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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2日
須彌。
祖拜爾劇場。
舞臺之上,一道曼妙的身影翩然起舞,赤色的長發隨著她的舞步在身后飄動,馬尾如兩縷長焰游空,身姿躍動間,不經意間驚鴻一瞥,碧玉般的翠色眸子中,那攝人心魄的柔和目光里仿佛有萬般風情,無論是理性智慧的學者,或是刀尖舔血的傭兵,內心的堅冰都會融化在這一汪春水當中。
少女舞姿娉婷如流蝶,白色頭紗映襯下,那一塵不染的純潔面容顯得更加驚艷,頭冠如盤牛般的黑色雙角,點綴一朵藍紫色的初綻幽蓮,額前金色流蘇吊墜隨著婀娜舞步而搖動,閃爍著耀眼的光澤,將本就完美的面容點綴得無比動人。
顰笑之間,海藍色舞裙隨身姿飄搖,如海上舞蹈掀起陣陣波浪的海妖,舞衣也只遮住了胸部,柔媚的腰肢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隨著舞蹈盡情伸展出身體完美的曲線,肩頸處戴著的金色護頸更添一份異樣的風情。
鏤空的舞衣露出少女那圓潤的香肩,舞臺上的少女正好緩緩將手臂抬高,連同腋窩也一并暴露于空氣當中,光滑雪膩的肌膚令人一眼便不由陷入進去,順著手臂往上看去,則是能看見寬大的袖子被蓮狀的金色護臂驟然收緊,貼合著前半段的小臂,無骨般的纖秀柔荑從里伸出,粉藍漸變的指甲在舞臺的燈光下閃爍著瑩瑩的光澤。
少女的動作定格,在舞臺燈光的映照下,仿佛全身都在散發著光芒,有如天使降世,又像是完美的雕塑,令人不禁屏住唿吸,仿佛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破壞著夢幻般的一幕。
下一刻,少女收回手到胸口,身體旋落跌坐在地上,鏤空的舞衣展露出大片雪背,酥白膩潤的肌膚上紅色的紋路交織成一個驚艷的圖案,神態楚楚,身姿可憐,讓人不由的從心底生出想要將她抱入懷中好好保護的念頭。
少女優雅的站起,輕巧的在舞臺上躍動,舞裙露出大腿,雙腿的優美的曲線展現在觀眾的眼前,小腿上交纏金色的條帶裝飾,一雙美足在涼鞋的襯托下顯得修長而美艷,足趾圓潤如豆蔻,上面也和手指一樣涂抹了藍粉漸變的指甲油。
正當眾人沉醉在少女那絕美的舞姿中時,劇院的大門忽然被打開,從外面走入了一群衛兵,巨大的聲響強行將觀眾們的注意力從舞蹈中打斷,視線不由的落到門口,眼神中的不悅不加掩飾,很顯然對于這打斷了自己享受藝術的行為感到十分憤怒。
然而這群衛兵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只是自顧自的往舞臺上走去,少女原本還沒有注意到他們,正在繼續舞蹈,直到這些人走上了舞臺,她這才停了下來,秀眉微蹙,看向來者不善的衛兵們,只見他們沒有任何言語便圍了過來。
“我正在演出,你們要干什么?”
“祖拜爾劇場演員妮露,經須彌教令院調查,現已經充分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現在正式宣布,以叛國罪剝奪你的公民身份,即刻抓捕歸案。”
衛兵中走出一個人來,高聲向著少女宣讀著判決,聲音從特意設計的劇院舞臺上清晰的傳遞到臺下每個觀眾的耳中,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不可思議,作為從小到大都在祖拜爾劇院演處的明星演員,她怎么可能叛國呢?
“抱歉了舞者,你以后恐怕都不會有機會再在舞臺上表演了。”
妮露大吼一聲撲向對方。
此時她已經認出了那人的身份,他正是之前在花神誕祭時勒令劇院停止演出花神之舞的大賢者,教令院一向看不起唱歌跳舞的人,恨不得所有的劇院全部關閉,抓走妮露這個明星演員過后,劇院必然大受打擊,此后或許會一蹶不振就此關門。
兩個衛兵左右架住了妮露,她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大賢者,雖然想過對方和自己有過節,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種方法無中生有的給自己編織罪名,或許這也是教令院的意志,一想到以后須彌或許再也無人能夠演出花神之舞,她便感到深深的絕望。
“罪犯妮露,勾結境外勢力,試圖顛覆須彌解放偽神納西妲,我們有理由相信你是收了旅行者的五十萬原石,這背后的利益往來教令院之后會核實清楚,現在你就先好好在這里向底下的觀眾謝罪吧,我留下的這些衛兵們會緊緊看著你的。”
大賢者冷哼一聲,給兩個衛兵使了個顏色,隨后便獨自下了舞臺,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劇院的大門被重新關上,他就這樣果斷離開,將舞臺留給了自己的手下,接下來的將要發生的事讓他不適合繼續待在這里,必須要擺脫與自身的關聯才不會染上污點,身居高位者有時就是需要這樣愛惜羽毛。
隨著大賢者的離去,臺下的觀眾們逐漸騷動了起來,剛剛他的那些話與其說是講給妮露聽,其實更像是刻意宣讀給臺下的觀眾,讓他們明白這事是教令院的意志,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底下的眾人雖然都不相信妮露真的犯了這些罪行,但也不敢真的公開鮮明的提出質疑與反對。
而此時的妮露已經完全被衛兵控制了起來,本就只穿著輕薄的舞服,更是沒想到今天大賢者會突然犯難,身上自然沒有什么能夠幫助她反抗的東西,此時的她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其余的衛兵也圍了上來,全都邪笑著對中間艷麗的少女投去視線。
“來,乖乖打針。”
一名衛兵從隨身攜帶的盒子中取出了一管藥劑,隨著安瓿瓶口被
2023年4月2日
須彌。
祖拜爾劇場。
舞臺之上,一道曼妙的身影翩然起舞,赤色的長發隨著她的舞步在身后飄動,馬尾如兩縷長焰游空,身姿躍動間,不經意間驚鴻一瞥,碧玉般的翠色眸子中,那攝人心魄的柔和目光里仿佛有萬般風情,無論是理性智慧的學者,或是刀尖舔血的傭兵,內心的堅冰都會融化在這一汪春水當中。
少女舞姿娉婷如流蝶,白色頭紗映襯下,那一塵不染的純潔面容顯得更加驚艷,頭冠如盤牛般的黑色雙角,點綴一朵藍紫色的初綻幽蓮,額前金色流蘇吊墜隨著婀娜舞步而搖動,閃爍著耀眼的光澤,將本就完美的面容點綴得無比動人。
顰笑之間,海藍色舞裙隨身姿飄搖,如海上舞蹈掀起陣陣波浪的海妖,舞衣也只遮住了胸部,柔媚的腰肢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隨著舞蹈盡情伸展出身體完美的曲線,肩頸處戴著的金色護頸更添一份異樣的風情。
鏤空的舞衣露出少女那圓潤的香肩,舞臺上的少女正好緩緩將手臂抬高,連同腋窩也一并暴露于空氣當中,光滑雪膩的肌膚令人一眼便不由陷入進去,順著手臂往上看去,則是能看見寬大的袖子被蓮狀的金色護臂驟然收緊,貼合著前半段的小臂,無骨般的纖秀柔荑從里伸出,粉藍漸變的指甲在舞臺的燈光下閃爍著瑩瑩的光澤。
少女的動作定格,在舞臺燈光的映照下,仿佛全身都在散發著光芒,有如天使降世,又像是完美的雕塑,令人不禁屏住唿吸,仿佛任何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破壞著夢幻般的一幕。
下一刻,少女收回手到胸口,身體旋落跌坐在地上,鏤空的舞衣展露出大片雪背,酥白膩潤的肌膚上紅色的紋路交織成一個驚艷的圖案,神態楚楚,身姿可憐,讓人不由的從心底生出想要將她抱入懷中好好保護的念頭。
少女優雅的站起,輕巧的在舞臺上躍動,舞裙露出大腿,雙腿的優美的曲線展現在觀眾的眼前,小腿上交纏金色的條帶裝飾,一雙美足在涼鞋的襯托下顯得修長而美艷,足趾圓潤如豆蔻,上面也和手指一樣涂抹了藍粉漸變的指甲油。
正當眾人沉醉在少女那絕美的舞姿中時,劇院的大門忽然被打開,從外面走入了一群衛兵,巨大的聲響強行將觀眾們的注意力從舞蹈中打斷,視線不由的落到門口,眼神中的不悅不加掩飾,很顯然對于這打斷了自己享受藝術的行為感到十分憤怒。
然而這群衛兵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只是自顧自的往舞臺上走去,少女原本還沒有注意到他們,正在繼續舞蹈,直到這些人走上了舞臺,她這才停了下來,秀眉微蹙,看向來者不善的衛兵們,只見他們沒有任何言語便圍了過來。
“我正在演出,你們要干什么?”
“祖拜爾劇場演員妮露,經須彌教令院調查,現已經充分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現在正式宣布,以叛國罪剝奪你的公民身份,即刻抓捕歸案。”
衛兵中走出一個人來,高聲向著少女宣讀著判決,聲音從特意設計的劇院舞臺上清晰的傳遞到臺下每個觀眾的耳中,所有人的眼中都充滿了不可思議,作為從小到大都在祖拜爾劇院演處的明星演員,她怎么可能叛國呢?
“抱歉了舞者,你以后恐怕都不會有機會再在舞臺上表演了。”
妮露大吼一聲撲向對方。
此時她已經認出了那人的身份,他正是之前在花神誕祭時勒令劇院停止演出花神之舞的大賢者,教令院一向看不起唱歌跳舞的人,恨不得所有的劇院全部關閉,抓走妮露這個明星演員過后,劇院必然大受打擊,此后或許會一蹶不振就此關門。
兩個衛兵左右架住了妮露,她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大賢者,雖然想過對方和自己有過節,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種方法無中生有的給自己編織罪名,或許這也是教令院的意志,一想到以后須彌或許再也無人能夠演出花神之舞,她便感到深深的絕望。
“罪犯妮露,勾結境外勢力,試圖顛覆須彌解放偽神納西妲,我們有理由相信你是收了旅行者的五十萬原石,這背后的利益往來教令院之后會核實清楚,現在你就先好好在這里向底下的觀眾謝罪吧,我留下的這些衛兵們會緊緊看著你的。”
大賢者冷哼一聲,給兩個衛兵使了個顏色,隨后便獨自下了舞臺,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劇院的大門被重新關上,他就這樣果斷離開,將舞臺留給了自己的手下,接下來的將要發生的事讓他不適合繼續待在這里,必須要擺脫與自身的關聯才不會染上污點,身居高位者有時就是需要這樣愛惜羽毛。
隨著大賢者的離去,臺下的觀眾們逐漸騷動了起來,剛剛他的那些話與其說是講給妮露聽,其實更像是刻意宣讀給臺下的觀眾,讓他們明白這事是教令院的意志,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底下的眾人雖然都不相信妮露真的犯了這些罪行,但也不敢真的公開鮮明的提出質疑與反對。
而此時的妮露已經完全被衛兵控制了起來,本就只穿著輕薄的舞服,更是沒想到今天大賢者會突然犯難,身上自然沒有什么能夠幫助她反抗的東西,此時的她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其余的衛兵也圍了上來,全都邪笑著對中間艷麗的少女投去視線。
“來,乖乖打針。”
一名衛兵從隨身攜帶的盒子中取出了一管藥劑,隨著安瓿瓶口被掰斷,注射器伸入其中,活塞向后抽動,吸出滿滿一管藥水,銳利的針頭在舞臺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這藥是教令院提供的,只要是雌性,被注入這個就會立馬發情,哪怕是意志再強大的人都無法抵抗。
“哼,卑劣手段,我們可沒興趣繼續看下去,走了!”
正當那針頭即將碰到妮露的時候,臺下突然傳出一道罵聲,騷動的人群突然安靜了片刻,只見一個學者模樣的男人推了一下眼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準備遠離這場鬧劇,然而還沒等他接近大門,臺上一個隊長模樣的衛兵吹了聲口哨,下一刻便有兩個衛兵將他攔了下來,“想玩個性當刺頭啊?給他拉回去,表演正要開始呢,你們不是最喜歡看表演嗎?”
說完,他伸手從旁邊衛兵的手上接過了注射器,手指彈了彈反射著銀光的針管,然后毫不猶豫的將針尖扎入了妮露的手臂,被兩個衛兵死死抓住了少女根本無法反抗便被注射了藥劑,隨著針頭拔出,空了的注射器被隨手扔到了一邊。
“呵呵,有些人就是賤,你們不是都喜歡這個舞女嗎?怎么這下有免費的贖罪表演又不想看了,什么人不想看這場表演?我告訴你們誰不想看表演,只有那些罪犯同黨才不想看表演,怎么,你們都想做須彌叛徒?”
那人還抓著妮露的手臂,轉頭對著臺下譏諷的說道。
底下的人群變得愈加騷動起來,但是卻沒有人敢再隨意離開座位了,見到他們的表現,那人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同時給門口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兩人得到信號后押著那個學者到了臺上,隨后便不由分說開始毆打起來。
慘叫聲通過劇院特殊設計的穹頂回蕩在每個人的耳邊,不知過了過久,那聲音逐漸變得有氣無力起來,最后干脆沒有了動靜,待到兩個衛兵拽著他往臺下拖去,觀眾們才看到那學者的眼鏡都被打碎了,滿身都是淤青,臉腫起來了一大片。
見識到這殺雞儆猴的一幕,所有人都不敢出聲,那個隊長模樣的人才拍了拍手將人們從剛剛恐怖的場景中拉出。
“好了,現在就好好看著吧,估計藥劑也該生效了。”
話音落下,只見此時的妮露滿臉潮紅,整個人像是發燒了似的,就連皮膚上都泛著一抹淡粉的顏色,雙腿止不住的打顫,下意識的摩挲起雙腿,口中噴吐著灼熱潮濕的氣息,眼神也不由變得迷離而模煳了起來,像是籠罩了一層水霧。
“看看,這幅模樣你們都沒見過吧?”
衛兵隊長邪笑著勾起了妮露的下巴,將她那充滿情欲神色的面龐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讓臺下的眾人看得清清楚楚,許多人都是妮露的忠實觀眾,可是他們哪里見過她展現出過這幅誘人的模樣,一時間都瞪大了眼睛,想要將她的這幅姿態全部刻進腦海當中。
“怎么樣?很不錯對吧?接下來還有更好看的呢”
說著,他將手伸到了妮露的胸前,寬大的手掌包覆著她那規模不算大的嬌嫩乳房,隨著手指的用力,竟是微微陷入了乳肉當中,在輕薄的舞衣上抓住了一個誘人的褶皺,令人不禁想入非非,臺下的觀眾們早已口干舌燥,不由的加快了唿吸。
“呵呵,就只是隔著衣服就已經看呆了嗎?那要是把她的衣服脫了你們不得把眼珠都瞪出來?”
那人揉弄著妮露的乳房,任由那幼嫩的嬌軟乳肉在自己的手中不斷變形,甚至能感受到薄薄舞衣下,少女的乳頭在肆意的挑逗下緩緩勃起,如同一顆小豆般挺立著,他看向臺下的觀眾,雖然沒有人說話,但是他卻能感受到,在他話語落下后,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火熱了幾分。
“你們看,雖然表面上裝得和正人君子一樣,但其實都已經開始期待了吧?”
衛兵隊長咧嘴笑著,雙手扒住了妮露身前的布料,似乎只要輕輕一扯,那堪堪遮住少女春色的舞衣就會被撕成兩半,露出底下的潔白的乳房。
“不用否認,我看得懂你們的眼神,既然如此,那就”
“不要!”
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被牢牢控制住的妮露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樣,她使勁晃著腦袋,試圖從衛兵的控制下掙脫,然而在藥劑的作用下身體的敏感度變得極高,哪怕只是衣物蹭動肌膚都會帶來劇烈的快感,根本使不上力氣。
“竟然沒有完全失神嗎?意志力還真是強大呢,不過也好,要不然可就太無聊了。”
衛兵隊長驚訝了一下,不過倒也沒有太大反應,反而變得更加興奮起來,他沒有理會妮露的反抗,雙手扯住她胸口的布料,隨著手臂用力,輕薄的布料瞬間被撕成兩半,隨著重力飄落到地上,嬌挺的少女乳房如同兩只白兔般跳出,那白花花的春光吸引著所有觀眾的目光,恨不得將眼睛貼在上面。
“看到了嗎?你們最喜歡的妮露乳房的樣子,這幅絕景平常可沒機會看到吧?”
衛兵隊長注意著臺下觀眾的反應,兩只手攀上了她的青澀乳房,隨著他的手指觸碰到肌膚上,妮露整個人都仿佛是觸電了一樣,忍不住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與隔著衣服觸摸不同,沒了布料的阻擋,完全的不一樣的觸感,所帶來的快感也更加強烈。
“嗯~!”
雖然妮露死死的咬住了牙,可聲音還是從喉嚨當中擠了出來,那嬌媚的吟叫通過舞臺傳達到了底下觀眾的耳朵當中,所有人都忍不住打
了個激靈,腦中的神經被勐地觸動了一下,瞬間勾起了潛藏在心中的性欲,看向少女的目光中也夾雜了某些不一樣的東西。
“叫的真騷啊,只是剛碰到就這么大反應,要是真玩起來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妮露發出的嬌喘,臺上的衛兵隊長自然是聽得最清楚的那個,只見他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一并跟上,作為衛兵,在常年的訓練下,手掌上滿是粗糙的繭子,隨著他的大手覆蓋在那對嬌挺的乳房上,少女只感覺仿佛有一張砂紙在摩擦著自己的皮膚。
“真軟啊,這對奶子還真是極品。”
衛兵隊長陶醉的揉弄著,沒幾下少女那潔白的肌膚上便翻起了嬌艷的紅色,像是隨時要滴出血一般,汗水從肌膚上沁出,在身體上鋪成一層薄薄的水膜,反射著水乳腦袋光著,如同剝了殼的荔枝般顯得愈發誘人。
“咕嚕。”
底下的觀眾聽到周圍不約而同的響起了咽口水的聲音,這樣香艷誘惑的場景哪怕是意志再堅定的人看到都會把持不住,隨后他們便發現,自己的身下竟起了反應,一時間都彎起腰試圖隱藏身體的異樣,可是這樣的動作卻顯得欲蓋彌彰。
此時的妮露已經雙腿發軟,幾乎就要站不住身子,粗糙的手掌剮蹭著乳房那本就敏感的部位,火辣辣的痛覺從上面傳出,又立馬在藥劑的作用下轉變成了如潮水般的快感,眼睛忍不住向上翻去,下意識死死的咬住了牙齒。
“呃~~~”
衛兵隊長的動作愈加放肆,他那雙大手揉捏著少女那柔嫩的乳肉,動作中似有似無的挑逗到那勃起的乳頭,粉嫩的乳首被撥弄過后,妮露身體的反應變得更加劇烈,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在一同痙攣,眼角溢出了兩道淚痕。
“這反應還真是色情啊,如果直接玩弄乳頭會怎么樣呢?你看你最愛的觀眾們也很期待呢。”
衛兵隊長湊到了妮露的耳邊,唿出的熱氣吹撩著她的耳垂,似乎是觸碰到了她的敏感帶,整個耳朵竟然都開始發紅,眼神更是變得更加迷離,仿佛一汪春水蕩漾,這幅嬌媚的神色被眾人收入眼底,又是一片咽口水的聲音響起。
“不要~那里不可以~~~”
妮露的聲音中都帶了一絲無法控制的顫抖,為本來溫柔軟糯的聲音中平添了一分色情,這樣的反差更加令人興奮,少女用著僅存的理智看向臺下的觀眾,發現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有著難以言喻的火熱。
這樣的眼神她在表演時從來沒有遇到過,她不明白,為什么明明臺下有那么多人,而臺上只有幾個衛兵,他們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助自己,明明他們都清楚自己是被陷害的,其中甚至不少都是看著自己長大的,為什么他們不敢去質疑那些陷害自己的話語,少女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沒有了意識的抵抗,身體完全接受了藥物所帶來的變化,她只感覺有一股暖流從小腹上升起,擴散到四肢百骸,整個人像是剛剛出浴般全身冒著熱氣,肌膚上沁出薄薄的細汗,將身上僅存的衣物牢牢的黏在身上,輕薄的純白布料在汗液的浸透下變得微微透明,能夠看到底下皮膚的顏色。
而衛兵隊長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只見他伸出了食指與拇指,捏住了少女那挺立的粉嫩乳頭,手指微微用力在上面揉弄著,如小豆般的乳首在手中被捏扁變形,毫無憐惜的粗暴動作讓妮露感到了劇烈的疼痛,口中也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嗯啊~——!”
軟媚的聲音傳入耳中,在場的眾人只感覺身體的骨頭都要酥了,肉棒更是反應劇烈,死死的頂著褲子,像是要把它撐破一樣,下身腫脹的感覺令所有人都感覺無比難受,雖然想要緩解,可是礙于體面都不敢真的去釋放。
“我快忍不住了。”
“我也是。”
“什么時候能開始正戲啊。”
臺下的觀眾還在乎體面,但是臺上的衛兵卻管不了那么多,這樣淫靡的一幕就在眼前發生,他們更是看得最清楚的人,身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平日里訓練積攢的性欲與精力都渴望著釋放,若不是有隊長在,他們早就一股腦撲上去了。
“就知道你們忍不住了,都過來吧,咱好好爽一把,平常可沒這機會。”
看出了手下的蠢蠢欲動,衛兵隊長也明白不可能讓自己一個人吃獨食,于是便直接順水推舟允許了他們的行動,他話音剛落,所有衛兵歡唿一聲,隨即都朝著舞臺中間的妮露跑了過來,迫不及待的上手摸了過去。
“真滑啊這皮膚,跟天鵝絨似的。”
“啥是天鵝絨?”
“天鵝絨啊,它就是一塊布。”
不知多少雙手在妮露的手上亂摸,手上的動作沒有分寸,少女那白皙的肌膚上很快便多出了許多道粉色的抓痕,為她那純潔的身體平添了一分淫靡與狼狽,眼眸中滿是朦朧的水霧,令人不由產生憐惜的情緒。
“哈啊~不要~那里~~~~~”
妮露敏感的身體在這些觸摸下完全癱軟,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可能,甚至不需要旁邊的兩個衛兵抓住都無法逃跑,兩個衛兵也一同加入了猥褻少女的行列當中,臺上的淫亂場景被臺下的觀眾看得清清楚楚,心中的欲火被
這一幕完全勾動起來。
少女在臺上不斷的呻吟著,身體上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大腦,幾乎將她的理智完全摧毀,身體顫抖如篩糠,小腹中灼熱的感覺愈發強烈,她下意識相互摩擦著雙腿,身下的隱秘處也泛起了些許的刺癢,渴望著有什么東西能夠緩解,一灘灰色的水漬在她的內褲上緩緩蔓延開來。
“嗯~好難受~~不要再~~~~~”
“哈啊~咕呃~~~”
“不要揪乳頭~那里好敏感~~~~~~”
隨著快感的不斷沖擊,妮露感覺自己像是喝了酒一樣,大腦逐漸變得暈眩模煳,口中無意識的發出嬌媚的呻吟,此時的她就仿佛是狂風暴雨中的一只小舟,被海浪托舉起來,不斷的晃動著,像是隨時都要傾覆在海上。
而此時,一名衛兵率先蹲下身,扯開了她胸前的舞女裙衣服,紐扣在外力的扯動下被崩飛,露出了底下的胸罩,一雙美乳被包裹其中,隨著唿吸而不斷的顫動著,經過剛剛的掙扎,少女身上的貼身衣物早已被浸濕,男人陶醉的嗅著她身上汗液的味道,女性身上獨有的體香混雜著些許的汗臭,如同催情的魔藥般勾動著眾人的情欲。
男人們本就勃起的肉棒愈加的挺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朝下面涌去,各自挺立的龜頭也因為充血而通紅脹大,那名士兵抓住妮露的腿,強行讓她那因為舞蹈而修長柔美的美腿彎曲起來,大腿與小腿之間的縫隙被汗液潤濕,仿佛在引誘著男人肉棒的插入,勃起的龜頭頂在她柔軟的嫩肉上,柔嫩的觸感從上面傳來。
“就先讓我來嘗嘗,妮露小姐這美腿的滋味吧~!”
其中一名衛兵淫邪的笑著,寬大的手掌如爪般箍住妮露的大腿,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入了汗津津的柔嫩腿窩下,腰部前后挺動起來,在少女柔膩美腿的軟肉之間抽插著,肌膚浸出的汗液潤濕了肉棒的表面,仿佛蜜穴中分泌的愛液,為肉棒的抽插提供著潤滑。
“走開放開我~~~”
妮露緊咬著牙關,一想到對方的肉棒碰到自己的身體,心里就泛起一陣惡心,那近在咫尺不斷抽插的肉棒更是刺激著她的視覺神經,少女感到一陣的難受,差點暈厥過去。
衛兵沒有回話,而是戲嚯的看著身下被自己作為泄欲玩具使用的少女,肉棒毫不留情的插動著,空氣中隱約能聞到汗液散發出的咸濕氣味。
“嘔,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