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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旖旎一個激靈。
陳伯宗眼睛一掃,從床頭柜上取過一條她的數據線,拔掉插頭,方旖旎眼皮跟著一顫。陳伯宗收著她的表情,把數據線在手上卷了卷,試了下塑膠的軟硬,然后一鞭甩了下去。
方旖旎心理上的恐懼大過生理,生生捱了左右兩鞭,不疼,仿佛只是試筆,一撇一捺。陳伯宗觀察著她肌膚的狀態,心下了然,卻不甚滿意。
正當方旖旎還在僥幸逃脫,另一鞭下來了,又重又響,她“嗷”一聲卷起來了,在地板上東躲西滾,浴袍早散開了,期間陳伯宗已經甩下五六鞭。
方旖旎嗚嗚叫著,終于忍不住抓住了他的腿:“不要打了!我做還不行嘛。”
陳伯宗涼涼地凝了會兒她撅起來的臉,把她踢倒,腳分開她的腿,用數據線撩刮了一下她的陰部,很順利地軟軟地陷了一下。
已經打開了。
方旖旎只感覺下頭一搔一涼。
陳伯宗這才道:“起來。”把數據線丟在她腳邊,細蛇一般的威懾。
方旖旎爬起來,眼觀鼻鼻觀心地跪在他腿間,陳伯宗坐下了,陽具落枕般歪在他腿上,即使是軟的,但還是令眼睛感受到了疼痛——怪不得第一次他說她不夠濕,他還是憐惜她的。
這樣一想,方旖旎因不情愿皺起的眉眼變得松軟,伏在他膝頭給他舔舐。
僅一下,陳伯宗就卡住了她的下頜,方旖旎口水來不及吞咽,哈喇著留了一下巴。
陳伯宗皺眉:“你不會?”
方旖旎本該理直氣壯地反駁“憑什么給男人口交”,但在鞭子和他神情的震懾下,她訥訥道:“不太會。”一說話,陽具滑了出來,它甚至都沒硬一點!難道她真的那么沒用?
陳伯宗命令:“張嘴。”
方旖旎大大張開,想證明自己口齒健全似的又傻又天真。
陳伯宗把食指伸進去攪弄,方旖旎的舌尖立即靈活地跟它纏綿;再用指腹從內至外、從上至下地滑了一遍她的牙齒;最后順著濕滑的上顎捅了捅她的喉口。
他在她干嘔的前一秒把手指抽了出來,在她因不適垂下的腮邊抹了抹。
陳伯宗動作時方旖旎一動不敢動,兩手僵硬地撐在他腿邊的床沿上,神經高度緊繃的情況下導致一結束,她不僅想吐,腿還麻了,下巴兜著濕噠噠的粘稠口水。臉部肌肉因為長時間的抻開有些泛皺,緊在臉上,那道被陳伯宗抹過口水的臉,有些涼,連帶著身上也開始涼……這些細微的不適應聚集起來讓她狼狽得什么都不想掙扎了,隨陳伯宗歡喜好了。
陳伯宗看了會兒說:“去洗洗吧。”
明明是他把她弄成這樣。
方旖旎本該大聲反駁他,抓他撓他,但最終她只是慢吞吞起來去浴室了。
腿還酸著,因此并不起來,兩膝劈開手掌寬度的縫隙,顫顫巍巍地往前挪行,一條腿帶另一條腿。如此顯得她臀部格外突出,以及腿根若隱若現的柔美,一條細小的窄溝早已匯了水,他不摸都知道。
肉體向來比精神更易屈服,而使方旖旎這種從未受過暴力侵害的人精神上屈服,并不是件難事。她很快會體會到肉體和精神被羞辱時的微妙快感。
方旖旎重新刷了一遍牙齒,牙刷不自覺地依著陳伯宗的順序在她口腔里橫沖直撞。方旖旎刷完舌苔才反應過來,她力道有些重了,像自己也覺得自己草木無用、污穢不堪。
她微岔開腿去捻小陰唇,果然溢出了粘液,為什么被陳伯宗羞辱她會有感覺?她頭一次不理解自己的身體。
有些喪氣地出來,當她看到陳伯宗含笑地望著她時,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仿佛受了某種嘉獎和恩賜。她拾起失而復得的勇氣上前抱住了他。
陳伯宗沒有推開,他回抱住她,輕輕夸:“很好。”
方旖旎無由地鼻酸,臀部一蹭一蹭地,聊以慰藉——怎么才幾鞭,她就連求歡也不敢?
陳伯宗任她玩著,時而吻一吻她的頸部,時而揉一揉她的乳房。
方旖旎在薄汗浸出的沐浴露香味里朦朦朧朧加快了動作,感覺全身的血液靜止但充盈了全身,飽脹地要從四肢百骸溢出來。奶頭被他揉捏地砰砰跳,似在啄吻他的手心,這樣的騷媚。腦子嗡嗡,肉體發惠,小穴愈感潤滑磨蹭地愈發迅疾——仿佛怕慢一步就要被他無情地收回去。
倏爾,方旖旎緊抱住他不動了,腦袋埋在他肩上,她在他腿上泄了。
可是只快樂一剎那,更廣大的空虛遍布了她的全身。陳伯宗撫摸了會兒她出了汗變得黏滑的背部,低低問:“想要嗎?”
方旖旎手臂又一緊,好半會兒才小幅度點了點頭。陳伯宗想讓她再舔一次,又念在她第一次,因此咽話,歸于沉默地把她托起來。
方旖旎抬頭看他,眼眸水澤,情欲包裹的臉。
僅對視兩秒,陳伯宗便把她抱轉了個身,改成背對著他坐在他懷里。
陳伯宗俯身叼住她頸部一塊嫩肉,方旖旎頓起一陣雞皮疙瘩,手背到腦后抱住他的頭。
一雙又干又燙的手從后繞至前,嚴絲合縫地罩住了她的陰部,兩根手指悄然埋了進去,時而向上戳剜,時而向下撓刮。另一只手蓋著她的乳房,大力地揉搓著,連小小奶孔也不放過,被他徹底玩壞。
方旖旎止不住地呻吟、發顫,大半的重量壓在他腿上,卻又感覺身體輕得抵不過他一根手指的重量。臀部漸漸察覺到它的輪廓,引誘般貼在她臀上。她又想到驢和胡蘿卜;想到她說還是去她家吧后陳伯宗沒收拾完的被單,開膛破肚地被他丟在床上。
迷亂的遐思被陳伯宗突然的闖入鑿得支離破碎,方旖旎腿繃得很緊,可是越是這樣高潮來得越快。腳背時舒時弓,再也圈不住他的腦袋,手一松就要往前傾倒,陽具脫離肉穴一截,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莽撞的、銷魂的。
陳伯宗牢牢攬住她,悶聲低呵:“夾緊了。”
視線被頂得一偏,方旖旎捉到床頭那條浴巾,在她震顫的目光里像一只瑟瑟發抖的兔子。
像被陳伯宗任意搓圓捏扁的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