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小青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jīng)歷過陳明第一次的治療后,這次張彩花的腰病顯然沒有上回那么痛了。
“姐……我……我給你治病吧!”
陳明顯得極為木訥的說著,可手指顯然極為熟練。
陳明打開擺放一旁的縫衣包,取出了細針,經(jīng)過一番消毒后,擺好了架勢。
感受過陳明上次的針灸手段,這次的張彩花顯得自然許多。
就見張彩花翻身爬在床邊,只是掀起了背后衣邊時略微遲疑的。
雖說陳明在張彩花心中是個傻子,可畢竟半大的小伙,壯如牛。
再加上經(jīng)歷過王二虎這次的事件后,張彩花的心理已然對這個傻子弟弟有了不一樣的情愫,多了幾分依賴感。
其實,一直這么傻傻的也不錯,就是不知道明子對于那方面……
張彩花不知不覺中心理的想法竟然發(fā)生了變化。
而打斷這變化的,正是來自后腰處一股溫熱的暖意。
陳明這次施針的同時,更是將真氣運入雙掌之上,配合著針刺穴位的刺激,兩股真氣在張彩花的腰間后脊椎處柔和擠壓。
“嗯~”
張彩花不自覺的渾身酥麻松軟下來,身上的雞皮疙瘩也瞬間起立。
這一次全身毛孔舒張所帶來的舒適感,竟然讓張彩花忍俊不禁的發(fā)出了一聲悶吟。
張彩花這一聲別樣的悶吟,也讓身后的陳明不自覺有了觸動的感覺。
“明子……”
張彩花感受到腰身后陳明那雙溫熱有力的雙手,伴隨著真氣的催動下,嬌軀內帶來的一陣陣律動,宛若待催含放的包蕾。
張彩花下意識的回手緊緊抓去,一時間似乎想要陳明停下可又有些難以啟齒的不忍。
“明子……姐……姐有點難受……”
感覺到內心酥麻難忍的張彩花聲音極為顫抖,抓著陳明的雙手卻越發(fā)用力起來。
“姐,沒事的,放松就好。”
陳明此刻的鼻尖也滲出了汗水,雖然內心躁動,但深知此時萬萬不能停下,否則前功盡棄。
體內真氣的瘋狂流逝和自身的警覺,讓陳明有些意亂情迷的大腦,不由清醒了幾分。
陳明的這句低沉安撫,如同他掌心傳來的溫熱柔勁一般。
讓原本有些不適的張彩花內心安定不少,竟然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待針灸結束,陳明的背后已經(jīng)是汗流浹背。
畢竟剛掌握傳承不久,體內的真氣本就只是玉佩中所夾帶的那點,經(jīng)歷過上次的使用,已經(jīng)所剩不多。
現(xiàn)如今這樣消耗下,更加讓陳明打起了那顆人參的主意。
看著床上昏沉睡去的張彩花,陳明收回了雙手。
一邊幫著張彩花蓋鋪蓋,一邊忍不住的回憶起手掌碰觸到張彩花腰間肌膚的滑嫩觸感,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陳明拖著疲憊的身體,強撐著精神進了廚房。
“取針刺入根叉,以紅線為引,蒸騰干霧,三時之后,精華凝露,取瓷瓶接引,靜置陰涼處沉淀后便可引用。”
陳明跟隨著腦海中蒼老的聲音指引,在廚房的灶臺上懸掛起了人參,去掉鍋臺,升起大火。
整整一個下午之后,陳明竟然盛滿了一整個大瓷碗的人參凝露。
一直到臨近深夜,人參才沒有了滴漏的痕跡。
這一手煙熏滴露的手法,乃是大衍道經(jīng)里鮮有出名的幾招絕學之一。
“只因人參精華為火氣,利用煙熏躁火,以氣換氣,將人參此等名貴藥材的精華蒸騰而出,凝結成露,且還不會破壞其外形。”
“大衍道經(jīng)里這手偷梁換柱果然厲害!”
陳明一邊贊嘆一邊小心翼翼的取下人參,將一大碗的人參凝露藏好,再將灶臺恢復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