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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是把雙刃劍。”
墨澈說的一針見血。
他醒來,曾經(jīng)遭遇大變,仍留下的舊友便知道還有希望,能前來相助,偷偷送來消息。
與此同時,那些勢力也必定盯上他,欲將其殺之后快。
夏白安勾唇,果然和成年人說話更容易些。
“不錯,新縣令未至,不知水深,但若是能抓住他的小辮子,以此要挾,反而能保住我們在云脈村的平安,反之……”
“借他的軟肋,扳倒他,縣令交接之時,便是我聯(lián)系故人之時。”
墨澈隨之接話,看向夏白安的眼神也充滿了不解。
當初和此人成婚之時,夏白安仍是個潑婦,刁蠻驕縱幾乎寫在她的臉上,連帶著那張麻子臉也讓人難以接受。
可此時此刻,夏白安耳清目明,字字句句皆是審時度勢。
反而讓他心生警惕。
人有所變化,必定有所原因。
夏白安見他眼底的懷疑,并不意外,她本就是借了原主的腔子,日后也準備以夏白安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活下去,與其裝作原主的模樣,不如坦然以真實的自己,坦然面對。
面對墨澈懷疑的目光,她只是嫣然一笑。
“我只想過安穩(wěn)日子,并無他想。”
這女人說的坦蕩,可誰能剖開她的心,給自己看一眼呢?
墨澈心中冷笑連連,面上卻收斂了一切的懷疑,斂眸安靜的喝粥。
他如今還不能掌控大局,且看著這女人要做些什么,總歸從目前的情況上來看,除了錢財,這女人還未真的動過殺自己的心思。
兩人各懷心思。
夏白安扶著他吃完早餐之后,淺笑著揉了揉不再發(fā)涼的后頸。
“還是開始黑化了呢。”
她很慶幸有這黑化提醒的功能,不然她真都會怕枕邊人晚上睡覺給自己一刀。
從后頸的溫度來看,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想殺自己了。
可喜可賀。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把表面的日子過好,再去探探那縣令的底。
墨遷早早的告訴了弟弟妹妹,不能說出墨澈醒來的時候,一家四口還是照常過日子。
“我們先去村長娘子家,讓她幫忙賣蘆薈膏。”夏白安吩咐。
三個孩子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她,異口同聲:“爹爹怎么辦?”
“平日,我們也是將你們爹爹安置在家,下地做事的,如今若是刻意留人在家,反而會讓人懷疑,明白了嗎?”
夏白安點了點墨玉的小腦袋瓜,去屋子里拿做好的蘆薈膏了。
孩子們雖然還想跟爹爹在一起,但為了大局著想,還是乖乖跟著夏白安去了村長娘子家。
村長娘子得知她想叫自己幫忙賣東西,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只是剛打開木盒,她就盯著里面綠乎乎的一團,蹙眉。
“這啥玩意兒,真的能賣得出去嗎?”鈕祜祿夏的穿成反派后娘,我用靈泉養(yǎng)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