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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還有這事?!”
“陶教授有沒有報警?!那些人被抓了嗎?!”
陶軟聲聲泣血,“那些人因為證據不足,只判了一年,而在強權下,我被威脅,從而導致不得不停職,這件事我本打算一輩子爛在肚子里,可那些人見不到我好,見不得我做出任何成績,他們害怕,怕我有一天有實力與他們抗衡,他們怕那一天他們會罪有應得!”
現場沉默了,何景琛心底更是波濤洶涌,他知道那些照片不是陶軟,可是陶軟口中的時間線,和她口中的強權,還有這些一年前他從未知道的厄運,在他心底掀起了一道裂痕。
他只知道陶然一年前出了車禍,卻怎樣也查不出半點線索,結合剛剛陶軟看他的眼神,他大概已經猜到了這件事和他爸有脫不了關系。
這場演講,從頭到尾都在現場直播。
陶軟的發言,迅速爆了頭條,來自社會的輿論越來越多。
而事情變成這個發展,是何震文沒想到的。
陶軟的反應與他預想的天差地別。
這些天,何景琛的人生第一次出現了連他也沒有勇氣面對的事。
那天的招標會結束,陶軟沒再多跟他說一句話,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不接受他的安排,更不接受他的幫助。
“何總,老爺子來了。”
文仲通知著,何景琛揉了揉眉心,心煩至極。
就算陶軟妹妹的事真的跟他爸有關,他也沒辦法承認,如果承認了何家勢必有不可預知的損失。
這一干秤,他沒辦法視而不見。
何家,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出現任何潛在的威脅。
“你這小子,不知道去看看我?”
何老葉子端坐在沙發上,試探著何景琛。
他這兒子,他最了解。
這么多天不接他的電話,連他的生日也不到場,必定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