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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行宮的時候發現了北齊的人,蕭馳湛大怒,下令派人去了邊關摘了陸淵的腦袋。
那么陸家應該早有警覺,昨夜乞巧節,陸家一定是與謝南辰有什么勾當,蕭馳湛去抓人去了。
也是,陸家通敵叛國,罪名一旦成立,滿門抄斬。
開弓沒有回頭箭,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陸家百年基業,手握軍權,蕭馳湛要殲滅陸家,到時候京城一定會有一場大亂。
他定然顧不上她,那時候,是她趁亂離開的最好時機。
鎮國公府!
葉鸞輕敲了敲桌面,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如青柏般干凈的男人,他在這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他真的是為了不讓她踏入陸家的風波才要退婚嗎?
“小姐,陸世子的信。”
突然,拂黛走了進來。
葉鸞接過信,拆開一看,目光微微亮了亮,這人清冽如雪柏,寫的字倒是任情恣性,揮灑如山河,筆墨乘風。
“小姐,聽說庫房失竊了。”
“哦?”
拂黛看著葉鸞那副隨性的模樣,沒忍住詢問道,“是小姐你干的?”
“是我。”
葉鸞坦蕩的承認了。
“我們離開后,有一段日子不能拋頭露面,沒有銀子寸步難行。”
葉府的錢,不拿白不拿。
拂黛看著眼前的小姐,驚愕的張了張嘴。
總覺得小姐和以前不一樣了,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可能是因為被送進王府折磨的太慘,心智清明了。
反正,她喜歡現在的小姐。
“我出去一趟。”
“小姐要去赴陸世子的約。”
葉鸞換了一身樸素的衣裳,點頭。
“對了,你讓方嬤嬤去外面的鋪子弄幾身男裝。”
“是。”
葉鸞出府后,獨自坐著馬車去了郊外的寺廟。
寺廟的山后有一處許愿池,池邊是掛滿了紅絲綢的蒼天古木。
葉鸞爬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古樹下,一青衣男子端坐在輪椅上,背脊挺直,靜靜的望著懸崖峭壁。
周身的氣息涼薄如水,一雙黝黑的眸子死寂的如同湖里的水,沒有一絲波瀾。
“阿鸞來了。”
聽到了腳步聲,陸斐柏蒼白的唇角勾出了一抹笑,轉頭看她。
葉鸞淡笑,“抱歉,來遲了。”
“無妨。”
北地八月的風已經是凄涼蕭瑟,如刀刮一般的寒冷。
葉鸞看他臉色蒼白,說道,“我從那頭走來,倒瞧見了不少的花,漂亮極了,一起去看看?”
這頭的風太過刺骨。
陸斐柏咳的越來越厲害,他淡淡的點了點頭,“嗯。”
兩人一路沿著青石階往山下走,兩邊的山溝密林種植了不少的秋海棠,色澤鮮艷,嬌嫩。
陸斐柏輕扯了扯嘴角,“可惜啊,這個時節看不到大片大片的向日葵了。”
“世子喜歡向日葵?”
“幼年貪玩,不顧病弱之軀,曾來此見過一回,實在是耀眼,向陽而生,向陽而長,可惜啊,再也看不到了。”
葉鸞正要說些什么,突然,陸斐柏猛的口吐鮮血,一大灘的血落在帕子上,紅的刺眼,可怕。
“世子!”
陸斐柏捂著嘴,咳的臉通紅,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溢出,灑在了葉鸞的裙襦上。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人,突然暈了過去。鳳眠的穿到瘋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