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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方旖旎正想著事情,等回過神來發覺身邊兩個同事不見了。她四下瞥了眼,看到許久未見的陳伯宗坐在她斜對角,隔著兩個空位。
目光短暫一頓,她用眼神詢問隔著兩排桌子的同事:坐那么遠干什么?
同事們擠眉弄眼,頻頻瞄向陳伯宗。
方旖旎無奈,沖著陳伯宗嘟嘴:“你很閑哦。”
陳伯宗仿佛沒聽見,頭也未抬,方旖旎只好端著盤子坐去他對面。
還沒坐穩,聽見兩同事的竊竊笑聲。于是聲音還是壓低著:“好久沒看到你了,很忙哦?”
陳伯宗這才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掀眼瞧她:“沒你忙。”聽不出語氣。
方旖旎心里有鬼,不敢接話,埋頭夾了一筷青椒釀肉送到他碗里,滿眼期待地盯著他:“好吃,你嘗嘗。”
青椒釀肉是園區食堂新推出招牌菜,青椒軟而不爛,浸了飽滿的肉汁,色澤綠艷,油光發亮。
陳伯宗掃了眼,未動。
方旖旎悻悻地又夾回來:“我自己吃。”
陳伯宗壓了下她的手,淡淡道:“什么時候愛吃蔬菜了。”
方旖旎疑惑,她不挑食啊,只要口感好就行。兩人對視片晌,方旖旎忽的明白過來,她耳廓一熱,急匆匆放下筷子起身要走,陳伯宗收拾了兩人的餐盤,信步跟在她身后。
心照不宣地去了他辦公室,一路方旖旎時而掩耳盜鈴地昂首挺進,時而鬼鬼祟祟地埋頭快走。看得陳伯宗發笑。
方旖旎進了辦公室才松下一口氣,她一眼捕捉到茶幾上琳瑯的餐盒,轉頭埋汰他:“浪費。”
陳伯宗挑眉,不置可否。方旖旎坐下后又細想了一遭,唇角漸漸翹了起來。
陳伯宗在松領帶,骨節分明的手懶散地一扯一拉,那樣子看得方旖旎起了作亂的心思。
他道:“去洗漱一下,睡覺了。”
方旖旎從沙發上利索地站起來,又很緩吞地挪到他身邊,蹭了他一下,嬌嬌道:“你也睡嗎?”
陳伯宗意味不明地一笑:“是啊。”語調幽沉。
方旖旎感覺中午吃的青椒都要辣到頭頂了,臉紅透了——明明是她先調戲他的,方旖旎暗惱自己沒用,什么時候才能不被陳伯宗的一言一行蠱惑?什么時候才能翻身做主人。
興許是許久未見,方旖旎添了點豪膽,抬手扯住他的領帶重重往下一拉。領帶瞬間收緊,陳伯宗被迫彎腰低下了頭。
呼吸交纏間,陳伯宗又沉又深的眸光在她手上流連。
方旖旎也跟著看自己的手,看著看著,手勁松了。在這松開的一瞬,陳伯宗牢捏住她的手掌,向左輕輕一甩,方旖旎驟然腳一跌,領帶脫離了她的掌控。
陳伯宗收斂了懶散的笑意,直起身子,侵略性地網住了她。他把領帶抽下來,徐徐捆住了她的手腕,興許是方旖旎的沉默與乖順取悅了他,陳伯宗綁得并不緊。
綁完后,方旖旎瞄他一眼,自發地進去了內室。
陳伯宗給她刷牙,洗臉,甚至上完廁所也是他幫她清潔的私處。這種照顧不像是親密無間的體貼,更像是她生病時不能自理時的尿床。
一種羞辱。
此時的她不是獨立自主的人,而是他養的一條小狗。她乖巧,他便喜愛,愿意逗弄她照料她;但假如她不乖,她清楚等待她的是什么。
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著。
陳伯宗一件件脫著她衣服,方旖旎既興奮,又有腋下破了個洞般的夾緊不安。
等光溜溜了,空調風吹得她渾身打顫,陳伯宗還是衣冠整齊的模樣,他上了床,讓她站去床腳。
方旖旎腳趾蜷縮,如言走過去,剛邁了一步,立即跪了下去,四肢膝行地爬到了床尾,借著床板的作用力,再慢慢站了起來。蔥管一樣的腿,細、白、直,上面布著幾個大小不一淤青,都是方旖旎在趙郁家不小心磕磕碰碰弄到的。此情此景下,促成了一抹引人蹂躪與殘虐的易碎感。
陳伯宗靠坐在床頭,夸贊她:“真乖。”
方旖旎不敢正視他,只飛速覷了他一眼,笑意伴隨著晃動的臀部搖出來,極盡討好的浪蕩。
陳伯宗性質高,但炎夏正午,人是懶的,因此一時沒有動作,只目光從上至下,從下至上,從外到內地用了她一遍。
方旖旎可不干,小時候“一二叁木頭人”的游戲之所以迷人是因為木頭人只要叁秒,獵物與獵人間的拉扯才是趣味所在。
她眼含秋波,腿一抬,膝蓋跨上了床,陳伯宗并未阻止,眼神甚至是鼓勵的。方旖旎于是大膽地爬上床,又爬上了他的身體,因為手腕綁著,她行動并不靈活,好幾次小手臂的骨骼都磕到了陳伯宗的腿和肚子。每每磕到,方旖旎總是會用舌尖輕輕掠過那處,似小獸舔毛,道歉與親近。
顯然,現在的方旖旎已經無師自通地找準了虐戀游戲里的角色精髓。
陳伯宗垂眸扯住她手腕中間的領帶,使了勁往右邊一帶,方旖旎驚呼一聲,身體剎那平直地攤開,橫在他大腿上。她掙扎著要起來,可沒有著力點。
不等她想辦法,陳伯宗的手指已經從她的臀下滑進她的私處。方旖旎呼吸一滯,不動了。
陳伯宗腿一折,方旖旎身子被迫一彎,堵在了他大腿和腹部間,離他更近了,他的手指也進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