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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夏源那等重男輕女,并不喜歡女兒的父親。
又有誰會希望自家的黃花大閨女,去給人家做后娘呢?
王氏沉思良久。
一邊是夏白安的規勸,和還回來的銀子。
另一邊是王媒婆口中所說的,鎮上的青年才俊。
難以取舍。
倒是身邊的孩子他爹一拍大腿:“孩子她娘,我說你還在猶豫些什么,說來墨家媳婦雖是個好心,可畢竟是不是她家姑娘出嫁,哪里知道我們的心思。”
王氏被這么輕輕一推,也跟著咬牙拍板。
“你說的對,可不能耽擱了姑娘的婚事,明個兒讓她走一趟。總歸那么大個鎮子,那么多人,還能出事不成?”
“這才對嘛!”
李家男人笑逐顏開,夫妻倆都開始討論著如何給秀紅準備嫁妝。
……
墨家大院。
夏白安才解決了胭脂鋪子賒賬的事情,樂的一身自在。
兩個小孩兒突然回到之前的屋子里,還同木枝當做門閂來用,將她拒之門外。
勉強算有個門閂吧。
夏白安如此想著,折返回自己的屋中,順便給墨澈熬了藥。
看著床榻上一直沒有動彈的男人。
夏白安給人喂藥,又是好一通按摩,累的渾身是汗。
途中還不忘把今日發生的暢快事情都一一告知。
臨了,更是狠狠揩油,自己也順勢爬上床,躺倒在他的身邊。
“你家兩個小孩兒天天鬧脾氣,時不時就要黑化,真是麻煩的很吶。”
若是她細看,便能注意到墨澈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
他的一雙兒女最是乖巧懂事!
這女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而且黑化,聽起來就不是什么好詞,竟也往孩子的身上用!
偏生夏白安聽不到他心里所想。
只是來了這么久,事情一茬接著一茬,饒是她都有些累了,感覺到墨澈的身子還冰涼著,她便自發的迎上前去,將頭靠在他的手臂上。
并未有什么逾矩的動作,更也沒那么親近。
倒像是兩個可憐人依偎著。
“這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安穩些。”
聽著這話,墨澈竟感覺自己有些憐惜她。
只可惜,他仍是無法動彈。
便也無法護住兩個孩子。
墨澈的心神也漸漸散去,遁入夢中。
……
翌日清晨,金雞報曉。
夏白安懶散的爬起身來,剛走出門,便被之前兩只捉回來的野兔撞在了小腿上。
圓滾滾軟綿綿的野兔撞得翻了個跟斗,兩雙豆豆眼憤憤的盯著她。
“噗嗤——”
夏白安被逗笑,一手兩只,拎著兩只兔兒的耳朵,把它們提溜起來。
瞧著是角落里安置它們的小窩破了個洞。
便先敲響了孩子的門,等墨雪一開門,便將兩只兔子塞了進去。
“關好門,別叫他們跑了,我去修一下兔籠。”
夏白安說完,不等倆小孩兒回話,自顧自的去修籠子了。
說來,不過是釘塊木板的事兒。
墨玉下床,將兩只兔子抱了個滿懷,小小的一張臉就皺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