全套的美人魚裝束。戴上了潛水面具。這套面具只能保護眼睛和鼻子的呼吸，也就是說……要靠自己閉嘴了。

「嗚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文幾乎是瘋了一樣，她也沖著男人們跪下，低著頭貼近地面，「求求你們了，我再也不敢了，要懲罰就罰我吧，都是我的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嫻吧……」

少年對文的請求充耳不聞。「咬不起就別咬。扔進去。」

文沒有目睹那個瞬間，看不到嫻是怎樣絕望的表情，「撲通」一聲，文的心也徹底被打碎。

「咕嚕嚕嚕！」嫻一被扔進去，就被嗆了一大口糞尿混合物。這里面有男人的，有文和嫻她們自己的。這種感覺想讓她嘔吐出來，但是一旦張嘴只會喝進更多。嫻拼命閉緊嘴浮上水面，恰好看到了男人們把鐵絲網蓋上的那一幕。

「滾上去。」男人們把文狗往鐵絲網上一扔，發出了一聲巨響。

「哈哈哈哈，你們就這樣呆上一天吧。下次不聽話，就呆一星期。」說完，男人們就走了。今天沒有操爽蕾絲，但是沒有關系，以后就隨便他們操爽了。

「嫻……嫻……！」空無一人的地窖里，回蕩著文的叫聲。嫻把頭浮出水面就已經費盡全力了，根本無力回答。「對不起……嫻……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對不起你……」文反復道歉著。但是沒有嫻的回應，她很害怕嫻記恨起她。而另一方面，嫻已經顧不及聽文的聲音了——男人們故意去上廁所，然后沖了水——骯臟的污水沖擊著蓄水池，洗刷著嫻的尊嚴，也讓文痛不欲生。

文和嫻以前去過水族館約會。當時兩人手牽手，趴在一個又一個的水槽上欣賞小魚游來游去的美景。那個水族館還自帶一個水中通道。那個通道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