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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白安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但滿臉面子,可以說相貌丑陋。
她身著一身淡青色羅裙,樣式是最常見的,布料是最普通的。頭上帶著一根木簪,無半點珠寶點綴。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錢的樣子。
“這位客官,您確定都要十年份的?”藥店學(xué)徒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確定,你快抓藥吧。”
作為藥店的學(xué)徒,他見慣了那些前來抓藥賒賬的窮人,要不是東家心善,他早就將這些人通通趕出去了。
他們這是藥店,又不是善店。
心里認(rèn)為夏白安是個沒錢想耍賴的,學(xué)徒面上不由怠慢幾分,動作也慢悠悠的,看起來極為不情愿的樣子。
夏白安見身后排隊的人越來越多,而抓藥的人懶懶散散,眉頭輕蹙,不耐煩的敲擊柜臺幾下,“麻煩快一點。”
學(xué)徒一聽,嚯,還敢催他,頓時不高興了。
“催什么催,反正抓了藥你也不一定給得起錢。”
“什么,沒錢?沒錢還來抓什么藥,莫耽擱老子時間。”
身后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擠了過來,將藥方往柜臺上一放,“快給老子抓藥,老子有的是錢。”
學(xué)徒立即將夏白安的藥材清單放下,拿著大漢給的藥方手腳利索的抓起藥來。
不過片刻,他便將包好的藥材用繩子系好,遞給大漢,“您拿好,二兩。”
大漢伸手,正要將藥包接過,忽然間,從旁邊伸出來一只白皙纖細(xì)的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拈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我先來的,自然是先抓我的。”
夏白安看了看兩人,聲音平淡,好像在說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兒。
“嘿,你個小娘皮,敢給老子動手,別以為我胡三不打女人。”
旁邊一位老婦人緊張的拉了拉夏白安的衣袖,小聲勸慰道:“小姑娘,算了吧,這個胡三是賭坊的打手,兇著呢。”
“是嗎,可再兇,也不能不講道理。”夏白安輕飄飄的看了胡三一樣,似是冷漠又似不屑。
胡三被這一瞥激怒,想要給這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不然傳出去他胡三兩個女人都怕,還讓他怎么混!
手臂用力,猛地一甩!
然而夏白安卻紋絲不動,甚至一點弧度都不曾一動。
胡三心中大震驚,那兩根手指明明看起來那么單薄,好似稍微用點力就能折斷,可偏偏又如鐵一般,不能撼動分毫。
他這是遇到高手了!
胡三頓時慫了,僵著臉笑了笑,“俠女饒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在下吧。”
“小的家里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兒……”
聽著俗套的語句,夏白安嘴角微抽,放開他,“罷了,下次記得守規(guī)矩就是。”
“是是是,您請,您先請。”胡三連忙退后幾步,恭恭敬敬的將位置讓給她。
夏白安看著目瞪口呆的學(xué)徒,再次問道:“現(xiàn)在可以給我抓藥了嗎?”
“能能能。”他哪還敢怠慢啊。
十年份的夏枯草,五年份的防風(fēng),二十年的桂枝……
將夏白安需要的藥材分別包裝好,學(xué)徒恭敬有禮的遞過去,“您請拿來。”
頓了頓,才用輕些的聲音接著道:“惠顧,三十兩。”
這已經(jīng)是他能給出的最大優(yōu)惠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