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糖糖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外之意,便是要族人不要動那為他報仇的念頭。
“孤平日治軍以法,此律不可改,而孤頗多憤怒過失,汝等不可效法。如今四海一統(tǒng),然百姓依舊疲敝,孤之喪禮一切從簡,不必遵循王制,權(quán)且將軍制即可,然孤之墓碑上,務(wù)必提字——漢征西將軍曹操之墓,孤愿足了!”
曹植念到這里時。
突聽得“哐當”一聲,劉備闖了進來…
看到那床榻上已是死絕了的曹操,“孟德…嗚嗚——”他整個淚流滿面,痛哭不已——
十息,二十息——
五十息,一百息——
劉備哭的聲嘶力竭,哭的涕淚直下,整整一刻鐘,他都在哭泣。
“孟德?你不是說好要與孤一道…將這大漢的版圖拓寬么?你怎生騙孤?你何苦要騙孤呢?”
“孟德…孟德你怎么就走了?怎么就駕鶴而去了?你死了,誰再與孤青梅煮酒,共話天下英雄?”
說到這兒,劉備又是一陣痛哭流涕…
終究,淚有哭干的時候。
劉備抹了把眼眶中的淚滴,他轉(zhuǎn)過身問曹植,也問在場的所有曹氏宗親,“他臨終前,可有信留給孤?”
漢中王的劉備已經(jīng)能以“孤”自稱…
倒是這個問題,還不及曹植等人回應(yīng)他,法正當先回道,“沒有,除了一封交代給曹氏、夏侯氏族人的遺書外,其它的唯獨一封給云長的信…我已派人給云長送去!”
也就是這回答,讓劉備有些失望。
“孟德?為何…他便是死…也無話對孤講么?”可隨著這一聲吟出。
他霍然明悟了什么,他的眼睛瞪大,帶著驚詫與遲疑,帶著困惑與明朗,他望向法正,然后…然后他淡淡的問,“孝直?你怎么知道?”
這…
法正一懵,他張開嘴,下意識的想要回答,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
反觀劉備,他那遲疑的目光只是停頓了一下,他那望向法正的目光已是變得溫和,他用極輕極細的聲音說,“孝直,撤去對曹氏、夏侯氏族人,還有那些曾經(jīng)魏軍降將的監(jiān)管吧,所有幽禁的人,除了曹彰外也悉數(shù)都放了吧,孟德已經(jīng)走了,他們不再是威脅,你的擔憂也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也就是隨著劉備這一聲。
法正莊重的拱手。
“是,是——”
這是他意料之中的。
這也是他說服曹操的關(guān)鍵,是曹操這一死的目的之一。
解除對所有族人,所有部將的限制與幽禁。
讓他們從新在這個時代發(fā)揮出屬于自己的光芒。
這便是大魏的王、大魏曾經(jīng)的主宰,對大魏…也是對他的族人做的最后一件事兒!
…
…
“曹操真的死了?”
這已經(jīng)是這個晚上,關(guān)羽第無數(shù)次的沉吟。
甚至…他的精神都變得恍惚。
他幾次走出府門,卻最終還是把那邁出的腿收回,他就這么猶豫、徘徊著,這么遲疑、不定著。
乃至于…除了關(guān)平外,副將王甫、趙累、周倉、劉磐等人,兒子女兒關(guān)平、關(guān)興、關(guān)銀屏、關(guān)索等人,甚至…四兒媳張星彩,五兒媳鮑三娘、王桃、王悅、花鬘等人都來這里陪著他。
畢竟…
對于他們而言,他們的將軍、他們的父親與這位大魏雄主曹操之間的羈絆是深刻、無法割舍的…
大家伙兒都生怕關(guān)羽這時候太過激動而傷到自己了,更怕他想不開。
關(guān)麟是最后來的那個。
他聽到曹操自縊而死的消息后是驚訝的,是不可思議的。
這與他的計劃完全不同。
關(guān)麟費大力氣給曹操描繪這個世界的光景,不就是為了讓他的“征西”,能征到那巴蜀以西,征到那貴霜帝國,征到那羅馬,征服那耶路撒冷,征到西伯利亞!
這些…都是關(guān)麟寄予曹操巨大的希望啊。
但事實上,這很難,這中間存在著重重阻礙。
且不論曹操如今的年齡…
單單第一關(guān),最大的,也是最都過不去的便是如今大漢的功勛,那些與曹操不死不休的仇敵——
這些…就不好解決。
所以,這始終是關(guān)麟最糾結(jié)的點,他知道,想來…這也是如今的諸葛孔明,是漢中王大伯劉備最糾結(jié)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