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香拿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翠花再次開啟撒潑打滾模式,連帶著小潑婦劉秀一起纏著胡春麗。
“不是!真的不是我……你們放開啊!”胡春麗用眼神向胡婠婠求救,而后者視若無睹。
胡婠婠本來是想給林杏兒一個下馬威的,可沒想到她那表妹竟然這么蠢!偷懶被人發(fā)現(xiàn)不說,就連潑水這么一件小事她也做不好!
害她當(dāng)著那么多的人的面被林杏兒拂了面子,簡直是豬隊友……
“行了,其他人先去干活。”
離開宿舍,林杏兒跟著大家一起走到繡房,里面的布料散開堆成了好幾座小山,還有一些未拆封的布匹放在一旁。
女同志們陸續(xù)回到位置,有的在縫制窗簾,有的在做紅領(lǐng)巾。林杏兒環(huán)視一周,隨后走近某處空桌椅。
“啊——”
“對不起!”她不小心踩到人了,低頭一看,對方亮白的運動鞋上多了塊明顯的臟印子。
林杏兒抬頭道歉,“我?guī)湍闱謇砀蓛舭伞!?
宋蕓抬腳拍拍鞋面,隨后無所謂地撇撇嘴,“不用,這有什么大不了的。”
原書是這樣描述宋蕓的,“專愛挑刺,性格極差。”
林杏兒捏著紅布坐下,這宋蕓跟書里描述的根本不一樣,她會據(jù)理力爭,但并不會無端生事。性格嘛,至少剛剛她以為宋蕓會發(fā)火,結(jié)果人家根本就不拘小節(jié)。
這樣看來,宋蕓脾氣壞應(yīng)該是有針對性的,只要不觸犯她的底線就好。
晚上眾人擠在大通鋪里,打呼的、磨牙的輪番上陣,再加上認床,第二天清晨林杏兒眼底浮現(xiàn)淡淡的青色。
林杏兒負責(zé)處理內(nèi)務(wù),臟活累活都歸她,剩下多余的時間她還要到繡房幫著縫縫補補。
咖色的舊襖子,深色棉褲,脖子上圍了一條黑色流蘇方巾。瓷白的肌膚看起來吹彈可破,在一堆女人中間林杏兒最是打眼。
其他人都在跟針線作斗爭,唯有劉秀坐在角落低垂著腦袋,黏膩的劉海擋住眉眼,手里的布料都被她揉出了黑印。
王翠花那天不依不饒地鬧了一大通,差點驚動村長,最后不知胡婠婠和她說了什么才把濕褥子的事揭過去。但當(dāng)晚王翠花就退出了志愿隊,留下她女兒劉秀繼續(xù)在這兒干活。
“剪刀給我用下。”悅耳的女聲揚起。
林杏兒走到劉秀面前,一把多余的剪子正壓在她腳下。
劉秀好半天沒反應(yīng),林杏兒重復(fù)了兩三遍都沒用,顯然對方在故意跟她作對。
白嫩的手直接伸向地面,劉秀如同被觸發(fā)開關(guān)般渾身一抖,并迅速奪走了那把剪子。
“你干嘛!”
還好林杏兒閃得快,不然她的臉就毀了!剛剛那刀刃離她只差毫厘。
劉秀只是不想讓林杏兒如愿,中途她不小心揮了一下剪子,鋒利的尖端差點就戳到那張好看的臉上。
雖然有些后怕,但劉秀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排斥那種感覺,要是林杏兒就此破相了似乎也……不錯?反正她不是故意的,一切只是意外而已。wap..OrG
再說林杏兒害得娘丟了這么好的差事,她是壞分子,她遭什么罪都是活該!
這么想著劉秀又覺出一股子可惜。
同樣都是女人,憑什么林杏兒就能生得那樣苗條水靈?反觀她自己,就算穿再好看的衣裳也遮不住粗腰短腿,更別說這張平平無奇的大臉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