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地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人都特么被崩傻了。
這是成親吶還是炸樓?
“真是有錢??!這是把一整年的鞭都放完了吧?”
柴擒虎也有點懵,一邊被嗆得咳嗽,一邊大聲問宋云鷺,“大師兄,這是你和二師兄準(zhǔn)備的么?”
宋云鷺比他更懵,“啊?咳咳!難道不是你跟小師妹商量好的?”
這么離譜的事兒,也就他們小兩口干得出來!
柴擒虎:“……”
誰他娘的商量這玩意兒!
得虧著京城的馬和人都是見過世面的,都崩成這樣了,竟然還能穩(wěn)定奏樂!
嗯,回頭一定加錢!
一時放完了鞭,柴擒虎和宋云鷺都覺得腦瓜子嗡嗡的,結(jié)果就見阿發(fā)和阿德拼命朝上指。
兩人抬頭,就見碩親王從樓上探出頭來,拍著巴掌狂笑,“……早生貴子??!”
柴擒虎:“……”
原來是你!
作為新娘的師雁行完全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她正啼笑皆非地看著江茴和魚陣憋淚。
這娘兒倆打從前幾天就多愁善感起來,偏大喜的日子,又不便落淚,只是憋著。
師雁行又是好笑又是感動道:“我是成親出閣,又不是出家,統(tǒng)共也沒隔開幾條街,回頭想見了,點起馬車一炷香工夫就到了……”
江茴只是點頭,眼眶泛紅。
隔著幾條街也是隔啊,總不如一個屋檐下自在。
魚陣則緊緊抓著她的手,一言不發(fā),兩只眼睛也淚汪汪的,活像一對荷包蛋。
人家都說,成親后就有自己的家了,姐姐雖還是自己的姐姐,卻也要成為別人的妻子,不再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只要一想到這里,魚陣就心痛不已,如何忍得???
宮夫人又是笑又是嘆,又不好說什么,只得講些別的話打岔。
柴擒虎是官身,師雁行嫁過去就是六品敕命夫人,可穿鳳冠霞帔,這個年紀(jì)頗為難得。
鳳冠霞帔是朝廷針工局親自帶人來量了身量尺寸做的,不必師雁行費心,倒是里頭的嫁衣,由自家擺弄。
她和魚陣女紅都不行,也沒想著點亮這個技能,這嫁衣還是江茴帶人親手做的,正紅色,紅得耀眼,金色的牡丹和鳳凰圖案,煥彩輝煌,貴氣逼人。
繡的一針一線,全是心意。
田頃正在外頭拉著鄭平安氣勢洶洶堵門,還挺像那么回事。
鄭平安多少有點壓力。
新郎官兒可是六品官兒呢!說不定過幾天還要升!
不過話說回來,明目張膽欺負(fù)官老爺?shù)臋C會,也就這一回了吧?
他們是第一道防線,后面還有以胡三娘子和李金梅為首的女子護(hù)衛(wèi)隊,各個膀大腰圓虎視眈眈,放眼望去烏壓壓一片,壓迫感很強。
有她們坐鎮(zhèn),田頃很放心!
正經(jīng)婚宴在晚上,柴擒虎等人是午后出發(fā),先繞城半周,然后在師家過關(guān)斬將。
師雁行來京城后認(rèn)識的第一位女性友人,徐大學(xué)士之女徐薇也來湊熱鬧,因內(nèi)中幫不上忙,便門口、閨房兩頭跑,笑嘻嘻傳信兒。
一時說小柴大人來了,穿紅著綠,十分鮮亮;
一時又回來笑,說師兄弟幾個在門口文斗起來,唇槍舌劍好不熱鬧;
一時又說文斗過了,正在武斗,小柴大人一看胡三娘子等人車輪戰(zhàn),臉都綠了……
師雁行聽得哈哈大笑,引得魚陣也跟著樂,竟顧不上傷感了。
小姑娘哼哼道:“我姐姐這樣好,合該叫他多吃些苦?!?
徐夫人聽了便笑,十分贊許模樣。
“果然姊妹情深?!?
雖說世人重男輕女,但高門貴女自然非同一般,正是自家不缺錢,又不屑于攀附,這才越加珍視,以示尊貴。
魚陣這番話正得眾夫人們的心。
師雁行笑了一回,打發(fā)秋分去傳話,“他傷勢未愈,叫三娘子她們收斂著些,莫要傷著了。”
拳腳無言,柴擒虎對外又愛爭強斗勝,可別沒好利索得再扭了。
徐薇便捧著臉揶揄道:“瞧瞧,這就心疼上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