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五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意知道舒月攬是好心,心里暖暖的,柔聲道:“我還是自己去找找吧,總不能一直開在晝顏吧?哪有在酒店樓下開設計室的,這會影響你酒吧的生意的。”
“什么影響生意?”舒月攬清醒了,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巴不得它趕緊倒閉!”
“知道了...”施意嘆了口氣,“你先過來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我馬上就過來,對了,江照白呢?”舒月攬走到盥洗臺梳頭發,一邊梳一邊說:“這小子這段時間怎么神出鬼沒的?”
施意想到了自己不久之前在施權墨那里聽見的傳聞,沉默了一下,小聲道:“月攬...我之前聽說,江樓要回國了。”
舒月攬梳頭發的動作頓住,臉上無所謂的表情,突然僵住。
她抬起頭,看見自己在鏡子里過分難堪的神態。
“月攬?”施意見她不說話,追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舒月攬垂下眸,放下手中的梳子,若無其事的笑了,“都已經離婚了,他回不回來關我什么事?”
施意在電話里再三確認舒月攬的情緒,覺得放心了,才報了地址。
而舒月攬掛斷電話,一瞬間眼神很空洞。
她輕輕捏住衣角,將貼身的衣物脫下。
鏡子里,倒映出她身體上的傷痕。wap..OrG
細長的傷痕遍布她細嫩的肌膚上,白色的疤,嚴重的地方可以看見紅色的肉痕。
這些傷痕其實不是永久性的,現在的科學技術發達,要是真的想要祛除,不是沒有辦法。
但是舒月攬覺得,留下也很好。
留下,她就能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忘記。
只事突然,江樓的面容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情到濃時,在外人面前凝霜裹雪,冷的就像是冰的男人,眉眼間都是憐愛和心疼。
他親吻著自己的傷口,用纏綿到極致的語調問:“痛不痛?”
舒月攬重重閉上眼,警告自己不去想。
“舒月攬,他是江家的人。”
“你不能喜歡他...”
施意用過早飯,沈蕩還沒有下來。
空蕩蕩的粉色別墅,只有幾個穿著制服的女員工。
施意戳著被自己留下的蛋黃,問道:“沈蕩人呢?”
“先生一般要睡到上午九點,”女員工言簡意賅的回答完,問施意,“您需要找先生嗎?”
施意沒想到,沈蕩還在樓上睡覺。
她還以為這種商業新貴,每天應該累的跟狗一樣。
可是他居然每天都可以睡到九點多。
施意表示羨慕。
“不是的,我不找他。”施意擺了擺手,道:“就是我打算出去了,等他醒來,你和他說一聲,我就不吵他休息了。”
“好的夫人。”
施意臉紅,“夫人?”
“先生說了,您是女主人。”
施意走出門時,‘女主人’三個字,還在耳畔縈繞。
沈蕩的認真,完全的超出了施意的想象。
他是真的將這場約定,當做了最重要的博弈。
施意和舒月攬約在了市中心的廣場,這里是青城每天人流量最多的地方。
舒月攬今天穿的一身加起來保守估計八位數,只是因為款式低調,不是明眼人,看不出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