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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小雨有些欲求不滿,她的小手在彭元禮的胸口上畫著圈圈,不甚在意地問道:“相公要見我表哥作甚?”
“有些公事尋他。”
“可是相公,他就是一個種田的,能幫上你什么啊?”
彭元禮:......
這女人到底什么腦子,哪個種田的有本事當上太倉令丞。而且刑騫那是個單純的五品官嗎?人家背靠景王爺這棵大樹,不知多好乘涼呢。
媽的,他的運氣就是好,都被搞去當夫子了,本以為一輩子無緣官場,哪想他還能靠種田翻身。反觀自己,機關算盡,連婚事都搭了進去,投靠的太子卻沒那個命。到頭來還得靠哄著個女人跟刑騫攀關系,一想到又得看刑騫的黑臉,他整個人便很是不好。
可這已經是他最后一條路了,媽的,之前搭那么多錢進去,居然連個靠譜的靠山都沒尋到。不是人家看不上他,就是官職太低,兜不住他的事兒。
常小雨感覺到他的不悅,乖巧地道:“既然相公說了是公事,那小雨就不問了,明兒我就去找表哥。”
“乖。”
可彭元禮卻沒能等到明天。
是夜,一隊捕快包圍了彭元禮在京城的住宅,皇帝面前的大紅人宋銘破門而入,將光溜溜的彭元禮從床上抓了下來,帶去了刑部詔獄。
同樣的光溜溜的常小雨整個人都傻了,想追上去問,卻苦于沒件遮羞的衣服而只能縮在床上。等她穿好衣服再追出去,外頭哪還有彭元禮的影子。
一起去詔獄審訊的除了刑部的人的還額外多了一男一女。
被綁在架子上的彭元禮見到程北昱還沒覺得怎樣,可當他身邊的女子脫下帷帽,露出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時,他整個人都怔住了,臉上的血色急速退去,化成一片慘白:“你,你,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還活著對嗎?”吳秀芝神色冷然:“人在做天在看,彭元禮,我吳家的血債,該還了。”
彭元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換了副悲傷的模樣:“夫人你在說什么啊?當初那場大火,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你知道為夫為此難過了多久嗎?你既然還活著,怎么不回來與為夫團聚呢?”
“呸,回去好自投羅網,被你斬盡殺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