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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遷只看了一眼,突然抬手將弟弟妹妹護(hù)在了身后。
夏白安還遠(yuǎn)遠(yuǎn)的看不清楚,帶著他們往回走,邊問墨遷:“你認(rèn)識他們?”
“我不認(rèn)識轎子里的,但是轎子后面的那個瘦老頭,是衙門的師爺。”
墨遷警惕的看著那幾個人。
墨玉和墨雪一聽說是府衙的,一個個都緊繃著臉,目露兇光。
黑化的氣息,已經(jīng)濃厚到夏白安整個背都涼颼颼的。
墨澈之前,到底跟做官的結(jié)下了多大的梁子?
她趕緊迎上前,正看見轎子里走下個目光炯炯有神的男人,男人臉上掛著兩撇小胡子,身形微微發(fā)胖,但整體看起來卻很舒服,帶著幾分儒雅公子的氣息。
“不知這位大人是?”夏白安問。
男人沒回話,倒是旁邊的衙役跟著回話。
“這位大人叫莫志謙,你等賤民,叫他一聲莫大人就好,我是這青山鎮(zhèn)上剛來的縣令。”
莫志謙見夏白安手里還帶著鋤頭,又是個麻子臉,眼底露出幾分不屑,連連擺手。
“同她這鄉(xiāng)野村婦說什么!還不快讓她離本大人遠(yuǎn)一點,莫要臟了本大人新買的衣裳。”
夏白安眼皮子一抽。
幾個衙役趕緊過來推搡人,夏白安被推搡兩下倒還好。
到時候后面護(hù)著弟弟的墨雪一個沒站穩(wěn),摔在地上。
“讓開!”
夏白安惱怒的將幾個衙役拽走,先墨遷一步,抬手將墨雪被拉了起來,彎身為她拍拍身上的土,橫了莫志謙一眼,“莫大人,我們這里可都是入了籍的良民,你們光天化日之下,這樣欺負(fù)女人孩子,未免太過。”
莫志謙聽她振振有詞,愈發(fā)煩躁。
“誰跟你胡扯這些,還不快滾!”
“要走,也該是您走。”
夏白安起身,當(dāng)著莫志謙的面,推開了自家的門扉,邊拉著幾個孩子往回走,伸了個懶腰,“這里可是我家,莫大人既然金貴,入不得這鄉(xiāng)野,還是早早回去吧。”
此言一出,幾個衙役都張大了嘴。
倒是背后老眼昏花的師爺回過神來,顫顫巍巍的走過來看了一眼:“嚯,這就是墨家媳婦,夏家的姑娘呀!”
“什……墨澈回到村里,就收了這么個丑婆娘?”
莫志謙一驚,可說完最后三個字,夏白安凜冽的目光掃來,他又不耐的微微低下頭,“看來是下官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道您竟然就是墨澈大人的夫人。”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人,突然低頭。
反而讓夏白安有些不自在。
但夏白安倒也記得,墨遷曾說過,新來的縣令是要對付墨澈的。
那他現(xiàn)在過來,豈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她回頭,吩咐墨遷。
“遷兒,你帶著弟弟妹妹去喂兔子,娘同莫大人說幾句話。”
墨遷還沒被這么親近的叫過,本想反駁,卻見夏白安對他做了個口型:“套話。”
墨遷這才點點頭,假裝乖巧的帶著弟弟妹妹去了廚房。
這邊,夏白安則先將人迎進(jìn)了墨玉和墨遷的屋子,給他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
“墨澈已經(jīng)沒有官職了,大人不必如此恭敬。”她淺笑著開口。
“話可不能著說。”
莫志謙也不是個拐彎抹角的性子,深深的看了夏白安一眼,“這墨澈大人身在何處,上頭的人可都仔細(xì)瞧著呢。”鈕祜祿夏的穿成反派后娘,我用靈泉養(yǎng)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