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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總行了吧?
袋子遞過去時,男人已經面向電影的方向,只留著一張側臉,察覺到她的動作,沒伸手,只是漫不經心地張開嘴巴。
言下之意非常明顯。
-你來喂我。
薄暖陽感覺自己的適應能力非常強大,在這段時間非人的折磨下,她居然能好聲好氣地捏了薯片送到他嘴邊,還沒有發火。
吃了幾片,仿佛滿足了,左殿慢慢移到她身邊,腦袋搭到她肩上,聲音也有些虛弱:“我頭暈。”
薄暖陽看著桌上的空罐子,也不知道他具體的酒量,剛才陪著左小司好像也喝了不少,她摸了摸他的額頭,比正常體溫要熱一些。
“那你睡覺吧,我把電影關掉。”
“不用,靠著看。”左殿半闔著眼,低聲說。
他個子高,這樣歪頭搭自己肩上,應該不舒服吧?
還沒等她細想,肩上的男人小聲說:“還要吃。”
“......”薄暖陽懵了一瞬才明白,“薯片啊。”
“嗯。”
她無奈地拿起袋子,從里面捏起一片,遞了過去。
電影已經進入主題,背景音很大,她看得入神,遞薯片時,眼睛依然盯著屏幕。
過了兩秒,薯片還在,她疑惑地偏頭看。
左殿看著距離自己眼睛不過兩厘米的薯片,又看看薄暖陽,差點被氣笑。
他開口說話時,氣息帶著淡淡的酒味,和濃濃的譴責:“你都戳到我眼睛里了。”
薄暖陽很不滿地問:“你就不能自己接一下?”
仿佛完全不覺得自己有問題,男人理直氣壯道:“不能,我嬌氣。”
“......”
要論厚顏無/恥,薄暖陽再未見過比他更能擔得起這個成語的人。
她面無表情的把薯片遞過去,沒好氣道:“張嘴。”
左殿張嘴接過去,又靠回她肩上,臉頰不停鼓動著。
電影已經過渡到平靜的畫面,聲音也溫柔許多。
薄暖陽聽著自己耳邊嚼薯片的聲音,想打人。
她嘴巴動了動,硬生生忍了下去,怕等下自己再說不過他,又掉進他的圈套。
然而男人吃完了嘴里的,對這一切恍若未聞,扔了一句:“還要。”
“......”薄暖陽偏頭看他,有些惱火,“你故意的,是不是?”
左殿頓了頓,眉眼浮上委屈,連聲音都小了起來:“那我吃小點聲。”
“......”
你不能不吃嗎?
左殿覷了眼她的臉色,自己伸手拿了片塞嘴里,又倚回她肩上,小心翼翼地嚼。
牙齒切到薯片時,立刻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連忙停下。
隔了兩秒,重復之前的動作。
兩次后,薄暖陽肩膀微微抖動,控制不住地笑出聲:“你正常點行不行?”
見她笑,左殿跟著笑起來,他眉眼松散開,得寸進尺地躺下:“那我躺你腿上吃。”
“......會嗆到。”
薄暖陽無語透頂。
男人躺在她腿上,眼睛直直看過來,黑色的瞳孔清澈透亮,似染了墨滴,帶著濕漉漉的潮意。
薄暖陽抿了抿唇,心跳陡然漏了一拍,她連忙往沙發靠了靠:“張嘴。”
一包薯片喂完,電影已經過了一半。
她彎腰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專心地看剩下的一部分。
一部電影完結,左殿已經睡著了。
整個人像個孩子一樣,面朝著她的小腹,雙手圈著她的腰。
沉沉地睡著。
他睡眠好像一直不太好,睡不好的時候,很不耐煩,容易發火。
薄暖陽盯著他的頭發,思緒有些發散。
左殿不管脾氣怎樣暴躁,但他從未真正對自己發過火。
哪怕是年少時在百谷鎮,她把他惹到極點,當時的少年被氣到手臂青筋繃起,也依然守在她旁邊,連聲音大點都不舍得。奔流的細水的嬌軟青梅兇嘰嘰,得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