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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強逼著她在陵城,足足待了三日。
后來真相大白,秦家老祖原來并沒有死,她練就了邪功,把整族的修士作為養(yǎng)料,血祭,借此提升功法。
虎毒不食子,卻原來,這世間竟真的有這等喪心病狂之人。
真相大白的那天,季魔頭含笑問他:“你看見了吧,眼見不一定為實。你等男子,太過心善,往后該如何安身立命。”
她說完眉頭一松,往他懷中撲來。
距離近,他看著她白皙如玉的臉轉(zhuǎn)瞬變成了醬紫色,大片紅疹沒來得及處理,已是青青腫腫。
她那樣驕傲的一人,往日自負(fù)美貌無人能比,卻……
他抱住神志不清的她問:“為何你不說?”
她笑:“我說了實話,你不信吶。”
于是后來很多年,滿身紅疹的季君竹便是他的魔障。
他曾指天起誓,若是再有一日她滿身紅疹是因他而起,他便將自己獻(xiàn)給她,做牛做馬。
而今……
祁琰昱死死的盯著季君竹臉上礙眼的紅疹,眼底明明滅滅,一雙手攥緊她的手指。
柔聲道:“不怕,為師為你上藥。”
話落,廣袖輕拂,祭出青色的靈力,將她打橫放入內(nèi)室的床榻上。
季君竹轉(zhuǎn)動著眼珠,心底驚疑不定。
心說她這幅模樣也就看著嚇人,實則只吸入了兩瓣梅花的花粉,若是上藥,片刻就能好全。
苦肉計進(jìn)行不下去,豈能睡他。
祁琰昱手中不知何時取出一瓶凝玉膏,他坐在床榻一側(cè),伸手便要撥開她的衣物。
季君竹悚然一驚,伸手?jǐn)n緊衣領(lǐng),一臉難為情的拒絕道:“師尊,徒兒不要上藥,不要辱了師尊清白。”
她杏眸迷離,似乎已是強撐著意志力與他說話。
雙唇慘白,臉頰緋紅。
祁琰昱看著既是心疼又是不忍,他持著玉瓶的手發(fā)著抖,卻固執(zhí)的捉住了她的手。
用盡了這輩子最大的溫柔,安撫道:“不疼,上些藥就好了。”
退無可退,季君竹無法,她反手抱住他的腰身,佯裝迷茫的將他帶入床榻里側(cè)。
凝玉膏從他祁琰昱手中滑落,玉瓶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季君竹死死的扣住他的腰,身上麻癢的觸覺觸及他渾身冰冷的肌膚,本能發(fā)出一聲輕嘆,她噌了噌他的脖頸。
迷茫道:“不上藥,師尊讓我抱抱,睡一覺便好了。”
說完伸出一條長腿,不放心的搭在他的身上。
果真身邊的男子再無動彈。
見他不反駁,季君竹暗自松了口氣,放勻呼吸,沉沉睡去。
她是真的累了,四夜未眠,能湊合睡上一晚,即使死皮賴臉也要湊合著續(xù)命。
祁琰昱直挺挺的躺在檀木床上,身體出于本能,他再次軟了腿。
從她的腿搭上來的那一刻,身子沒有半分力氣。
他赤紅著眼,雙眸染了絲羞恥的情,欲,眼珠一錯不錯的盯著近在眼前的女子。忽覺得身子虛的狠,心口空蕩蕩。
空虛又渴望。
整個毛孔都是外張的,想被碰碰?想被……?
紫衣仙君滿目通紅,仔細(xì)回憶《御女心經(jīng)》里的內(nèi)容,似乎沒有描述男子勾引成功女子后,是他這種心情。
糟糕又隱秘的羞恥。
他覺著他可能病了!
第32章
身邊女子雙頰通紅, 巴掌大的臉上,紅疹布了整張臉龐。
祁琰昱睜著雙迷蒙的雙眼,隱忍之色一閃而逝。
他強行分出一縷神識, 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凝玉膏。
手指顫顫巍巍揩了點兒玉膏,輕手輕腳的涂抹在眼前人的臉上。
她睡的很熟, 濃密的睫毛乖巧的排成兩排,投射在眼瞼下。
呼吸間,秀挺的鼻翼一翕一合,其下兩片慘白的唇在夜明珠散發(fā)的柔光中, 泛著誘人的光澤。
季魔頭生的美,前世今生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