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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抬眼瞼,與男人的視線交匯。
仿佛猜出她在想什么,左殿盯著她,唇角勾了下,妥協道:“好,我什么都不說,行不?”
薄暖陽松了口氣:“那你快出去吧。”
旁邊的人都好半天沒敢說話了。
她小心翼翼維持和平的樣子,讓左殿忍不住想笑。
停了兩秒,他從口袋里摸出兩塊軟糖,慢條斯理地拆了包裝,送到她嘴邊:“肚子餓不餓,不要為了別人的事情餓著自己。”
“......”
聽到這更直白的一句話,薄暖陽欲哭無淚,不是說好了什么都不說的嗎?
“二少......”盧小小站起來,忐忑不安。
薄暖陽尷尬極了,咬著糖,含糊不清地趕人:“你快出去。”
在人家的婚禮上添什么亂。
“好,我出去,別生氣啊。”左殿捏捏她的臉。
他轉身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又頓住。
“對了,我家小暖前幾天才給了我家阿姨80萬的生活費,要說包養,應該是她在包養我。”他說的緩慢又清晰,嘴角勾著不明顯的笑容。
旁邊的幾個伴娘,尤其是剛剛說包養的那個伴娘,臉色慘白。
“你快出去。”薄暖陽有些著急。
人家的婚禮都要被攪亂了。
“好好好,我走了。”左殿溫和地笑了下,轉身離開。
一個房間,十幾個人,全都僵硬地站在那里。
連造型師和化妝師,都不敢動彈。
薄暖陽抱歉地看著盧小小:“對不起啊,他就是......他就是任性習慣了。”
盧小小神色復雜,硬生生擠出笑來,挽住她的胳膊,親熱道:“沒事,都知道二少的脾氣。”
薄暖陽不習慣她的這種親近,想著今天是她的婚禮,忍了下來。
-
左小司找出來時,就看見左殿靠在走廊內抽煙。
走廊光線很暗,男人懶懶地倚在垃圾桶旁邊,單腿微曲,姿勢松散。
煙頭發著猩紅的光,映出他略微緊繃的下頜。
明明一身正裝,卻痞氣十足。
左小司嘖了下:“干嘛呢,快上場了。”
左殿斜斜看了他一眼,未置一詞。
“誰又惹到你了?”左小司問。
左殿用力吸了口煙,臉頰隨著動作凹陷,隨后,白色的煙霧從嘴里緩緩吐出來,模糊了他的表情。
“走了走了,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左小司催促著。
左殿把煙掐滅,扔到垃圾桶,不發一言往前走。
“不是,你到底怎么了?”左司膽戰心驚地看著他。
像是在等著這話,左殿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幾秒,一本正經地說:“沒事,祝你幸福。”
“......”左小司頭發一陣發麻。
他這古怪的樣子,可不像是在祝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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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舉辦的很順利,新人交換完戒指后,新娘扔捧花。
薄暖陽稍稍往邊上退了點,捧花落到了單荷的手里。
她忍不住松了口氣,終于要結束了。
接下來,就沒她什么事了。
她四處看了看,恰好看到單桃遠遠地沖她招手,示意她坐在那桌。
那桌坐的全是左家直系,包括那旁邊的一大片席位,全是左家人。
薄暖陽抿了抿唇,搖搖頭,抱歉地笑。
她身份尷尬,坐過去不合適。
枝枝身邊已經給她留好了位子,見她過去,枝枝好奇地問:“你怎么不接捧花啊?”
剛剛捧花明明就是往她那個方向飛去的。
薄暖陽端起水杯喝水:“留給想要的人。”
枝枝輕咳了下,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剛才二少臉色好差呢。”
尤其是看到她刻意后退,避開捧花的樣子,眼底最后那點情緒傾刻間冰凍住。
李浩小聲嘟囔:“他一整天臉色都沒好過。”奔流的細水的嬌軟青梅兇嘰嘰,得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