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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煦一根手指伸出來直戳他心窩子:“四不四撒,你不說,我睡醒了又不記得,誰會知道?”
喬惟肖:“……”
喬惟肖:“不,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嚴肅地直視陽煦的眼睛道:“我也對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可以等著你回應我的表白,但是在你回應之前,我覺得還是不要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陽煦歪著頭想了片刻,可能是大腦在沉睡,腦子有點不夠使,他道:“我就問你,我每晚來找你,你高興不?”
喬惟肖覺得還是實話實說:“高興。”
“我也高興啊,”陽煦一拍巴掌,“你高興我高興,兩全其美,這不就完事兒了嗎?”
喬惟肖扶額,無言以對。
看他被說服(?)后,陽煦開始迫不及待地扒喬惟肖的衣領,“來來來,讓我們辦點正事吧!”
于是在喬惟肖的半推半就、就坡下驢之下,陽煦再一次標記了喬惟肖,這次還特意咬得深了點。
犬齒輕而易舉地刺破了喬惟肖的后頸皮膚,鮮血冒出,陽煦的舌尖一卷,帶著絲銹味的血腥氣在口腔內散發,夾雜著信息素的味道。
熟悉的信息素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將陽煦嚴絲合縫地包裹在里面。
陽煦慢條斯理地舔.了下喬惟肖后頸還未愈合的傷口后,問:“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有點熟悉,但一時間又記不起來。”
“是夜晚海面上起霧的味道,”喬惟肖盡量維持著理智回答。
“好奇怪的味道啊。”陽煦喃喃道。
喬惟肖為了分散注意力,又道:“你的信息素味道也很熟悉,是什么?”
“唔,”陽煦慢悠悠地回答道,“是茉莉花的味道。”
“茉莉花?”雖然家里種著很多花,但是喬惟肖對這些花花草草的并不熟悉。
“嗯……噓,別說話了。”陽煦覺得喬惟肖老跟他說話打岔,讓他分心,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往下拉著他的衣領,含糊不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