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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板!”
說完又看向吉拉德道:
“吉拉德先生,請跟我來吧!”
聽見齊慶山的招呼,吉拉德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屁顛屁顛地站在了齊慶山身后往外走,臨出門時還不忘轉頭對著方浪鞠躬,臉上一臉諂媚,和鬼子翻譯官有得一拼。
齊慶山領著吉拉德走出辦公室大樓,來到樓下一輛威利斯吉普車前,直接上車打火,對著副駕駛位撇了撇頭示意吉拉德坐下。
吉拉德看見是齊慶山看著,似乎有些躊躇,但最后還是咬了咬牙,快步轉到副駕駛位爬了上去。
等到對方上車后,齊慶山直接啟動車輛開向了機場旁的軍需倉庫群。車輛行駛了大約七八分鐘,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倉庫前。
齊慶山也不下車,按了兩下喇叭,倉庫旁的一個小門打開,里面快步跑出兩個士兵,見到是齊慶山,就站在原地敬了一個軍禮,轉身進到倉庫將兩扇倉庫大門緩緩向兩邊推開。
這是一座高度將近四層樓房的巨大倉庫,光是倉庫的大門都足夠四臺貨車并排出入。隨著倉庫門緩緩拉開,里面的情景漸漸呈現在吉拉德的眼前。入眼的都是碼放得非常整齊的板條箱,大大小小各種規格都有。
因為沒有開燈的原因,吉拉德只能借著庫門打開后的光線,看見門附近幾十米的距離,后面更遠的地方則是一片漆黑。但就是目光所能見到的部分都已經讓他震撼得嘴巴都合不攏。
齊慶山也不下車,直接一打方向盤,將車開進了倉庫,并打開了汽車的車燈,邊走邊指著兩邊碼放得整整齊齊的板條箱道:
“這里面都是我們在戰爭期間從歐洲戰場繳獲的武器裝備,其中大部分是德制武器,從手槍、步槍、輕機槍、重機槍、迫擊炮等,也有美軍撤離時留下的一部分舊裝備,具體的清單我等下帶你去看看。
這還只是在我們海軍基地的,其他基地也還有存儲,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全巴西手上貨源最多的軍火商了。
如果這些買完了,我們還可以從美軍倉庫里直接發貨,你要多少就有多少,現在就看你自己的銷售能力了。”
吉拉德看著這滿滿一倉庫的軍火,再聽著身旁齊慶山的話,整個人的大腦都已經陷入了宕機狀態。想想原來沃克斯老大為了尋找貨源,那是求爺爺告奶奶,再看看現在這將這樣巨大的倉庫都塞得滿滿的貨,他的心里只剩下了深深的震撼。
也許沃克斯老大原來一輩子,都沒有賣出過這里的十分之一軍火吧!再想想自己現在有這么多的現貨在手,他非但沒有感覺絲毫壓力,只感覺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嘴里開始無意識地念叨著:
“發財了,我要發財了,發大財了!”
一邊說著,還不忘一邊拿起毛巾擦拭起臉上的汗水。
正在開車的齊慶山斜眼瞟了一眼對方,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心中暗罵一聲“土鱉!”
不過,同時也不得不感嘆這家伙的好命,要知道這里面貨物銷售出去后,利潤的百分之一可就是面前這個家伙的,從這里來說,對方認為自己發財了,是沒有錯誤的。
威利斯吉普在倉庫里行駛了近三分鐘才重新回到倉庫門口,隨著倉庫大門的緩緩關閉,坐在倉庫外威利斯吉普上的兩人并沒有馬上開車離開。
“吉拉德先生,我能夠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像你這樣的人多的是,只要老板需要,愿意為老板工作的人能,從這里排到里約熱內盧。
所以我希望老板交代給你的事情,你能夠認真貫徹執行,要是出現了任何紕漏,我就會毫不猶豫地干掉你,換例外一個人來接替你。
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說出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我會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的,你明白嗎?”
齊慶山語氣冰冷,眼神不善盯著副駕駛位上的吉拉德。
正處于巨大驚喜狀態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吉拉德聽見齊慶山的話后,猶如被一盆冰水從頭到尾澆了個透心涼。
他倒不是因為齊慶山威脅他會要他的命,或者讓他后悔,這些問題他根本就不擔心,因為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背叛方浪,自然也就不怕因為自己被方浪的手下干掉。
但齊慶山告訴他像他這樣的人很多,老板隨時可以換了他時,卻讓他渾身一個激靈,是啊!像他這樣的人實在太多了,不說其他就是和他一起被抓的沃克斯老大的團伙里,就有大把可以隨時取代他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夠從這么多人中脫穎而出,拿下這份工作,但他很清楚他絕對不是這些人中最優秀的那個,如果自己表現得不好的話,他是真的有可能隨時被人取代的,這讓他產生了巨大的危機感。
“長官請放心,我非常感謝將軍閣下能給我一個這樣的機會,我以我父母的名義向你起誓,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將軍閣下的事情。
如果有可能,您可以給我準備一份毒藥,一旦我被人抓住,我會第一時間主動服毒,絕對不會讓人通過我牽連到將軍閣下身上。”
齊慶山聞言有些驚訝地看了這個一臉堅毅的黑哥們一眼,一時間也無法確定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既然對方主動提出了這個要求,他當然也不會拒絕。
在齊慶山看來,其實方浪完全沒有必要自己親自出面和這個吉拉德接觸,畢竟,這樣會導致一旦吉拉德被人抓獲,可能會牽連到方浪。盡管方浪自己并不在意,但齊慶山還是想盡量避免這種風向。
而方浪之所以親自安排這些從事灰色產業的人,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方浪手上沒有合適的人手能夠幫忙統籌管理這方面的業務。
如果讓齊慶山來負責當然也沒問題,但是一旦別人找到了齊慶山的身上,實際上和找到他自己身上也沒有任何區別,作為方浪的副官,不管他自己是否承認,他做的任何事情都直接代表著方浪的立場。
所以,他干脆自己出面和這些人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