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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巧顏毫不留情的反諷:“云王爺,成語會的不少??!可惜,你罵別人還可以,罵我和唐予就不合適了,我們是夫妻,夫妻一心,應(yīng)該叫琴瑟和鳴、相濡以沫、比翼雙飛、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云之深輕叱一聲:“看你們這么梳理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相敬如賓、貌合神離、同床異夢、鰈離鶼背……”
蘇巧顏氣得再次舉起了棍子,嚇得云之深一縮脖子,腳踝一疼,二次要摔倒,被唐予給攙扶住了,坐在了凳子上。
唐予對蘇巧顏道:“顏顏,你上馬車等我一會兒,我和云王爺談一談他受傷的問題?!?
蘇巧顏暗恨自己沖動了,就算自己再不把云之深放在眼里,人家大小也算是大云國的王爺,腳受傷了確實不好向朝廷交待。
蘇巧顏懊惱的對云之深道:“云王爺,你受傷是我的錯,與兩國邦交無關(guān),你別為難大齊國,也別為難我相公,大不了我賠你一條腿……”
云之深一臉不開晴道:“你都說是邦交問題了,孤只沖你相公說話,你個婦道人家,還是回家洗手做羹湯吧!”
蘇巧顏還想要再伏低做小的勸一勸,唐予溫潤的笑了笑:“娘子,你先下樓等我,云王爺是個知書達(dá)理的人,一定會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相信我。”
見唐予一臉篤定的樣子,蘇巧顏知道唐予內(nèi)心里已經(jīng)有了算計,只能暫時下了樓。
待確定蘇巧顏確實離開了,云之深大喇喇道:“唐郎中,我腳受傷一事,可以不與你夫人計較,并沒有說不與你計較。你被治了罪,蘇巧顏就可以跟我回大云國了?!?
唐予輕蔑的扯了下嘴角:“云皇,現(xiàn)在只你我二人,你還要裝下去嗎?”
云之深的眼底頓時變得深不見底,“你、你怎么猜出我是蕭炎的?”
唐予泰然的坐在云皇對面,完全沒有面對一國之君的拘緊:“傳言,云皇是個專權(quán)的、狐疑的、自負(fù)的、有野心的人,而你這次出使大齊,一味的想向眾人展示一個桀驁不馴、放蕩不羈、不學(xué)無術(shù)的形象,偏偏遺漏了一點兒,每每我不經(jīng)意提到火雷彈和巨雷彈時,你都會變得異常的警醒,說明你很了解火雷彈,能放你這個火雷彈人才出使大齊國,我能想到的原因就是,你就是蕭炎,蕭炎就是你,你好奇這個發(fā)明火雷彈的人,究竟是誰?!?
蕭炎收了臉上的痞色,挑了挑眉:“你,還不去向齊皇告發(fā)朕?”
唐予搖了搖頭:“你顧念與我娘子的鄉(xiāng)梓之情,我便坦蕩一回,對此事守口如瓶。”
蕭炎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唐予,如果朕像蘇巧顏一樣天真就相信你說的話了。你不告發(fā)朕,不過是因為篤定朕不會打無把握之仗,一定有全身而退的辦法;而且,你一向主張和平,心知肚明,如果朕死在大齊地面上,戰(zhàn)火再無避免的可能。此時此刻,你應(yīng)該比朕更加愛惜朕的身體……”
蕭炎大喇喇的抬腳,向唐予挑眉:“給朕脫靴、上藥……”
唐予分外不滿的掩住了鼻子:“云皇,你別欺人太甚了……”
蕭炎一臉傲嬌,別提多得瑟了:“唐予,剛才,讀唇語讀得挺郁悶吧?明明一字不漏的知道朕和你夫人聊了什么,卻偏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打碎銀牙往肚里咽,一定忍得挺辛苦吧?”
唐予:“……”燕子沐西風(fēng)的被拐回家后,團(tuán)寵妹妹成了白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