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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魚點(diǎn)了點(diǎn)頭撇嘴道,“對,那個短頭發(fā)是我堂姐叫陳艷,長頭發(fā)的是我堂妹叫陳雪,一會陳雪要是問起來什么你就說沒啥要幫的,從小我們倆關(guān)系就一般般,我懶得理她?!?
李悠悠斬釘截鐵地點(diǎn)頭,“你放心吧,魚姐,我早就把流程都記得滾瓜爛熟了,一會什么時候該干啥我就搶著干,絕對不讓她插手?!?
陳魚聞言,開心地拉著李悠悠的手,“今天就辛苦你了,一會姐給你包個大紅包哈。”
兩個人正說話間,陳雪就走了過來,“陳魚,你倆說啥那么高興呢?什么紅包不紅包的?”
話音剛落,看到陳魚妝面的陳雪就倒吸一口冷氣。
印象中,自己這個堂姐一直跟個假小子似的,每年過年聚會都是家里長輩的嘲諷對象。
每次只要和她比,自己反正是吃不了虧。
直到后來陳魚考上了清北,這才在親戚當(dāng)眾一下子炸了。
每次聚會的時候,大家都是圍繞著陳魚使勁地夸。
從那以后,自己就不喜歡和這個堂姐一塊出現(xiàn)在親戚的聚會上了,這才短短兩年的時間沒見吧?
怎么陳魚現(xiàn)在竟然變得那么漂亮那么嫵媚了?
而且她竟然還留起了長發(fā)?這哪里還有之前那假小子的半點(diǎn)影子?
陳雪心中震驚地盯著陳魚看了好一會,久久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倒是陳魚冷嗤了一聲,“怎么了?兩年沒見,不認(rèn)識了?”
聽見陳魚的聲音,陳雪這才慢慢回過神來,撇嘴道,“堂姐,你這妝化得不錯啊,是你朋友嗎?等以后我結(jié)婚的時候,能不能讓她也過來給我化化妝???”
話音剛落,李悠悠就在旁邊輕聲笑道,“那當(dāng)然不錯,這化妝師是專業(yè)的,技術(shù)肯定好,不過關(guān)鍵還是魚姐的底子好,皮膚嫩得都能掐出水來?!?
陳魚佯裝不好意思地拍了一把李悠悠,“你這個丫頭就會打趣我?!?
隨后又轉(zhuǎn)頭看向陳雪,“你想要這個化妝師是吧,不過人家是專業(yè)的演員化妝師,這還是我姐妹動關(guān)系花大價錢幫我請來的呢,一般的人都還請不到呢。”
“不過看在你是我表妹的份上,等下我和她商量商量,應(yīng)該沒啥問題,就是這價錢你可要做好思想準(zhǔn)備,婚宴跟妝一次至少也這個數(shù)?!?
看著陳魚比劃出來的手指,陳雪驚呼道,“什么?要二十???”
陳魚給她翻了個無語的白眼,開口道,“是兩百?!?
“啥?兩百?這么貴?怎么不去搶?”陳雪頓時忍不住喊了出來。
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進(jìn)口手表都沒有兩百,結(jié)果陳魚畫一次妝就要兩百?
想到這,陳雪頓時就不爽了,也忍不住嘟囔道,“不會是你故意說的吧?不想給我用就算了,也不用故意這么埋汰人。”
話音剛落,還沒等陳魚開口,一邊的化妝師就冷笑道,“陳魚啊,不是我不給面子,我這個人化妝也要看心情看緣分的,不是誰的訂單都接哦,你這個表妹的訂單就算是三百我也不會接了,底子太差了,傳出去會毀了我的名聲。”
第451章 林衛(wèi)武和陳魚婚禮2
聞言,陳魚和李悠悠都忍不住低頭憋笑。
只有陳雪一個人臉色氣得通紅,看著三人一跺腳跑了出去。
本來今天打扮地漂漂亮亮想要在婚禮上出出風(fēng)頭的,沒想到竟然一上來就被人罵底子不好?
陳雪哪里受過這個氣,當(dāng)下就跑到另外一個屋準(zhǔn)備和自己家人告起狀來。
陳雪的聲音不小,但是這時候屋里已經(jīng)來了不少親戚,大家都圍著陳魚的爸媽說話,沒把陳雪的動靜放在眼里。
陳雪見狀更是氣憤。
陳雪的姐姐陳艷聽說化妝一次要兩百塊后,眼底也閃過一絲震驚。
畢竟平時陳魚的爸媽都比較低調(diào),就算有什么鋪張的事也不會到處亂說。
所以大伯一家人一直都以為老二這一家一直比自己家要窮上許多。
其實(shí)很多事情都是明擺著,仔細(xì)一看就能看出來的,但就是有些人不愿意去相信罷了。
就算聽說這事,一家人也是第一反應(yīng)就歸結(jié)為陳魚是故意氣人的。
大伯母心底也很不是滋味,看了看自己的小女兒,故意大聲安慰道,“算了,今天是你陳魚姐大喜的日子,就算給你點(diǎn)臉色你也忍著點(diǎn)?!?
頓了頓,大伯母又往人群中插話
“老二家的,聽說陳魚的對象不是咱們京市本地人吶?而且還是外地剛來沒幾年的,不過在咱們這待不久吧,到時候你這閨女可算是外嫁了?!?
陳魚媽聽完后干笑兩聲,解釋道,“是吳市的,不過他們一家人都在這里買了房開了店,也算是在這里定居下來了,不會隨便離開的?!?
大伯母聞言撇了撇嘴,“現(xiàn)在開店哪里有那么容易呢,聽說還是個小飯店呢,誰知道生意能不能長久?!?
這一次,沒等陳魚媽開口,其余人就幫著回答了,“老大家的,你是還沒去看過吧,人家那飯店生意可好了,每天都要大排長龍呢,就在清北學(xué)校的對面兩層小樓,那生意要是不好,咱全京市就找不到生意好的飯店了?!?
母女三人聽完都是臉色一白。
大伯母又不擔(dān)心地說道,“哎,我也是為陳魚好,為陳魚不甘心啊,好不容易考了清北,到頭來嫁了一個做小生意的,學(xué)歷也不高,這大學(xué)不是白上了嘛,你們就是嫁的太倉促了,不然讓我們大家伙把把關(guān)多好。”
話說到這里,大伯母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眾人一時間對她臉色都不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