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流的細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薄暖陽吸了吸鼻子,搖頭:“沒有。”
她怎么敢跟他吵架。
枝枝頓了兩秒,伸手拉她:“來,教你玩滑板。”
午后陽光斜斜灑落,枝枝穿著寬松的駝色毛衣,修身牛仔褲,朝她彎腰伸手。
“好。”薄暖陽把酸意眨掉,向枝枝伸出了手。
薄暖陽學的很快,兩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可以在廣場上自由地玩。
一群小朋友為她鼓掌賀彩,薄暖陽一邊笑一邊羞紅了臉。
她學的還沒有小朋友快。
“手沒事吧?”枝枝過來檢查她的手,剛剛不小心踩到石塊,摔了一跤。
薄暖陽笑著搖頭:“沒事。”
“記得消個毒啊,得好多天才能好呢。”枝枝叮囑著。
薄暖陽點頭:“好。”
她看了眼時間:“我得走了。”
“好,有時間就來找我玩。”枝枝說。
薄暖陽收拾好東西,猶豫兩秒:“枝枝,不要跟李浩說,在這里遇見了我。”
下午四點的夕陽很美。
枝枝有些詫異:“為什么啊?”
薄暖陽手搭在額頭上,看著天邊的晚霞,她又卷又翹的雙睫染上淺淺的金。
聲音帶著點嘆息:“如果被知道了,我連這么會自由都會被沒收的。”
枝枝茫然不解地看著她。
她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薄暖陽笑了笑:“保密啊。”
“好。”枝枝下意識地答應。
-
時間有點緊,薄暖陽打了個車,直奔蘭水灣。
在大門口下車后,身后有人喊住了她。
薄暖陽驚訝地回頭:“武厲?你怎么在這里?”
武厲坐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里,似乎剛從車庫開上來。
“有個朋友住這里,正好看見你,就想著打個招呼。”武厲解釋著。
薄暖陽四處看了看,沒有旁人經過,她小跑到車前:“你口罩戴起來啊,小心有人路過發現你。”
武厲笑了,笑得格外陽光溫和。
他遲疑了下,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神色有些為難。
“怎么了,有事嗎?”薄暖陽歪著頭看他。
武厲:“那個,是不是上次我哪里做錯了,所以......你拉黑了我?”
“......”薄暖陽一臉茫然。
他在說什么?
武厲看她不解的樣子,搖了搖手機:“就是,電話和信息都發不進去。”
薄暖陽把手機掏出來,一個隱隱的念頭浮上腦海。
她解鎖的手指都在顫抖。
“你別著急,沒關系的,興許是誤操作的。”武厲感覺不太對勁,心里慌了一下。
薄暖陽找了又找,終于在黑名單里,找到了武厲的電話。
冬日的五點,太陽已經要落山。
微風吹過,渾身寒到了骨子里。
她記得,游樂場那次,左殿突然跟她要手機。
那天,她和左右在匯水樓幫武厲過了次生日,正好被他撞見。
恐懼和憤怒涌到心頭,薄暖陽眼圈紅了又紅,她用力咽了咽喉嚨,擠出一抹笑:“對不起啊,我現在就重新加你。”
“你沒事吧?”武厲擔心地看著她,“沒事的,這都是小事,我就是怕有什么地方做錯了,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不關你的事。”薄暖陽臉色越來越白。
太陽似乎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
夜色降臨。
仿佛有無數魑魅魍魎朝她走來,想要吞沒她。
薄暖陽神思混亂,喃聲低語:“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薄暖陽,我沒在怪你。”武厲想要下車,又被經濟人攔住。
薄暖陽憋了很久,感覺不能呼吸,直到一陣冷風吹過,肺部才涌進了刺骨的空氣。
她眼神有些空洞,沖武厲揮了下手:“再見。”
“薄暖陽......”武厲突然后悔問她這件事。
她神色實在太過古怪。
薄暖陽仿若聽不見,朝蘭水灣里面走去。
慢吞吞走到左家門口,已經五點二十。奔流的細水的嬌軟青梅兇嘰嘰,得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