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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2日

【三、歡寧——直率端莊的廣告模特】

前兩次約拍非常順利，我也和小茜熟絡起來，她給我講了很多模特的故事，也發送了很多她的朋友的資料給我，不厭其煩地給我解決各種疑問。

她的態度太好，讓我有種得意忘形的感覺。和她語音聊天深夜，我拋去了正人君子的偽裝，各種猥瑣下流的話題和她說，她有時語氣中有不快，但都沒有生氣。并一直跟我說，各種各校的人她都見過。

我問她，都是像我這樣猥瑣下流，直奔下體的嗎。

她說，當然，幾乎每次都是，相比而言，我還算是她比較喜歡的。

我心中一動，原來她陪我聊這么久，是想讓我再去拍她。但是我清楚地記得，那一次拍攝，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比較自然，到全裸掰屄的階段，她已經動作僵硬，表情也很難受了。這可是關系到一個年輕女孩長大成人期間一直維護的尊嚴的問題。

可想而知，面對晃眼的閃光燈，要完全放棄生活中的矜持，面對鏡頭，隨陌生人擺布，把最私密的部位自己親手扒開，她有多么難熬和痛苦，而這樣的痛苦，她已經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

也難怪上次我沒有用完時間，她顯得特別感激。

是為了錢嗎？我沒有問這個問題，也不太關心。

我覺得我應該收起我的假憐憫，再給她希望，讓她覺得我還會拍她，將來會傷害更大。再說，我也從她那里套取了足夠多的其他模特的聯系方式和照片，是時候把她一腳踹開了。

我翻看著那些聯系方式，大部分都在小茜的引見下加上了好友，但約哪個呢？每個人的照片都經過嚴重的美顏，失真極大，讓人覺得千篇一律，提不起興趣。

突然看到一個叫歡寧的模特，翻看她的社交軟件主頁，一位閃亮大氣的高挑美女映入眼簾。

在她的照片里，她有著栗色的長卷發，瘦削的臉龐和腰身，頸上掛著珍珠項鏈，穿著晶光閃閃的晚裝，還掛著如選美比賽時用的緞帶，身后是攝影棚閃耀著的各種燈光，烘托著她開懷的露齒嫣笑，一副夜宴焦點的派頭。

然后還有幾則視頻，有她拍的手扶某高端純鋼冰箱的網絡廣告視頻；有豪華別墅售賣會禮儀引導視頻，還有各種廣告攝影棚中“無意隨拍”，充盈著大氣、端莊、品位、氣派。

我尤其喜歡一張低胸領口如大百合花般搖曳的晚妝半身照，照片里她明眸善睞，皓齒如貝。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大美女也能拍攝那種照片。尤其是小茜說過，這些模特，價格都一樣，行規也都一樣。

我馬上發信息給歡寧，提出約拍。

誰知她早忘了我是誰，還問地點在哪。

“S市呀，你不在S市嗎，小茜說你在呀？”我說。

“大哥，我早就不在那里了。”歡寧回答說，她的語音里有點口音，但我說不清楚是哪里口音。

“那，你能不能來一趟？我想拍一場大尺度的人體。”我不動聲色地說，這個模特的牌面再大，也要按規矩來，約不出來，應該會影響她的商譽，從小茜和小蘇的經驗來看，這個行業是買方市場，只要有人愿意拍，模特最多推遲，一般不敢拒絕。

“你出多少錢？”歡寧從不打字，都是發語音，而且口氣很沖，這讓我有點不爽。

“不是2小時XXX元嗎？”我說，“市場價都是這么多。”

“大哥，為了那XXX元讓我從B市跑過去？你腦子壞了嗎？”歡寧啪啪啪地打我的臉。

我想了一下確實也是，同城的還好說。如果外地過來，車費、時間、住宿，而且她現在在的B市是五大超一線城市之一，距離還挺遠。

“那我出雙倍的價格，連拍兩場。”這是小茜教我的，名氣大的模特排不開，訂兩場，就能插隊。

“哈哈哈哈，還兩場？你要累死我啊，你看看機票夠不夠？”

“我包往返機票。”我臉陰了。

“算了吧，你那邊活動少，跑一趟也不值。我如果去了，當天去就要當天回，不然耽誤我這邊的活動。”

我聽她口氣有所軟化，繼續加碼：“3XXX元，總可以吧？”

歡寧半&15102;沒吭聲，好像有戲！

“加互動算多少錢，給我說個數。”這回輪到我硬氣了。

“那算你5XXX吧，機票另算。”歡寧說。

真夠狠的，我心里說，這個數字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如果用來約小蘇，可以讓她把我最后一滴精都榨出來。但歡寧前面的嘲笑刺痛了我，我無論如何要找回場子。

“給你加到7XXX，但條件是，不僅互動，還要讓我干一炮。”我像一個紅眼的賭徒，享受著復仇的快感。

小茜跟我說過，人體模特最痛恨別人問“多少錢能干”，因為那樣會顯得她們很像妓女。而她們認為，她們只是模特，互動一下，是方便攝影師調整姿勢，實際上都是為了拍照。

果然歡寧氣得大罵：“去干你媽吧！”

“最多9XXXX了。”我冷笑著回復。胸有成竹。按小茜的說法，只要錢給得夠，最后都不成問題。畢竟我打腫臉充胖子，已經把價格抬高到了嚇人的地步。

“

2023年4月2日

【三、歡寧——直率端莊的廣告模特】

前兩次約拍非常順利，我也和小茜熟絡起來，她給我講了很多模特的故事，也發送了很多她的朋友的資料給我，不厭其煩地給我解決各種疑問。

她的態度太好，讓我有種得意忘形的感覺。和她語音聊天深夜，我拋去了正人君子的偽裝，各種猥瑣下流的話題和她說，她有時語氣中有不快，但都沒有生氣。并一直跟我說，各種各校的人她都見過。

我問她，都是像我這樣猥瑣下流，直奔下體的嗎。

她說，當然，幾乎每次都是，相比而言，我還算是她比較喜歡的。

我心中一動，原來她陪我聊這么久，是想讓我再去拍她。但是我清楚地記得，那一次拍攝，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比較自然，到全裸掰屄的階段，她已經動作僵硬，表情也很難受了。這可是關系到一個年輕女孩長大成人期間一直維護的尊嚴的問題。

可想而知，面對晃眼的閃光燈，要完全放棄生活中的矜持，面對鏡頭，隨陌生人擺布，把最私密的部位自己親手扒開，她有多么難熬和痛苦，而這樣的痛苦，她已經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

也難怪上次我沒有用完時間，她顯得特別感激。

是為了錢嗎？我沒有問這個問題，也不太關心。

我覺得我應該收起我的假憐憫，再給她希望，讓她覺得我還會拍她，將來會傷害更大。再說，我也從她那里套取了足夠多的其他模特的聯系方式和照片，是時候把她一腳踹開了。

我翻看著那些聯系方式，大部分都在小茜的引見下加上了好友，但約哪個呢？每個人的照片都經過嚴重的美顏，失真極大，讓人覺得千篇一律，提不起興趣。

突然看到一個叫歡寧的模特，翻看她的社交軟件主頁，一位閃亮大氣的高挑美女映入眼簾。

在她的照片里，她有著栗色的長卷發，瘦削的臉龐和腰身，頸上掛著珍珠項鏈，穿著晶光閃閃的晚裝，還掛著如選美比賽時用的緞帶，身后是攝影棚閃耀著的各種燈光，烘托著她開懷的露齒嫣笑，一副夜宴焦點的派頭。

然后還有幾則視頻，有她拍的手扶某高端純鋼冰箱的網絡廣告視頻；有豪華別墅售賣會禮儀引導視頻，還有各種廣告攝影棚中“無意隨拍”，充盈著大氣、端莊、品位、氣派。

我尤其喜歡一張低胸領口如大百合花般搖曳的晚妝半身照，照片里她明眸善睞，皓齒如貝。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大美女也能拍攝那種照片。尤其是小茜說過，這些模特，價格都一樣，行規也都一樣。

我馬上發信息給歡寧，提出約拍。

誰知她早忘了我是誰，還問地點在哪。

“S市呀，你不在S市嗎，小茜說你在呀？”我說。

“大哥，我早就不在那里了。”歡寧回答說，她的語音里有點口音，但我說不清楚是哪里口音。

“那，你能不能來一趟？我想拍一場大尺度的人體。”我不動聲色地說，這個模特的牌面再大，也要按規矩來，約不出來，應該會影響她的商譽，從小茜和小蘇的經驗來看，這個行業是買方市場，只要有人愿意拍，模特最多推遲，一般不敢拒絕。

“你出多少錢？”歡寧從不打字，都是發語音，而且口氣很沖，這讓我有點不爽。

“不是2小時XXX元嗎？”我說，“市場價都是這么多。”

“大哥，為了那XXX元讓我從B市跑過去？你腦子壞了嗎？”歡寧啪啪啪地打我的臉。

我想了一下確實也是，同城的還好說。如果外地過來，車費、時間、住宿，而且她現在在的B市是五大超一線城市之一，距離還挺遠。

“那我出雙倍的價格，連拍兩場。”這是小茜教我的，名氣大的模特排不開，訂兩場，就能插隊。

“哈哈哈哈，還兩場？你要累死我啊，你看看機票夠不夠？”

“我包往返機票。”我臉陰了。

“算了吧，你那邊活動少，跑一趟也不值。我如果去了，當天去就要當天回，不然耽誤我這邊的活動。”

我聽她口氣有所軟化，繼續加碼：“3XXX元，總可以吧？”

歡寧半&15102;沒吭聲，好像有戲！

“加互動算多少錢，給我說個數。”這回輪到我硬氣了。

“那算你5XXX吧，機票另算。”歡寧說。

真夠狠的，我心里說，這個數字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如果用來約小蘇，可以讓她把我最后一滴精都榨出來。但歡寧前面的嘲笑刺痛了我，我無論如何要找回場子。

“給你加到7XXX，但條件是，不僅互動，還要讓我干一炮。”我像一個紅眼的賭徒，享受著復仇的快感。

小茜跟我說過，人體模特最痛恨別人問“多少錢能干”，因為那樣會顯得她們很像妓女。而她們認為，她們只是模特，互動一下，是方便攝影師調整姿勢，實際上都是為了拍照。

果然歡寧氣得大罵：“去干你媽吧！”

“最多9XXXX了。”我冷笑著回復。胸有成竹。按小茜的說法，只要錢給得夠，最后都不成問題。畢竟我打腫臉充胖子，已經把價格抬高到了嚇人的地步。

“那你去看機票吧。”歡寧終于說。

我把她主頁上我最喜歡的那張大百合晚裝的半身照發給她，冷冷地說：“帶上這套衣服。”

為了接歡寧，我專門借了輛好車，并仔細考察，定了S市CBD核心地標里的酒店套房。

當天下午歡寧落地，我開車接機，果然一位穿著細高跟清涼夏裝的墨鏡美女拉著一只行李箱款款走來。只是摘下墨鏡，臉色難看得很，看來還在因為我的言語輕薄生氣。

于是我一路上好言好語，介紹本地風土人情，和小茜的親密關系，還有此行不為別的，只為一睹這位我一見鐘情的大美女的芳澤。

持續跪舔20分鐘，歡寧的語氣才有所緩和，問我想拍哪種風格的照片。

我故意裝出一副不會說話的架勢，說道：“我就想拍那種最猥瑣的，最低俗露骨的，不整那些燈光造型什么的，就對著‘妹妹’拍。”

說完，我明顯感覺到歡寧開始如坐針砧，既然你問，那我就說。你對我態度不好，我就把你拍得痛不欲生。

但我表面還裝大老粗不講究的樣子：“我學攝影不為別的，就飽眼福，太藝術了，打飛機都硬不起來，有啥用？”

我心里放肆地狂笑。從后視鏡里觀察歡寧，她一臉的落寞。

到達地標酒店，是一種雙螺旋環繞外形的雙子塔樓，我上午特來踩過點。進入大堂，先招呼小童送歡寧的行禮，然后我領著她坐A塔樓坐電梯到達高空中的連廊，再從連廊走向B塔樓的客戶。

這段連廊是地標酒店的精華，透明的橋板下面，CBD摧殘燈火盡收眼底。當然，這家酒店的套房也著實花了我一大筆錢。

歡寧明顯態度有所緩和，即使再怎么說，我也下了功夫，她完全挑不出毛病。

進客戶后，我拿出菜單讓她點宵夜。

一切安排停當，如我所料地，她心中的不滿已經拋之腦后，接受現實，開始好好和我說話起來。

原來她也是最近才去的B市，之前做過人體模特，但覺得這不是正途。現在主要拍廣告。但廣告模特競爭非常激烈，她的條件還不算最好，平時混攝影棚等廣告導演挑選，選不中就只能白跑一趟，選中了一拍拍一天，改來改去，最后有時還拿不到錢。無奈，只能偶爾還接些亂七八精的走秀，站臺的活動。

“你知道嗎，很多酒吧找我去，一晚上下來什么都不用干，也有XXXX元。但我不太愿意做，因為嘛，你知道的，熬夜，特別毀皮膚，我們這一行，如果皮膚不好，就完了。”

我一邊就和一邊偷偷打量她，面色絲滑如凝脂，看來是從來不參與外面的應酬，并且內心還信奉“走正路”，勤勞致富那一套玩意兒。

可是，就她這喜怒形于色，什么話都沖口說的直率個性，在人體模特、廣告業和酒吧業這三個絕對的買方市場里，都必然碰得頭破血流，要不，怎么會讓我撿到漏呢？

嘿嘿。“那個晚裝帶了嗎？”我問。

“帶了。”歡寧說，她去補了妝，然后換上了我指定的那套晚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