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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這邊擠滿了人。
陳富榮正好挑著擔子路過,狐疑開口:“這陳家又在搞什么鬼啊。”
“你眼瞎啊,遷墳都看不到。”
錢秋菊沒好氣回了一句。
“遷墳?”
曹睿琨清明節沒回去祭祖,剛割完豬草回來,聞言腳步微頓。
“對,說是陳阿公那個墳風水不好,有煞氣,要遷到別處去,這陳家也是真能折騰,陳阿公那個墳不是衣冠冢嗎,還遷什么。”
朱玉瓊不屑冷哼。
朱玉瓊自詡是知識分子,最不屑鄉下這種什么風水之類的封建迷信。
“曹知青,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差?”
曹睿琨臉有點差,朱玉瓊佯裝關心。
“沒,沒事。”
因為緊張,曹睿琨拿農具的手都在抖。
“曹知青,你要不先喝點水吧。”
朱玉瓊說著就把自己的水壺遞過去。
朱玉瓊家里條件差,回去沒地方住,家里也沒關系給她安排工作。
沒辦法,朱玉瓊只能繼續留在鄉下賺工分養活自己。
隨著年紀上去,朱玉瓊越發想找個男人依靠。
特別是看到周紅英和孫桂鳳都相繼結婚后,朱玉瓊這種想法越發強烈了。
中秋那會,朱玉瓊回去相過幾次親,男方條件都不咋的,不是老就是丑,要嗎就是窮。
曹睿琨人長得硬朗,黝黑黝黑的,五官很有幾分男子漢的帥氣,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很有耐心,又樂于助人。
雖然比不上陸景禮,跟陳四比也差點意思。
但是他是知青,有文化,現在還是知青院里的隊長。
聽村長的意思,過段時間還想推薦他當村支書。
朱玉瓊對他印象特別好。
陳有佳最近失蹤了,村里人都在傳,她跟香江那邊的老頭跑了。
朱玉瓊對曹睿琨那點心思越發明顯了。
每次上工,朱玉瓊都喜歡挨著曹睿琨,就差沒直接跟曹睿琨說想當他婆娘了。
早上聽說曹睿琨要上山割豬草,朱玉瓊屁顛跟上,還特地抹了發油,頭發抹的油乎乎的,像涂了一層豬油。
“曹知青?”
曹睿琨沒接,朱玉瓊又把自己的水壺往他懷里塞了塞。
“不用了謝謝。”
曹睿琨扭頭快步走了。
走的急,曹睿琨還撞了陳富榮一下。
陳富榮挑著兩個大籮筐,里面全是雞鴨鵝的,被撞的踉蹌了一下,破口大罵,“你他媽怎么走路的……”
“曹睿琨?”
“他走這么急干嘛,趕著投胎啊。”
看到曹睿琨的背影,陳富榮明顯愣了一下。
“誰知道呢,他最近一直神神秘秘的。”
錢秋菊嘀咕兩句,也沒當回事。
“你說有佳這死丫頭到底跑哪去了,到現在都沒個信回來。”
陳富榮一想起這事就生氣。
好端端的,竟然跟老頭跑香江去了。
“你又不是人家誰,人家干嘛給你回信啊。”
錢秋菊很不待見陳有佳。
“你說她真跑香江去了?”
陳富榮總覺得陳有佳的事有蹊蹺。
可具體哪里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不然呢?”錢秋菊反問。
陳有佳之前確實跟一個香江老頭有來往,錢秋菊還撞到過一次,說了她幾句。
結果陳有佳破口大罵,說她又不是她爹媽,多管閑事。
錢秋菊那會被氣的不輕,還發誓以后再也不管她的閑事。
反正就像陳有佳說的,她又不是她爹媽,她愛上哪上哪去。
“行了,趕緊走,別一會天黑了都拜不完。”
鄉下清明節祭祖都是每個墳頭都要拜一邊。
陳富榮家的祖宗多,分布的還特別散,幾乎整個山頭都有,要祭拜很久。
“你說我們要不要也把你曾祖的墳遷近一點,省的每年清明都要跑那么遠。”
錢秋菊建議。
“別吧,我曾祖那個墳風水那么好。”
陳富榮不同意。
“好?哪里好了,這么多年也沒見你升官發財。”
錢秋菊嘀咕。
兩人正聊著。
突然的,陳阿公墳頭那邊爆發出一陣唏噓聲。
緊接著,一群人轟一下全散開了。
“嘔~”
一群人吐的吐,干嘔的干嘔。
原來,剛才遷墳的時候,幾個壯漢要把棺材抬上來。
結果棺材太重,繩子斷了。
棺材側翻,從里面滾出了幾個尸體,血淋淋的,特別嚇人。
“殺人了,厲鬼索命了!”
李老太嚇的一邊跑一邊喊。
山坡陡峭,李老太跑的急,還摔了一跤,最后直接從山坡滾到了山腳下,最后一頭栽倒在山腳下的小溪里。
陳富榮:……
錢秋菊:……小嘛小蹲蹲的七零:鄉下糙漢被嬌嬌知青撩紅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