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蓮護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依然非常敏銳地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對于辛仕良能夠提出這個問題,方浪一點也不覺得意外,沉思一會后,他才緩緩開口道:
“對于工會的安排,我也還有些不太確定,主要是現在我們手上的政治資源實際上都不太適合和工會結合。
社民黨代表的主要是農場主和牧場主們的利益,國民盟代表的主要是新興資本家們的利益。
這兩個政黨天然和工會代表的工人階級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就算我們現在將工會交給某一個政黨來管理,肯定也無法讓雙方徹底融合。
但工黨不一樣,最少他們在名義上代表的是工業強國派,想要團結工廠主和工人們,達到一種尋找平衡,調解矛盾的作用。
他們也有自己的工會組織,所以,最開始我是有考慮過,在合適的時間安排我們的人帶著工會直接進入工黨,攫取工黨領導權的。
但現在的工黨有瓦加斯先生在,無論我們安排誰加入工黨,肯定都無法挑戰創建工黨的瓦加斯先生的地位。這也是我為什么一直按著工會不動。”
辛仕良顯然沒有料到,方浪竟然是想用工會當做投名狀,來奪取工黨控制權,不得不說這個想法非常大膽,并且可行性非常高。
但工黨顯然也是不愿意在巴西存在兩個工會組織,并且有一個還是完全不屬于自己或其他任何一個政黨領導。
所以,對方對方圓集團的工會下手,肯定是遲早的問題,只是沒想到對方的動手時間竟然會這么早,在辛仕良看來工黨的這次行動,甚至有些倉促。
根本就沒有做的潤物細無聲地滲透,而是直接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甚至有種自己得不到就要毀掉的感覺。
越想辛仕良越覺得有些奇怪,他有些不解地看向方浪道:
“少東家,既然您是這么考慮的,我相信我們的工會肯定不會主動對工黨表達敵意。那為什么工黨要采用這種明顯將我們工會推向敵對的方式來打擊我們集團的工會呢?”
方浪聞言,一臉苦笑地搖了搖頭,重新給自己和辛仕良添上一杯茶水后,才緩緩開口道:
“其實,我和瓦加斯先生之間并沒有直接矛盾,但因為埃迪家族的關系,讓我們之間產生了一些隔閡。
后來,我們消滅埃迪兄弟反政府武裝,又抓到了一些工黨的小辮子,加上工黨和奧蘭多上校聯系的事情也是被我捅出來的。
陰差陽錯的一系列事件,不知不覺就將我和工黨推到了對立面。”
辛仕良顯然是不知道這里面的情況的,有些疑惑地看著方浪,方浪知道既然讓對方負責政治上面的事情,有些事情肯定是不能對對方隱瞞的。
所以,繼續搖頭道:
“我和埃迪兄弟之間的矛盾,起源于埃迪家族對我進行的刺殺行動。后來經過一系列的動作,我們將埃迪家族徹底打垮了。
埃迪兄弟逃到了巴西西北部的叢林,成為巴西的反政府武裝,而埃迪兄弟中的大哥,布里索·埃迪原來是工黨的秘書長,也是瓦加斯先生的心腹。
而這支反政府武裝的成立,顯然也是瓦加斯先生下的一步棋,最后,你也知道埃迪兄弟反政府武裝是被我剿滅的。
也許是這種情況惹得對方不滿了,但實際上,我已經非常克制了,并沒有將工黨和埃迪兄弟背后的聯系曝光出來。
可后來我在英國訪問時,又發現了奧蘭多上校私自考察航母的事情,匯報到海軍部后,發現原來這背后竟然是工黨的手筆。
這一系列的事情聯系到一起,讓我想不成為工黨的眼中釘肉中刺都不可能。”
辛仕良有些目瞪口呆地看向方浪,沒想到這背后,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也沒想到工黨竟然會支持反政府武裝。
他是知道政治的骯臟的,但顯然沒想到工黨竟然會做出扶持反政府武裝的行為,按道理來說,這種事情一旦曝光,肯定會讓工黨的威信跌到谷底。
但方浪既然沒有拆穿這件事情,對方不知道是不知道方浪已經知道了這背后的聯系,還是明知道方浪知道的情況下還這樣動手。
按照辛仕良的看法,對方應該是不知道方浪知道這背后聯系的。不過,就算不知道,也無法改變布里索·埃迪是瓦加斯的秘書長這種事實。
只要感覺稍微敏銳一點的人,都能夠產生一些聯想吧!
“這樣看來,我們從來就沒有主動和工黨挑起過沖突啊!這種情況下工黨依然不依不饒地對我們窮追勐打的話,我們也沒必要客氣了吧!
不過,既然您有想法將工黨收入麾下的話,我認為現在也未必不是一個機會。”
辛仕良的這話頓時引起了方浪的興趣,他的心里很清楚,工黨是一個能代表很大一群人利益的政黨,肯定沒有那么容易被打垮。
同時,他知道歷史上的下一屆總統就是瓦加斯先生,現在的他還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將對方推倒,所以才一直有些縮手縮腳。
但現在辛仕良竟然說,這次是個機會,當然能引起他的注意。
“哦!什么機會,你說說看?”
看見方浪來了興趣,辛仕良明白這也是自己表現的機會,默默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后,才緩緩開口道:
“想要通過這一系列的事情打垮工黨,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我們不針對整個工黨,只針對個人呢?”
辛仕良的話讓方浪眼前一亮,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是要集中火力攻擊瓦加斯啊!
一直以來,方浪都是在順著歷史的發展方向前進,他很怕改變歷史后,讓他失去對未來的掌控,所以,從來沒有想過提前將瓦加斯打倒。
盡管他知道對方當上總統后,也會被逼到自殺,也沒有想過要改變瓦加斯的命運。
但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有些被歷史給束縛住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