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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紀(jì)大廈。”

聽到這，左殿驚訝了一秒，隨后偏著頭看她，眼神透著濃濃的不滿。

“你看什么？”薄暖陽掃了他一眼，把東西抱到外面草地上。

左殿輕哼一聲，站起來把帳篷收了，慢條斯理地說：“那是左青瀾的家，我喊你去左家你不去，她喊你去你就去。”

“......”薄暖陽想罵人，“那能一樣嗎？”

她這是去送東西。

而且她也不知道那是左青瀾的家。

“大嫂家的兩個(gè)小鬼都在那里，不是自己家里人不會(huì)讓去的，”左殿陰陽怪氣地開口，“她這是看上你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薄暖陽把鞋穿了，感覺他再說下去，她要忍不住發(fā)火了。

左殿冷哼了一聲，他想說什么，他想把她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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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那是左青瀾的家，家里又有兩個(gè)孩子，薄暖陽在半路的時(shí)候讓左殿把車停了，跑到玩具店買了兩套玩具。

他們這種家庭什么都不缺，但她空手去，就太不合適了。

左殿一晚上沒睡，懶懶地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打盹。

“你要困的話就回家睡，我自己打車去。”薄暖陽拉開車門，把玩具放進(jìn)后排。

左殿“嗯？”了聲，聲音帶著睡意：“薄暖陽，有駕照嗎？”

“有。”聽到這個(gè)問題，薄暖陽低頭扣安全帶，隨口應(yīng)著。

車內(nèi)氣氛似乎有些僵硬。

停了幾秒后。

左殿睜眼，他偏著頭，聽不出情緒地問：“家里的車鑰匙都在玄關(guān)柜子上，沒看到？”

“......”薄暖陽抿了下唇，沒應(yīng)他這句話，只是催促道，“走吧。”

左殿盯著她落在臉側(cè)的碎發(fā)，眼底困倦消散，半晌，他自嘲一笑，手指撥弄安全帶，不緊不慢地說：“你來開，我睡會(huì)，嗯？”

像是想到什么，薄暖陽滯了兩秒，手指摳了摳膝上的褲子，輕聲說：“好。”

兩人換了位子，薄暖陽摸著方向盤，咽了下口水，點(diǎn)火啟動(dòng)。

左殿單肘支在旁邊扶手箱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的動(dòng)作，好像自從換了位子，她的臉色就越來越蒼白，嘴唇一直抿得很緊。

他瞇了瞇眼，指尖在膝上輕點(diǎn)，狀似無意道：“第一次開？”

他聲音很輕，薄暖陽卻渾身緊繃起來：“別說話。”

左殿蹙了下眉，瞅著她越來越怪異的狀態(tài)，安撫道：“別緊張，保險(xiǎn)買的可足了。”

“閉嘴。”薄暖陽專注地盯著前方的路況。

“還挺兇，”左殿喃喃低語，他頓了兩秒，似乎想要證實(shí)自己的猜測，刻意提高兩分音調(diào)，“薄暖陽，你這是......”

話未說完，薄暖陽仿佛被嚇到，一腳剎車踩到底，兩人被慣性推到前面，又被安全帶牢牢扯住。

左殿慌了一瞬，迅速坐好，把她拽進(jìn)懷里，上下檢查著：“有沒有事？”

薄暖陽額上沁出細(xì)細(xì)的汗，她緩了緩，神色不太自然，笑容也僵硬：“大左，我開車的時(shí)候，你不要說話。”

更不可以突然提高聲音。

左殿眼神復(fù)雜，曲指抹掉她額頭上的汗，聲音也變得溫柔：“好，我保證不說話。”

車子重新啟動(dòng)，車窗全部被關(guān)了起來，一路無言。

到了世紀(jì)大廈，薄暖陽把車子停好，默默松了口氣。

左殿收回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語氣帶了幾分試探：“車子停得不錯(cuò)。”

一把停到位，說明不是第一次開。

可是看她的樣子，分明是怕的。

薄暖陽猶豫片刻，想著這好像沒什么可隱瞞的，一五一十道：“以前爸爸媽媽開車的時(shí)候，就愛吵架，所以有點(diǎn)怕。”

這還是左殿第一次聽她講爸爸媽媽的事情。

憋悶了一路的心情，陡然舒闊兩分，能愿意跟他講，就是個(gè)好現(xiàn)象。

他抽了張紙，撫平她的手掌，蹭掉她掌心的汗，隨著他緩慢輕柔的動(dòng)作，聲音也軟了幾分，在封閉的車廂內(nèi)，又格外認(rèn)真：

“還有什么怕的都可以告訴我。”

薄暖陽看著男人垂下的眼睫，明明之前還帶著怒火與失落，轉(zhuǎn)眼間，又恢復(fù)成最溫柔的樣子。

她手心有點(diǎn)癢，伴隨著的，是越來越快的心跳。

“好。”她應(yīng)道。

兩人下了車，車庫在地下室，要坐電梯上去。

等電梯的時(shí)候，薄暖陽安靜地站在那里，左殿瞥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突然開口：

“薄暖陽，我不喜歡吵架的。”奔流的細(xì)水的嬌軟青梅兇嘰嘰，得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