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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陽也沒多說廢話,打了個招呼,就從書包里掏出文件袋:“芳小姐,這是您上次要的設(shè)計圖,看下滿不滿意,不滿意的地方我可以現(xiàn)場改。”
圖紙是一批首飾的設(shè)計稿。
芳澤把手機放下,有些累的樣子,懶懶的一張張掀開。
房間內(nèi)隱隱傳來水聲,好像還有別人在。
芳澤三年前憑借電視劇【脫逃】一舉拿下雙料視后,但薄暖陽見她的這幾次,感覺她日漸疲憊。
說起來,芳澤能看上她設(shè)計的東西,也是一段奇緣。
前年五月,芳澤上了一次熱搜。
因為在劇組與另一個當紅女星撞了手鐲,兩人當場起了齟齬。
后來,她就不再用劇組準備的道具,所有貼身的首飾都是自帶。
拍每部劇之前,都要請人全套設(shè)計劇里需要用到的配飾。
她不介意設(shè)計師出不出名。
她喜歡獨一無二。
芳澤看完所有的設(shè)計稿,嘴角有了笑意,她抬頭看過來:“挺好的,我喜歡。”
薄暖陽松了口氣:“您喜歡就好。”
想了想,她從包里又掏出一個東西:“這是我特地設(shè)計的胸針,送給您。”
胸針是寶藍色的棋子形狀,加了點小設(shè)計。
因為芳澤要在下一部劇【國手】中飾演一名女棋手,到時候佩戴在正裝上,莊嚴又不單調(diào)。
芳澤果然笑了,她長相艷麗嫵媚,笑起來到多了些溫軟:“謝謝。”
她視線落在薄暖陽手上:“你手上的也是自己做的?”
薄暖陽看了下,她手上的只是個簡單的黑色皮筋,上面串了幾顆正方形的小麻將,不屬于設(shè)計款,滿大街都是。
她點點頭。
芳澤伸出手:“這個能送我嗎?我喜歡打麻將。”
薄暖陽怔了下:“這個......我用過了。”
芳澤彎唇笑:“那些毛病都是別人傳出去的,我只要看得順眼的東西。”
薄暖陽多少覺得不好意思,把皮筋拿下來遞過去:“要么,洗洗吧。”
“你真有意思。”芳澤說,“等下吧,浴室里有人呢。”
薄暖陽聽到浴室里的水聲:“那我先回去了啊。”
“等下,”芳澤喊住她,“這一批的原材料先給你。”
她揮揮手,小丫拿了一個黑色絨布的袋子過來。
“這是朋友送的,上好的天然海水珍珠。”
薄暖陽打開看了看,珍珠顆顆寶滿,泛著瑩潤的光澤,價值不菲。
“您不怕我跑了?”薄暖陽開玩笑地問了句。
芳澤輕笑出聲。
這些珍珠再珍貴,她也沒放在心上。
浴室門突然被打開,熱氣跟著彌漫出來。
芳澤頭也沒回,笑著問:“左殿,你說這丫頭有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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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騰的熱氣,伴著若有若無的薄荷味撲鼻而來。
薄暖陽怔怔地站在那里,屬于小姑娘俏生生的嗓音突然躥進腦海:“左殿,我能在你的吉他上刻下‘大左vs小暖’嗎?”
那個燥熱的夏天,身上帶著淡淡薄荷味的少年無奈道:“小心點,別給我弄壞了。”
回憶如潮水,毫不留情地四灌而入。
薄暖陽怔怔地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男人。
他穿著浴袍,脖子上搭著毛巾,正歪著頭擦水,聽到芳澤的話,也只是懶懶“嗯?”了聲。
男人身形頎長,俊眉星目,許是剛洗過澡,唇色紅潤,濕漉漉的頭發(fā)搭在額上,多了幾分恣意與慵懶。
芳澤笑著起身:“我?guī)湍隳么碉L機。”
左殿用毛巾擦了下臉,嗯了聲,然后抬頭。
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那雙熟悉無比的桃花眼。
場面定格。
他擦臉的手猛地頓在半空,眼神閃過一絲恍惚,漫長的沉默,隨后,他瞳孔縮了下,無數(shù)情緒翻滾而上,不過數(shù)秒,便統(tǒng)統(tǒng)被壓了下去。
在這僵持的沉默中,時間仿佛也格外漫長。
許久之后。
左殿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半晌,才嗤了聲。
他淡漠開口:
“別來無恙啊。”奔流的細水的嬌軟青梅兇嘰嘰,得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