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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白耳頭領的話。
另外一名白耳兵士補充道?!榜R車已經備好…事不宜遲,公子…我們即刻出發吧,主公一夜都未闔眼,就在等候公子!”
噢…
聽到這兒,關麟頷首,可想到屋內張星彩還在熟睡,于是張口:“稍等我一下…”
話音傳出,關麟已是跑回屋里。
很顯然,白毦兵的動靜還是太大了,張星彩已經醒來。
而當聽出,門外有那么多兵士后,哪怕是戰場上“銀甲照寒光”的她,如今只變成了一個扭捏、嬌羞的小女孩兒。
但當關麟重新回到房間中時,那扭捏與嬌羞頃刻間化為烏有。
是?。?
昨夜都那么瘋狂了,彼此雙方坦誠相見,已是沒有任何秘密。
唯獨在云旗面前,已經不需要任何的扭捏與嬌羞。
“他們?”
“你若是困,就再睡一會兒,你若不想他們留下來保護你,那我就安排他們悉數離開!”
不用張星彩去問,關麟的話已經把她想要的最好答案給講出。
——『還是老樣子,別人想的,總是能提前想到!』
張星彩心頭微動,然后朝關麟笑了笑,“既是大伯喊你,你不用管我,只管忙你自己的事兒就好…”
關麟又深深凝視了張星彩一眼。
“成!那我就先過去了…晚上來關府,我介紹我的夫人…給他們認識——”
說到這兒,關麟頓了一下,然后就轉過身,要離開了。
“等一下…”
張星彩急呼一聲。
倒不是她拎不清輕重…或者是新婚燕爾的不忍別離,而是那該死的好勝心,驅使著她還是忍不住問出那這一整個夜晚都想問的問題。
“怎么?”
“問你個事兒…”
“問唄!”
“那我真問了…”
看著張星彩這故作神秘的樣子,關麟攤手,笑著回她。“知無不言…”
也就是這時,張星彩那好勝心趨馳,那深埋在心頭一整夜的問題總算問出。
“云旗,你覺得…你覺得…”
“我…我與那孫魯育,我們兩個…誰更舒服一些?”
啊…
有那么一個剎那,關麟只覺得天靈蓋都要被雷給劈碎了。
這是…這是啥呀?
這是能寫的么?
“咕咚”一聲,關麟咽下一口吐沫…
“到底是誰呀?”張星彩則還在迫切的問,大有一股不分出個勝負就不依不饒的味道。
得虧沒吃著飯,否則這一句,足夠讓關麟噎死了…
話說回來,這是截然不同的風格…
一個是婆婆教授的學術派,一個是軍旅中長大的野獸派,只能說各有千秋。
當然,關麟無法這么回答…
索性,他反問張星彩,“你猜——”
然后,不等她回答,關麟已逃跑似的溜出了這間屋子,這里…是一個旦夕的時間也不能多待了!
…
…
洛河波光粼粼,如畫如詩如夢。
去舟已經停在碼頭。
半日的議論,最終臨別時,關麟親自來為張遼送行。
倒是張遼…他看著眼前的少年,這個短短三年半的時間,將大魏從興盛轉至衰弱的青年才俊,不由得感慨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