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霜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這句話,陽煦勉為其難地接過來,摸了兩把眼淚,又擤了擤鼻涕。
見狀,喬惟肖松了口氣。
教室外,象征課間跑操的哨聲尖銳響起,整齊劃一的跑步聲和喊號聲響了起來。
喬惟肖沒心思搭理,只緊緊地盯著陽煦,眼神要多謹小慎微就多謹小慎微,唯恐一個不慎就又惹怒了他。
陽煦出神地側耳聽了會,把紙團扔進了垃圾簍里,隨后壓著嗓子道:“你說的,我是什么開鎖世家的傳人,是什么意思?”
喬惟肖緊皺的眉尖一松:“你不生氣了?”
陽煦瞪了他一眼,因為剛哭過,眼眶紅紅的沒有什么殺傷力,反而頗有幾分被欺負慘了的楚楚可憐之意,要多惹人憐愛就多惹人憐愛。
喬惟肖的心臟像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極快地跳動了一下。
陽煦沙啞的嗓音響起:“當然不是,弄清楚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和算你課上捉弄我的賬,這是兩碼事。”
喬惟肖誠懇認錯:“我太幼稚了,所以上課才干了那么無聊的事惹你生氣,對不起。”
一說起這個陽煦就生氣,手一拍桌子:“你也知道你幼稚啊?你是小學生嗎?我那是信任你才說的你的答案,結果呢?你倒反過來耍我!”
喬惟肖脊背挺直、低頭認錯、連連稱是。
“你這就跟小學男生拽女生的馬尾辮一樣幼稚至極!”陽煦說完這個例子,又覺得不太對,補充道,“當然我不是說我是女生,我就是打個比方。”
喬惟肖嘴角幾不可察的一揚,在陽煦發覺之前又迅速恢復了乖乖認錯的態度。
陽煦看他認錯態度還算良好,清清嗓子道:“行了,也不是多大事。”說完揮揮手示意這茬就這么揭過去了。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喬惟肖忽然道。
陽煦抱臂:“什么事?”
喬惟肖道:“以后要是我哪里真的惹到你生氣了就直說,不要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