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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賞的是他的不同凡響,是他的睿智與聰穎,是他的謀略與灑脫…是他…是他能幫到我…”
說到最后,靈雎似是說不下去了,她抿了抿唇,然后再度把眼眸望向張星彩與孫魯育,“或許,只有那樣的家門才能夠嫁給他吧?”
說話間,她不再發力,任憑手指一根根的耷拉下去,過了良久,他方才低聲吟道:“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我不是癡兒女,只要我與他曾一起并肩過,曾一起為了一個目標而做事,而全心全意的投入,那便夠了…”
聽得女兒的話…
貂蟬微微咬唇,她重復著吟出女兒的話,“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你作的,你還會作詞?”
“他作的,她寫的詩詞在坊間賣的可好了…”靈雎莞爾一笑,然后接著說,“其實還有一首,我很喜歡…”
“什么?”
“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說到這兒,靈雎像是與自己內心中的愛慕和解。
她再度莞爾,然后起身…朝著關麟的方向最后望了一眼,然后轉身,做出一個瀟灑的姿勢。
然而…
皓日在天,清風吹葉,樹巔烏鴉啊啊而鳴,靈雎卻再也忍耐不住,淚珠奪眶而出。
…
那邊廂,君應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是傷感的秋天。
這邊廂,卻是溫暖如春,景色宜人。
“爹爹,爹爹——”
關麟的女兒關琰朝關麟跑來。
“吳兒?怎么了?”關麟一把將她抱起,今年的關琰六歲了,正是對世間萬物最好奇的日子。
“有個阿叔一直追我…說要把我抓起來…”
關琰委屈極了,雙手抱緊了關麟。
關麟扭過身,這才注意到…是劉禪來了。
說起來,自打…天下一統,成立內閣后,劉禪突然就沒那么大的壓力了。
是啊…
他老子就不是皇帝,他以后也不用做皇帝,這對他而言…簡直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情。
盡管…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劉備對孩子也是寄予厚望的。
但…不是那塊兒進內閣的料,就是再寄予厚望也沒有卵用。
再加上,內閣就不是世襲制…
劉禪在六年前一統的決戰中也算是立下了一些功勛,募得了一支賨人隊伍,鍛造了一批神兵利器,也算是有所功勛,能對世人交代了!
所以,劉備對劉禪也就放松了。
這可讓劉禪高興壞了…
于是乎…
這不,就來找關麟。
說起來,今兒個關麟,因為司馬懿的事兒并不怎么高興,心情繁重的緊。
不過,當父親后就是這樣,只要女兒喊一聲“爹爹”,什么煩惱就都過去了——
可發現…劉禪在欺負女兒,那就不能忍了。
“怎么?你這當弟子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都敢欺負我女兒了?”
“哎呦…我跟他鬧著玩嘛!她跑我追,她再跑,我再追,這不就玩起來了嘛?”
劉禪委屈兮兮,可說話卻是帶著笑。
“好了,吳兒…去一邊跟姐姐去玩…”關麟安慰女兒一番,然后關琰點點頭,朝劉禪做了個鬼臉就跑遠了。
這下,這里只剩下關麟與劉禪,關麟的表情也在女兒離開的一剎那變得嚴肅。
“師傅?怎么了?愁眉不展…”
“沒事兒!”關麟一擺手,不想說話,可一琢磨,“不對啊,最近我聽聞大伯都不怎么管你了,你是又留戀于畫舫,又熱衷于歌舞,怎生有空來我這邊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將近一個月都沒見過這劉禪,今兒個一見面就一臉堆笑的,關麟覺得有鬼…有古怪!
“其實…也沒啥,是有件事兒,是我…是弟子深思熟慮過,才來告訴師傅的!”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
在這點兒上,劉禪還是講究的。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還忙著呢。”關麟有些不耐煩,就要往前走…
劉禪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師傅,是這么個事兒,我琢磨著…你爹與咱三叔本就是桃園之情,義結金蘭…你與星彩成婚,這是情上加情,可我…我爹也是你大伯啊,是星彩她大伯呀,我琢磨著,咱也能親上加親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