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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沒有說話。
一直到酒店門口,左殿仿佛喝多了,站在旋轉門旁邊不往里走。
薄暖陽抬眼:“怎么不走了?”
剛才還一臉冷淡的男人,突然伸手捂著胃,低聲說:“痛?!?
薄暖陽看著他越來越白的唇色,摸了摸他的手背,有點涼:“胃痛嗎?”
他今晚好像喝的不多。
“哪里都痛。”左殿聲音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薄暖陽:“我扶你回房間,吃點藥,好嗎?”
左殿低頭看她,旋轉門人來人往,時不時會有人看過來。
他伸手,表示同意。
薄暖陽看他滿臉傲嬌,有些無奈,扛起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左殿只是虛扶著她,腳步略微浮躁。
兩人上了電梯,這個點電梯里已經沒有人,薄暖陽側頭看了眼他:“很難受嗎?馬上就到了?!?
左殿低低嗯了聲,額頭微偏,靠在她的腦袋上。
男人呼吸略粗,帶著灼熱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精味。
刷了門卡,薄暖陽把他扶到沙發上坐下:“你等下啊?!?
藥放在行李箱的夾層內,她拿了藥,倒了杯水遞過來。
似乎因為很難受,左殿沒多說什么,直接接過來吃掉。
見他老實地吃完藥,薄暖陽松了口氣:“我幫你放洗澡水?!?
“不用?!弊蟮罾∷?
“你自己可以嗎?不行的話我喊浩浩哥來幫你。”薄暖陽說。
左殿慢吞吞掀起眼皮看她,整個人懨懨的:“薄暖陽......”
“啊?”
“你當初......”左殿抿了下唇,似乎接下來的話,需要耗費許多的勇氣。
他停了會,才繼續開口:“是為了他,才對我說那些話的嗎?”
他記得,之前問過她,她只說是因為家里出了很嚴重的事。
可是,他并不相信。
家里會有什么嚴重的事,值得她特地跑來說那些話。
如果換成她和別人私奔,怕自己糾纏她,倒也說得通了。
“是嗎?”左殿咽了咽喉嚨,像等待著宣判的人,不知自己接下來即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薄暖陽慢慢蹲在他面前,溫聲道:“你想什么呢,不是的?!?
左殿笑了下,帶著些自嘲的意味:“原來,你心里早就有人了啊?!?
難怪,一直想要離開他。
薄暖陽垂下眼睛,手指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下,她沒多說什么,只是好脾氣地提醒:“你早點休息。”
左殿沒再說話,也沒再看她。
只是一個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似乎超脫于這個世界,長久的堅持與信念,分崩瓦解。
-
第二天一大早,幾個人坐上了回寧市的飛機。
到了寧市,已經是晚上七點。
離開不過短短幾天,薄暖陽卻有一種離開了許久的感覺。
左右好多天沒有見到她,歡喜地撲過來。
薄暖陽抱了抱她,又抱了抱開心:“右右乖不乖啊,開心聽不聽話?。俊?
“乖,聽話,都好著呢?!弊笥倚ξ卣f。
“姐姐幫你帶禮物了哦?!北∨柡逯?。
宋姨站旁邊笑呵呵地看著。
左殿開了后備箱,也沒喊人,自己把行李都提了上去。
“少爺怎么了?”宋姨小聲嘟囔。
薄暖陽看了眼,隨后收回視線。
12月的寧市很冷,院子里的草坪都已經變成枯黃色。
下個月就要過年了。
宋姨做了一大桌好吃的,然而桌上唯一開心的,只有左右一個人。
整個餐廳的氣氛都格外古怪。
薄暖陽喝了口湯,然后看著一聲不吭的男人:“我明天想去看下薄煦,可以嗎?”
左殿淡淡嗯了聲。
餐桌上只有勺子撞擊湯碗的聲音。
想起之前每次出門都有人跟著,薄暖陽又問了句:“我能自己去嗎?”
左殿頓了頓:“五點之前回來。”
聽到這話,薄暖陽氣悶,拿起勺子接著喝湯。
過了會,左殿靠在椅子上,緩慢開口:“或者說,你想讓我陪你?”
“不用了,”薄暖陽把勺子放下,壓著脾氣說,“我會準時回來的?!?
她站起來,胸口一陣陣發悶。
“我吃好了,宋姨。”薄暖陽對左右和宋姨笑了下,轉身上了樓。
左殿低眸看著她一口未動的飯碗,良久,嘴角抿直。
宋姨嘆氣:“怎么還沒和好啊?”
她以為出去這幾天,該和好了。奔流的細水的嬌軟青梅兇嘰嘰,得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