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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快走,去虛圈,他接下來的這一擊你絕對無法阻擋!”
這是在劈砍出這一擊的繃帶兜帽之人似是因為前行改變攻擊軌跡而導致自身不可避免地被山本的殘日獄衣波及到了一絲,哪怕是一絲,也令其身上的繃帶焚燒干凈,甚至是連頭頂之上的陡然也毀于一旦,直接顯現出了花姐的身影。
紗倉龍在這一刻也是在心中泛起了自責與愧疚的情緒,但是很快便收斂了情緒,因為他和花姐之間根本不需要這種脆弱的情緒。
或許是因為想要給予花姐足夠的信心以及不想讓她有著擔憂之前,此刻的紗倉龍卻是再一次笑了出聲,隨后很是真誠地對著花姐數道:
“花姐,放心,此刻我想要走,誰也攔不住,哪怕是靈王再現,也阻止不了我!”
裝逼,不,他只是在闡述事實,然這一切看在了遠處兩人的眼中卻是并不這么想的。
比起花姐嘴角的抽搐與臉上無奈與悔意,山本直接就是發出了嗤之以鼻的冷笑聲。
“憑你,也配!殘火太刀·北-天地灰盡”
這是山本蓄力已久的遠程攻擊技能,能以極快的一刀將對手攔腰劈成兩半,被刀斬擊到的部位將會完全消滅。
話落,一道比起之前花姐斬出的刀刃更為的恐怖攻伐轉瞬便來到了紗倉龍的身前,對此紗倉龍卻也同樣嗤之以鼻的笑了一聲,
隨后在對面兩人錯愕的目光之下,
那幾乎能夠湮滅一切,甚至連混亂的空間都能被一劈兩半的刀刃卻是直接透過紗倉龍的身軀,隨后撕裂著空間消失在了天際。
對此,紗倉龍卻是氣定神閑地對著自己伸在胸前的雙手之上狠狠地啐了兩口血沫,隨后雙手朝著腦殼之上輕輕一抹,頓時令自己本來有些雜亂的發絲變得柔順朝著腦后支棱起來,接著便直接很是優雅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卻在其身下突然泛起了層層漣漪,一個巨大猙獰恐怖的腦袋陡然顯化,頭角崢嶸,是這個世界從未出現過的生物。
“剝離現實與虛幻,吞噬敵人消失于過去的力量來臨時補足自身現在已經消失的力量,此能力為殘蝕,花姐,這便是我斬魄刀始解的能力!”
沒有隱瞞的意思,這既是紗倉龍的自信,也同樣是為了穩定花姐的情緒。
雖然自己在一開始也只是把花姐當做了一個“趁手的工具人”,但是畢竟相處了這么久,即便是一只狗,也有了很深的感情,更不要談此刻的花姐為了自己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自己這般撒手離開,在山本的眼里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之后的花姐絕對會被自己的所作所為給牽連。
所以,這一句話也是同樣說給山本聽的,這既是一種威懾也是另一種妥協。
當然,說歸說,但還是要做出一點實際行動來佐證自己的話語。
“喂,那個月代頭大叔,我倆來做個約定如何?”
從看向花姐真誠溫柔的目光轉化為邪魅幽冷的眼色,只需需要一個瞥眼的瞬間。
此刻的紗倉龍如同這個尸魂界最邪惡的大反派一般,雙腿盤坐于燭龍碩大的腦門之上,一手肘撐在大腿之上,手掌虛握成拳抵住自己有些歪斜的臉頰,另一種手隨意地耷拉在了燭龍造型奇特的龍角之上,抿著一抹森冷的笑意,很是輕聲溫油地說道:
“老家伙,答應我一定要好好善待我的花姐,若是我的花姐若是在我離開之后出現了任何意外,我會將這一切的責任全部歸之于你所在的勢力,到時候會發生什么恐怖的危機,只能聽天由命了。”
說到這里,紗倉龍還做出一副很是惆悵的姿態,這直接令山本的嘴角瘋狂的抽搐,但畢竟他也不是吃素的存在,對此也是冷聲地回應道:
“小子,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老夫縱橫尸魂界這么多年來,深刻知道一個道理,那便是任何強大的能力都不可能是沒有代價的,我承認之前小看你了,但這并不意味著你可以如此放肆地與我說話,威脅我,至少現在的你還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