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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伯宗的食指從她靜靜軟軟的陰毛上垂直向下,戳進了那個水洞里,兩片黏噠噠的小陰唇跟著“啵”一聲分開,直聽得方旖旎臉燙。
陳伯宗隨意地勾了點水出來,然后用它點上方旖旎的兩個乳頭。本來她膝蓋是并起來的,為了讓陳伯宗的動作不受阻礙,分開了,由此肉穴更像是為他大敞,內里的陰蒂小陰唇一覽無遺,連窄窄的肉縫都招架不住地啟唇歡迎。
陳伯宗用濕涼的手指擰她小小的乳頭,像擰螺絲,慢慢地旋緊,然后松開,連帶著乳肉也跟著顫,在空氣里顛顛的,沒有胸衣的承托,顯得有些蔫。她瞄了瞄,忍不住想用手去擋。
陳伯宗皺眉,兩手齊齊抓上她的手腕,往下扯:“扒著。”
方旖旎咬了下唇瓣,委屈巴巴地按著臀部用手指把肉穴扒開了,一絲涼意鉆進來。
陳伯宗晾著底下,繼續玩她的胸,一手從下兜上來,滿撲撲地堆在手心里,然后再擰圓硬的乳頭,送得太高了,方旖旎僅余光就能捕捉到他的蹂躪。腰臀發軟,臉上燙得開始發干,連濕潤的唇瓣都有要起皮的跡象。
方旖旎低哀道:“能不能快點?”
陳伯宗眉眼一鎖,手起手落,狠扇了兩掌奶乳,方旖旎叫一聲,低頭,都有手掌印了,心理反而更疼,眼淚已經聚起來了。
陳伯宗看了她一會兒說:“你可真難伺候。”
方旖旎酸唧唧地:“沒你難。”
陳伯宗冷笑一聲,玩乳頭的招數,盡數拿來玩陰蒂了。他在她氣喘吁吁間才問:“我哪里難伺候了?”
方旖旎逐漸感到熟悉的快感,哼哼兩聲表示你自己清楚。思緒已經散亂,股間大力夾緊著,扒著肉穴的手早就無力地松開了,虛攤在臀邊。
陳伯宗盯著她的臉,見她眼眸開始渙散,驟然停下了動作。方旖旎胸口劇烈起伏一下,視野慢慢聚焦,恨死他的“延遲滿足感”了。小孩子才會把最好吃的留到最后好嗎。
方旖旎擦了下眼角的淚痕,語調虛軟的,又是輕輕蠱惑的:“陳伯宗,我恨你。”
真有意思,他倒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光鮮亮麗的女孩,竟也會被肉欲驅使。
“把套子拿過來。”陳伯宗語調淡了,有些慎重的意思,好像先前只是一點不入流的把戲,逗她玩兒罷了。
方旖旎直起身伸長手去夠,陳伯宗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都套上。”
方旖旎一個一個給他套上,剛套完,陳伯宗兩指就伸進她口腔里撈出點唾液來潤干澀的手套。
他的手太漂亮,做起這些事更顯色氣。方旖旎濕了干,濕了干,如同木材的壽命般“干千年,濕千年,干干濕濕兩叁年”,遲早要折在他手里。
陳伯宗啪啪兩下打上她的肉穴,方旖旎直打哆嗦,陳伯宗厲色:“分開!”
方旖旎小腿肚壓著大腿肚,開得都要往床上帖合了,像只丑陋卑賤的青蛙。賤就賤吧,反正在陳伯宗的游戲里,她也不是個人。
陳伯宗一手擰著陰蒂,不揉了,行著猙獰的手段。另一只手一根接一根地往她穴里插。
兩腿在燈光下顯得瑩白發光,襯得腿根那一圈更紅了,紅得似滴血,周邊被鞭打的紅暈如被血暈染成的,而那雙手還在繼續戕害她脆弱的傷口。陰毛都亂了,臟了,沾著露珠的野草叢,遮掩行兇的深水洞。
飄忽不定的視線忽而落在陳伯宗臉上,真是可怕,這么兩場下來,他居然還是一絲不茍的狀態,眼眸深邃不可辨,只唇角微微翹著,泄一絲愉悅。冷靜與自持的陳伯宗,在研判她的身體。
她瞥了眼他的腿間,顯然,他沒有亢奮。
方旖旎感到挫敗,轉而又激起了叛逆心,叫得更婉轉媚惑了,先他一步地掌控自己的身體便是成功。把陳伯宗當作獲取快感的工具,把被摧殘當作一種解脫,徹徹底底地沉浸在澎湃的肉欲里。
兩根手指時方旖旎就靠不住床背了,身體滑下來,泥一樣癱軟著。
小腹一股一股地收縮著,甚至有些疼痛。但底下又是滿的、爽的、刺激的,令她舍不得叫停。
咕唧咕唧的水聲淫靡不堪,方旖旎小口小口呻吟著,陳伯宗已經伸進去四指了,穴口吃不下,連收縮都掉幀般卡頓,略撐一下,呈一個魚丸大小。顯然是因為排斥生殖器以外的東西侵入才這般打不開。
陳伯宗多余的大拇指撥弄著兩條紅腫的小陰唇,不近人情地批評:“沒用。”已經在想對她使用擴張器。
方旖旎聽不清他在講什么,高潮的快感都不是以往那般的瞬間突進,而是整個人都處于顛迷的狂喜中,持續地痙攣著,連高潮后一大片的空虛都消失了。
她想她可能愛上陳伯宗的游戲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