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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山。
在無數(shù)人的期待下,秦戰(zhàn)已經(jīng)退到了場地邊緣,再退幾步便要掉下擂臺。
老油條也累的夠嗆,連續(xù)幾十次全力揮劍,他的體力快跟不上了。
“咔!”
就在這時,他的竹劍忽然斷裂,老油條不禁一愣,身形也因為武器斷裂而趔趄了一下。
“殺!”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秦戰(zhàn)一聲爆吼,雙手握劍,扭腰順胯,趕在右腳落地前掄圓胳膊,兜頭蓋臉的劈了下去!
“咔!”
“啪!”
第六根竹劍瞬間折斷,一并斷掉的還有對方的面甲和顴骨,他側(cè)臉對著秦戰(zhàn),因此面甲凹陷時壓裂了顴骨。
場下歡呼四起,如海嘯,似狂風。
“秦戰(zhàn),好樣的!”司徒明均撫掌大笑。
“死渣男運氣真好。”穆雨婷放下?lián)模窒肫鹆怂脑行袕健?
“好像不是運氣。”方娉娉忽然道了一句。
霎時間,閻宮、何方、穆雨婷、司徒明均等人目光齊至,方娉娉嚇了一跳,糯糯道:“我、我也是聽說的。”
穆雨婷趕緊把她摟住:“好娉娉,別怕,你是聽誰說的?”
方娉娉這才低著頭,將自己聽到的消息轉(zhuǎn)述了一下。
……
吉省,通市。
凌琬用江莜竹的長蕭作劍,邊比劃邊解釋,她曾是首長保鏢,最是心細不過。
“先說體力。”
她輕聲道:“日本人雙手持劍,又有腳步帶來的加持,力量肯定比秦戰(zhàn)大,但作為進攻方,體力消耗也大。”
“反觀秦戰(zhàn),他一手握住劍柄、一手抵住劍頭,竹劍自帶彈性,能抵消掉一小部分沖擊。”
“同時他的身體、手臂和竹劍形成了穩(wěn)定結(jié)構(gòu),剩下的沖擊會通過竹劍和手臂傳給身體。”
“簡單的說就是他幾乎沒怎么耗費體力,而對手一直在消耗體力。”
江姑娘聽的一臉茫然,千代倒是若有所思。
凌琬無奈,只好換了個說法:“你這樣想,你拿著蕭對著空氣連揮三十下,累不累?”
江莜竹點頭。
凌琬又將蕭遞給她,并將她雙臂伸直,用手去推:“我這樣推你三十下,你累不累?”
江莜竹恍然。
蕭是直的,手臂也是直的,所以力量會通過骨骼傳到肩背,手臂肌肉并不怎么發(fā)力。
不發(fā)力,自然也就不會疲憊。
更何況秦戰(zhàn)每接一劍就后退一步,看似苦苦支撐,其實卻是在化解對手帶來的沖擊。
千代不解:“那鬼子的劍為什么會斷?”
鬼子?
凌琬面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干咳一聲,解釋道:“因為鬼子一直在用橫斬,攻擊路線和位置都是固定的。”
“而秦戰(zhàn)每次都用不同的劍身部位去碰撞鬼子的相同部位,次數(shù)一多,劍自然就斷了。”
……
“原來是這樣。”
聽完解釋,眾人嘖嘖稱奇,誰都沒想到,萬里之外的女保鏢居然僅靠微信視頻就能看出端倪。
“她是誰的保鏢?”
司徒明均起了愛才之心,閻宮暗暗翻了個白眼,沉聲道:“我弟妹的。”
“弟妹?”
“對。”
閻宮指了指擂臺:“秦戰(zhàn)有個朋友姓韓,是形意八卦當代掌門,曾在中央保衛(wèi)處任職,這位保鏢是他同事。”
“可惜了。”
司徒明均徹底打消了挖墻腳的心思,一來沒必要跟秦戰(zhàn)搶人,二來海子里的保鏢,沒有特許也請不到國外。
此時現(xiàn)場噓聲再起,卻是第七位選手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場,跟檢查護具的裁判發(fā)生了沖突。
秦戰(zhàn)拄著洪門弟子雙手奉上的竹劍,一瘸一拐的回到場地中心,靜等對方送死。
他本就沒怎么消耗體力,自然懶得占那點便宜。
但現(xiàn)場觀眾沒有凌琬那般細致入微的觀察力,只以為他是尊重比賽規(guī)則,寧肯疲憊應(yīng)戰(zhàn)也不愿找借口耍賴。
再跟為了占便宜臉都不要的日本選手一對比,越發(fā)覺得秦瘸子品德優(yōu)良,形象高大……
于是他們一邊噓日本選手一邊給秦戰(zhàn)加油,直到裁判慢悠悠的檢查完護具才停止鼓噪。
第七場,即將開始!黃粱夢莊周的再證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