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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夢驚惶地呆坐在王叔身上,一動也不敢動。
「怎么啦?」
王叔的厚唇有些壓不住暗笑。
她水靈的眸子直瞅著自己兩腿間,冷汗都快從額頭滴下,王叔那粗壯的陰莖現在被自己小穴吞得連根部都見不著,那最頂端的位置直接嵌在子宮最深處,是深到連小夢自己都不敢想像的地方,這下還不打緊,剛剛小夢那一摔,又是驚嚇又是疼痛,陰道和子宮收縮得厲害,王叔那本來就粗壯的巨根給這下刺激到,竟一震一震地又更加膨脹充血。
小夢感覺體內那粗壯的跟木樁似的東西,竟還在脈動著脹大,整個臉色都給嚇得發白,原本就纏著王叔雞巴的子宮頸,隨著這下突入肯定給王叔陰莖又纏得更死。
「王叔叔……對不起……小夢真的不敢自己動了……」
她的俏吞上布滿懼色。
「真拿夢夢沒辦法,明明自個死咬著王叔那話兒,還要王叔自己動,真是任性的丫頭。」
王叔挺起身子,故意只用一只手半攬著小夢便直接站起了身,讓小夢幾乎全身重量都賴著體內王叔的雞巴,小夢兩只手趕緊牢牢環抱王叔的頸部,圓嫩的乳房緊貼在王叔滿是體毛的胸膛,生怕一個沒抓好跌下王叔的身體,子宮說不定會直接給扯破一個洞。
王叔就這樣領著小夢用火車便當的姿勢,走到房間沒擺放雜物的一邊墻,用肥壯的身軀把小夢給壓在墻上,藉著墻面些微的摩擦力支撐小夢的身體,然后便開始挺動腰身。
可不管王叔怎么挺動他的腰身,小夢的下體就是死死地連著王叔檔部,陰莖一丁點抽動都沒有,剛剛小夢那么一摔,這回可真揪得連抽插的空間都沒了。
王叔見狀,嘻聲道:「夢夢你呀可真貪心,不就給王叔操進子宮一回,怎么就死揪著王叔那東西不放了,王叔還真沒見過像你這么淫蕩的女人。」
「小夢……小夢不是淫蕩的女人……」
「還說不是呢,你自個瞧自己下面,揪得王叔動都動不得,這回要王叔怎么射精,真是夠下賤的,我看咱倆真得纏在一起不知幾日去了。」
「……小……小夢不是……」
小夢喃喃低語著。
王叔淫笑著,那空閑的一手使了幾些力撫按下小夢的頭,讓小夢的視線就那么正對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然后故意擺動下腰身,也沒扶著小夢白嫩的臀部,可兩人的下體就是緊緊貼合著一毫也分不開。
「不是怎會這樣?你丫頭就是個天生的淫娃,欠人操的騷貨。」
「……小……小夢……嗚……」
小夢看著這畫面,那精致小巧的鼻頭抽啊抽的,淚水就從汪汪的眼眸滑落下臉頰,話也開始講得含煳斷續,一連串的羞愧及恥辱,顯然使小夢她的情緒逐漸失控。
小夢窸窣地抽泣著:「……對不起……嗚……小夢也不知道……為……為什么……小夢的身體……會這樣……嗚……王叔叔……對不起……」
「王叔叔,王叔叔……嗚嗚……求求你了……趕緊想個方法……」
小夢淚眼蒙眬地哭求王叔。
「也行,王叔來想法子,那小夢得答應王叔,阿秋那小子不在的這幾天,都要好好服伺王叔。」
「欸……可……可是……王叔叔明明說……小夢就給王叔叔圓一回愿……」
「夢夢啊,才沒幾分鐘前你自個答應要給王叔服務不也吹牛,然后現在又要王叔幫你想法子,雜就只有夢夢可以夸話?」
王叔繼續說著:「照夢夢這種行為,王叔也不用守諾了唄,告訴阿秋那小子夢夢耐不住寂寞,自個爬到王叔身上,就算這樣也不為過吧?」
「王叔叔你!嗚嗚……」
小夢氣急地咬著牙就想直接抽身,可子宮真纏得王叔那根死牢牢的,馬上被痛得流下了眼淚,雙腳發軟地癱在王叔身上。
王叔笑著:「瞧你這樣任性,王叔真不如就給阿秋通知一下,順道叫那小子幫夢夢想辦法,問問看王叔給夢夢的騷穴死揪住不放該怎么辦~」
「別……王叔叔……小……小夢這幾天會好好服伺王叔叔,拜托王叔叔別和阿秋講這事……」
小夢抽泣著,不情愿地低聲說道。
「真的呀?夢夢可不能再撒謊啦,你答應這幾天都得給王叔玩個過癮,都不能反抗,要是小夢沒做到,那可別怪王叔……」
「小夢這……這幾天都給王叔玩……玩個過癮……不會反抗……」
小夢勉為其難地說著。
「夢夢真乖,這幾天夢夢就好好聽王叔的話,王叔我一定不會和阿秋講這事。」
「王叔叔……那……那這
……這怎么辦……」
小夢梨花帶淚地看向自己的下體,那少女最脆弱的幼嫩蜜穴,給王叔那粗大的雞巴好幾番折騰,已經腫得厲害,本來粉紅色的小陰唇都腫成暗紅色,可偏偏王叔的那東西還是卡在里頭出不來。
「王叔這有個能讓你放松的藥,你吃下去很快就會睡著,待會你睡著,身體就會放得松,王叔那時在抽出來,這樣好不?」
「小夢……知道了……王叔叔……拜托王叔叔……嗚……不要弄壞小夢里面……小夢好害怕……」
「別哭了別哭了,夢夢放心,王叔給你打包票,一定輕手輕腳的,不會傷著夢夢。」
王叔溫柔地摸了摸小夢的頭,便摟著小夢到一旁的桌上,打開抽屜,拿出一袋裝著幾粒淺白色扁平藥丸的小藥袋,取出其中一粒。
那是我親手拿給王叔的藥丸。
我最初的計劃,是用那藥丸迷昏小夢,然后給小夢卵巢打上高劑量的排卵劑,再直接跟王叔借精,用注射器注射進小夢體內。
在王叔的脅迫下,我勉強同意王叔靠自己來引誘小夢上床,可我還是希望王叔自己照原來的計劃,所以才把那不好取得的迷奸丸給了王叔,現在卻被當作另一種用途。
王叔拿著那顆迷奸丸,用兩根粗指夾著,就那么貼在小夢的嘴唇上,可小夢卻猶豫不決地不敢吃下那藥丸,那殷紅的雙唇遲遲不愿張開。
「夢夢丫你別怕,吃完醒來就沒事,王叔叔保證不傷著夢夢。」
王叔說完,小夢似乎沒那么抵抗了,王叔趁機將藥丸給按進了小夢嘴中,粗掌壓了壓小夢的腮幫子,讓那藥丸直接落進小夢體內。
「王叔叔……王叔叔……可不可以……再溫柔……溫柔一點對小夢……」
小夢泛著淚水低咽著,聲音愈來愈細微。
「……明明……今天之前……王叔叔都好溫柔的……」
小夢柔軟的身子完全倚賴在王叔身上,那聲音又柔又細,帶著一些哀求、一些撒嬌、一些焦慮、一些羞愧。
小夢的低泣聲愈來愈細,然后不到半分鐘時間,便完全沉沉地睡去。
那像桃葉瓣般的眼睛淺闔著,只留下兩行深黑色的睫毛,一直緊皺的眉心,抽泣到泛紅的俏鼻,和給自己咬破皮的紅唇,現在都放得緩和,她臉上還遍布著剛干掉的淚痕,模樣就像剛哭鬧完沉沉入睡的嬰孩。
王叔大手輕拍了兩下小夢細嫩的臉頰,見小夢一點反應也沒,脫口道:「睡啦……這藥可真給力……
」
王叔把睡得昏沉的小夢摟到桌面上,一雙粗手卻順道將小夢胸前那對形狀美麗的圓嫩乳房抓了個遍,又是搓弄又是擠壓,那柔嫩的乳房就跟著王叔的手變形,一下被按揉得扁平,一下被揪壓得高脹,王叔邊揉邊說:「嘖嘖,形狀和手感真是一等一的。」
王叔繼續呢喃著:「這么上等的貨,只能操幾天真是可惜,這幾天一定把你操成我的女人。」
王叔不知道是忘記我可能用監控設備看著,還是故意就要講給我聽的,那些話全都讓我聽得清楚,我在心里默默地回應王叔:「絕對不可能。」
王叔玩完小夢的乳房,便將小夢的身子稍微調整,更她更加平穩地躺在那木桌上頭。
接著突然大聲吼道:「……看我!操松!你的!騷穴!」
王叔突然一邊嘶喊著一邊暴插小夢,每下加重的聲音他都縮起熊腰,迸起手臂肌肉揪起小夢腰側,硬是把那被子宮頸鎖得死牢的陰莖抽動起來。
小夢嬌小的身子似乎給這股巨力震得抽筋,連續顫跳了好幾回,一只手都給顫著垂到了桌側,小夢的肚臍眼下,在王叔抽拉時明顯下凹了一些,暴插時卻又些微隆脹鼓起。
我給王叔這突然的舉動嚇得發毛,簡直不敢相信,王叔這人是何等的殘酷,小夢方才沉睡時那安穩的可人模樣,是男人都應該會想極盡地呵護才對,可在王叔眼里卻是只想操壞這個脆弱的女人。
況且我耳邊都還能響起王叔剛才給小夢安慰的話,口口聲聲地說會輕手輕腳,不傷著小夢。
小夢那圓嫩的乳房給王叔的抽送震得劇烈上下擺伏,王叔現在操小夢那狠勁,比小夢清醒時要狠上數倍,那抽插力度是真想把小夢的陰道給操爛。
王叔可跟小夢無怨無仇,何況小夢處處為王叔著想,又那么善解人意,王叔再怎么惡質,也不至于對小夢如此這般,顯然王叔是帶著對我多年的恨意,發泄在小夢脆弱的身體上頭。
雖然小夢早已給迷藥弄得沒有意識,可身體還是承受著王叔的凌虐,一直反射性地向內瑟縮,王叔每回揪著小夢子宮暴插,那嬌小的身體都痙攣抽搐一回,我看得好是心疼,卻又慶幸小夢已經暈過去,這要是沒有那迷藥,怕疼的小夢不知道會哭喊哀叫到什么地步。
王叔的那東西粗得嚇人,小夢的子宮頸又窄得很,結果就是給鎖得跟麻繩纏住一樣死,這每下抽插都得使多大的力勁,光就一回抽插,王叔粗厚的雙手都得揪得小夢腰側給陷進好幾分,背部粗獷的肌肉都迸起青筋,底下的桌子也給震得「嘰喳」
作響。
可王叔就這么持續抽插幾百回合,十幾分鐘之間,力道速度一毫也沒減弱,真是王叔這樣的體型以及長年務農才有這般氣力和耐力,就算身經百戰的欲女肯定都承受不住這樣的抽插,何況小夢是如此脆弱敏感。
就這么持續抽插了數百下,小夢的腰側都給王叔強按到瘀青了塊,終于,王叔加快抽插速度,然后低吼著:「噢啊……再給你射一發……射爛你這婊子……射了!」
接著一下沉重的暴插,然后順著這股沖勢,直接讓整個龐大的身體俯壓在小夢嬌弱的身體上,陰囊直接拍合在小夢會陰,然后開始一抖一抖地提放。
小夢明明已經失去意識,可那惹人憐愛的臉龐卻還是籠上痛苦的神情,身體也一個勁地顫搐,即便王叔百余公斤的體重死壓著也看得出來。
這回射精也是持續了半分鐘有余,精液甚至多到從小夢和王叔緊密交合的性器,那一丁點的縫隙給涌擠而出。
「不信這樣還懷不上,好好養育老子的小孩吧!」
她被電影劇情弄得流淚,我也跟著鼻酸;她跌倒受了個小傷,我心頭比她還疼;她感冒身體不適,我比她還難受。
可現在我看著小夢給王叔這野獸操得遍體鱗傷,我那東西卻不聽話地高高勃起,甚至比自己和小夢做要興奮得多。
王叔趴在小夢身上好一會,才終于起身,抽身便想去抽煙,可不料小夢下體還是栓著王叔雞巴,王叔這一抽身,差點就把小夢跟著拉下桌。
王叔自個自說著:「媽的……怎還是出不來……」
王叔表情有些不耐,拔河似地硬抽猛拉了幾下,小夢即便沒有意識,身體也自發地給這幾下疼得發顫,我害怕到心驚膽跳,真擔心小夢脆弱的子宮會跟著被拉出陰道,王叔似乎也覺得這般不妥,便停下身子不再繼續。
片刻后,王叔動身用那粗糙的手掌貼摸著小夢下腹,大略使出一兩分力勁下壓,好像在摸尋什么位置,沒一會兒,似乎摸著什么東西,手就停在了小夢肚臍眼下一丁點的位置。
我心想著,那鐵定是小夢子宮的位置,接著王叔一手的四指捻著那部位,然后先使勁抽身一回,還是沒結果,然后再卯足氣力抽拉,隨即聽到「啵!」
地一聲沉悶聲響,王叔和小夢倆的下體應聲分離,一些精液和血泡隨著王叔陰莖的抽出跟著濺出小夢的小穴。
王叔那在小夢身體內好幾小時的雞巴終于重見天日,雖然已經不是完全充血,可尺寸依然驚人,上頭一塊一塊精液磨擦形成的精泡、龜頭溝上還看得到幾抹血絲,小夢子宮頸肯定給傷到了。
我咬著牙,看向小夢的私處,那是小夢和王叔交合這么久時間里,最飽受折騰的位置。
小夢的私處是我見過最美的小穴,和小夢做的時候,有時都會刻意趴在前頭盯著瞧好一會,每回總看得贊嘆,里頭的構造特征我記得一清二楚。
……可這回我卻認不得小夢那誘人的粉嫩小穴。
小陰唇貼合在穴口兩側,上頭好幾塊被磨破滲血,腫得相當嚴重,顏色都給瘀成了暗紅,陰道口也是完全給撐成了圓弧形的開口,里頭全看得一清二楚。
外陰部腫得跟饅頭似的不說,陰道里頭不規則的皺折和肉芽也全給撐得扁平,有些地方明顯給撐得有撕裂傷,子宮口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瘀紅的厲害。
我看完這景螅智屏送跏甯粘槌魴蚊堊ǖ募Π停跏寮Π蛻媳┱偷難埽&65533;莖身些微彎曲的角度,和他那鵝蛋般的龜頭的弧度,然后再度瞧了小夢剛給王叔操完的蜜穴里頭。
不開玩笑,小夢那緊致的小穴,還真給王叔操成了他雞巴的形狀,現在陰道里頭那給撐得松開的樣子,完全能對得上王叔雞巴的形狀,我心都揪了個涼。
又看了會,才注意到那給操成王叔雞巴形狀的可憐小穴,正以相當緩慢的速度收縮恢復著,幸好小夢年紀輕,恢復力好,要不然王叔那恐怖的雞巴真能把女人操成他的形狀,回不去原來的模樣。
我把視線放到小夢身體其他部位,其實仔細一看,經過剛才的折騰,小夢身上已有幾處青紫色的瘀血,原本就白皙的肌膚使得這些印記更加明顯,煞是令我心疼。
王叔見狀卻一丁點心疼的樣子也沒,暗暗碎聲道:「真沒見過這么脆的女人,給我弄得綁手綁腳,到底是有多怕疼,我偏要讓你疼,看你清醒之后下不下得了床,哈!」
王叔講完隨手就往小夢渾圓粉嫩的乳房使勁抓揉一下,王叔掌厚勁大,過沒多久小夢淡粉色的乳頭旁就出現些微瘀紅色的指印,王叔玩弄完小夢的乳房,就摟著小夢直接將她丟到一旁的床上,逕自走到一旁抽煙。
小夢靜悄悄地躺在床上,已經失去意識沉沉睡去,下體一片狼藉,小穴嚴重紅腫,陰唇外翻,雖然小穴口還未完全回縮,可穴口只見王叔的濃精正緩緩流出,已看不見陰道里頭的情形。
王叔站在一旁抽著煙,似乎想到了什么,就拿起放在桌旁的手機,靠近躺在床上的小夢然后俯下身,把那半勃起的陰莖貼放在小夢被操得紅腫的蜜穴旁,然后拿起手機拍了好幾張,還惡趣味地抓著毫無意識的小夢的手比了個Ya的手勢。
我一股怒意隨之涌上,卻又做不了什么事,以王叔這人陰險狡詐的個性,那幾張照片又成了足以威脅我或小夢的東西。
在王叔自拍的同時,小夢那給王叔操得松開的小穴,隨著收縮而緩緩流出黃白色的精液,因為太過濃稠,流得非常緩慢,最后幾乎是固著在
陰道口,也沒往下流到后庭那。
我看著小夢陰道口那些濃濁的精液,頓時陷入一陣沉思。
那垂吊在王叔下身,布滿腥臭及汗垢,滿是雜毛的兩顆睪丸,持續不斷將王叔全身上下惡濁的精血濃縮,凝聚王叔齷齪身體的所有精華,制造出攜帶著王叔低劣基因的精液。
不知從幾日、幾周甚至幾月前便一直制造著,累積儲存在王叔體內的儲精囊中,那精液濃稠得和乳酪沒有兩樣,甚至帶著些許的濁黃及惡臭。
然后,王叔逮到小夢這個近乎完美的女性,那般青春誘人而純真善良的小夢,也不管小夢的身體是多么脆弱,強硬地和她交合,讓她承受不下初夜般的疼痛。
比常人粗壯許多的陰莖硬是把小夢窄淺的陰道給撐得幾近撕裂,甚至把龜頭直接刺進只有毫米開口的子宮頸,讓馬眼直接就那么對著子宮內腔。
王叔的身體彷若知道播種的機會到來,下體內的收縮肌不斷猛烈縮放,那積累已久的濃稠濁精,就從王叔體內儲精囊被擠壓而出,透過王叔陰莖上污穢的尿道,源源不斷地射進小夢的體內。
原本只配射進馬桶或衛生紙上的惡臭精液,就這樣直接射進小夢身為女性最珍貴最純潔的地方,孕育嬰孩的子宮內,而這些精液有一部分將會被小夢吸收,溶進她美麗的身體內,一部分則會固著在子宮里頭,她將永遠帶著王叔播種后的痕跡。
濁濃的精液一直持續涌入,小小的子宮平時就只有幾毫升的吞量,完全沒辦法吞納,那粗壯的陰莖又把唯一的出口堵得毫無縫隙,子宮只能被迫一直膨脹擴張,精液甚至給鉆流進一旁的卵巢里頭,玷污那尚未成熟的卵子們。
而那一顆已經發育成熟,在子宮內靜待著愛人精蟲的卵子更是可憐,她那顆無處可躲的卵子會被濁臭的精液給淹沒復蓋,被上億只王叔的低劣精蟲包圍。
其中一只最強壯的精蟲,會強硬地鉆破卵子外層的保護膜,她的卵子會被迫接受王叔齷齪的基因,和那只精蟲相互結合成受精卵,然后在她的子宮內著床,小夢的身體會把重要的養分全部讓給這個帶有王叔基因的胚胎。
王叔一點責任也不用負,只是把小夢當成泄欲的工具,當成排放精液的吞器,像是撒泡尿一樣播種進小夢的體內就完了。
小夢她卻會辛苦地懷胎十個月,忍受著懷孕的脹苦,難受的孕吐,生產時的劇痛,然后再奉獻自己的一生來養育這個孩子,她會從一個女孩變成一個母親,身體永遠都帶著給王叔播種后的痕跡,也永遠不再那么青春而誘人。
而我呢,我也會付出一切,辛勤地工作,用父愛關懷養育這個和我沒有關系的孩子。
我靜靜地看著這幕,看著小夢她被王叔操到紅腫破皮的陰道,緩緩流出濃濁的黃白色精液,小夢肯定會因為這些污穢的精液而受孕。
懷孕,那女人只為最深愛的人奉獻的事,只為著疼惜自己的男人所做的事,小夢卻要替王叔懷孕。
王叔一點也沒心疼小夢,他操完小夢抽出雞巴后,就直接把失去意識的小夢隨意丟在床上,還把陰莖上頭的殘精抹在小夢臉上,然后便走到一旁抽煙,他只把小夢當作泄欲的性愛玩具,或是報復我的泄恨筒。
也沒替她擦拭下體的精液,沒替她抹去臉上的淚痕,沒擔心她著涼替她蓋上被子。
小夢卻要替王叔懷他的孩子。
一切只怪我,只怪我是個沒用的男人,也許連男人都稱不上吧……【待續】
「伯伯們……午安……」
小夢獨自一人緩步走到那榕樹旁,開口向榕樹底下的農夫們問安,她穿著單件式的連身短裙洋裝,那是剩下唯一一件沒給王叔扯出破口的衣服。
那群穿著農用衣物的農夫正聚坐在一棵大榕樹下休息乘涼著,約略有個五、六個人,大概是從事農活的緣故,雖然都是中壯年的年齡,可身材卻挺是勇健。
他們一見著小夢,全都給愣在原地,彷若時間讓人按了暫停一樣。
這鄉下地方,年輕的女人少得可憐,幾乎都是年過五、六十的農婦,這些農夫有的甚至好些年沒見過年輕女人,更何況小夢幾乎美得發光。
眼前的少女,膚色像是初雪般白皙,眼眸水汪汪的,嘴唇泛著濕潤的未紅淡光,那件洋裝更讓她底下玲瓏的身材若隱若現,白嫩的水滴狀乳房就那么貼在薄得幾乎透光的洋裝上。
……「啊?掉在哪兒……話說小姑娘,你身體不舒服嗎?怎么臉紅成這樣……」
小夢臉頰上羞愧的紅暈都快蔓延耳根,然后突然緊閉雙眸,深吸一口氣,似乎下了好大的決心,就在那伯伯面前直接把內褲脫下。
「啊!?姑娘你干什么?」
農夫被小夢那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愣得厲害。
小夢顫抖著身體,半彎下腰身,那令男人魂牽夢縈的粉嫩幼穴就完全暴露在那農夫面前,淺粉色的陰唇微張著,穴口泛著晶瑩的淫水,而腿根處還散布著幾塊淺白色干涸的精斑。
「在小夢的小穴最里頭……掉了一塊木塞……拜托伯伯……幫小夢取出來……」
她羞得都流下淚來。
「姑娘,你……你在說笑是吧?」
那農夫直盯著眼前有著誘人美貌的年輕少女的私處,眼珠都給睜得老大,褲頭中間
不知何時已經隆起一個高丘。
「小夢沒有說笑……拜托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