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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是控制海城經濟命脈的王家嗎?!?
“哇靠,既然身家那么好,干嘛還來管初家的公司?”
“有錢人的世界真的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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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之前,并沒有大張旗鼓的宣揚,因此到場的人和記者對初春沒什么了解。
僅僅通過介紹得知她是初家的女兒。
至于從哪里冒出來的,只有為數不多的人想到初家原先是有一個啞巴小姐的,不過因為從來沒露面過,以及身體缺陷很少出現在大家視野中,所以不太相信她就是啞巴小姐。
和秘書討論過演講內容和步驟之后,初春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上臺。
禮裙是純白色,鏤空雕花設計,襯得人文靜優雅,氣勢方面并不輸ol。
在座的,有公司高層員工,也有合作公司伙伴,還有受邀參加的記者。
初春目光掃過鋪著藍色絨布桌前一張張生面孔,深呼吸,神態平靜。
上來之前秘書一直擔心她怯場。
這個秘書算是一直看著初春長大的叔叔,知道她從小到大的性格,怕生,沉默,所以擔心是有必要的,但他不知道,可以出聲后,初春已經不需要有任何的害怕。
“大家好?!?
簡單的三個字傳出話筒,在場所有人注目于此。
不同于其他發布會,男人西裝革履,女人純色ol裙,初春的打扮已經讓來人眼前一亮,語態輕松,笑容甜美,以一種平常的語氣陳述演講稿上的內容。
這份稿子是秘書幫忙寫的,內容是分析公司目前的狀況和發展。
初家出現危機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本以為上臺講話的人會很嚴肅,卻不想初春整個過程像是在開普通的會議,氣氛輕松悅然的同時,也容易讓人把講話內容聽進去。
當然,難免有一些記者找茬提問。
“冒昧問一句,初小姐的父親還在醫院起不來吧,公司發展如此堪憂,初小姐憑什么覺得,恒初事到如今還有挽救的希望?”
初春面不改色:“恒初是靠全體員工共同努力才得以發展,家父只是其中一員,他不在的時候我們完善的管理層很快會有人填補上工作,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既然沒有太大影響,為何公司最近的投資項目接二連三地以失敗告終?!?
“我們只是在嘗試新方向發展,畢竟,有野心的公司不會拘泥于傳統工業。”
初春一字一句,目光平視,微笑致意,在這么多人中,年齡興許是最小的,但并沒有任何的畏懼和緊張。
她的面前是一些提詞器,秘書幫忙準備的,不過因為時間急促,還得靠自己組織語言。
“還有問題嗎?”初春微笑看向那個記者。
“最后一個問題?!庇浾呋沓鋈ニ频模拔矣浀煤芫靡郧俺跫液椭x家傳過訂婚消息,請問是真的嗎?”
“不好意思?!背醮豪潇o地打斷,“私人問題不在回答范圍之內?!?
記者不死心,“訂婚那么久還沒有結婚的打算,謝二公子身邊從沒出現過初小姐你的身影,也沒承認過你的身份,請問,初小姐單方面被甩了嗎。”
臺下,已有議論聲。
早些年確實有謝家和初家訂婚的消息傳來,不過因為沒有訂婚宴和當事人口證,消息傳著傳著逐漸匿跡,這次卻莫名其妙地被有心人提起來。
第一排坐著的都是記者,后排是合作公司等高層人員。
二排偏角落的位置,看起來很不顯眼,再加上男人帶著鴨舌帽,衣著休閑,始終沒被人認出身份。
坐在邊緣的衛準環手抱胸,依著椅背,“你的小未婚妻被人欺負了,怎么辦?!?
旁邊的謝宴問道:“那記者是哪家媒體?”
“怎么,你還要找人家麻煩?”衛準幸災樂禍地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上臺去,和別人解釋下傳聞是假的,然后再把你兩結婚的事定個日子。”
頓了頓,衛準又說:“我知道你死活不想讓小初春知道你偷偷摸摸來發布會看她,但是……哎喲疼……”
衛準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什么東西敲了下,再看,是謝宴手里的帽沿,敲起人來可真疼。
謝宴起身過去。
衛準嘖嘖感嘆,看來到最后還得他這個軍師說話靠譜。
臺上,面對記者咄咄逼問的初春仍然沒有慌亂,對著話筒,一字一頓地陳述:“我和謝家二公子的婚約早就取消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面面相覷。
多事的記者又問:“是初小姐你被甩的嗎?”
本以為她還會周旋,卻不想初春很快點頭:“是我被甩?!?
大家唏噓。
在這種發布會上承認自己被甩的千金小姐還真的不多。
初春倒一點都不覺得丟臉,落落大方地承認。
談話基本上已經結束,初春低頭收拾演講稿和話筒的時候,沒注意到眼前什么時候來了人,只聽見耳邊有人的叫聲。
“是謝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