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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愛美這一天性也太強大了，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可以纏著人一直說嗎？

他是無情無欲的存在，只有殺戮能讓他歡樂，但霍姝卻實實在在用自己取悅了他。

宸小刀覺得這很有意思，蠻新奇的。

“嗯，行，你漂亮。”

霍姝小腦袋瓜動了動，蹭著他左胸口。

“再說。”

“漂亮！最漂亮！你漂亮死了！”

心跳，平穩。止水般毫無波瀾。

可你明明說過，永遠為我心動。

“不夠，我還要聽。”

“嘖——”

小玩意兒，這就有些不乖了。

“我煩了。”

宸小刀沉聲警告道，把她拽起來。

剛要數落她，就見她眼淚汪汪，他還沒罵，她居然就先哭起來了。

沒辦法，他只有忍著不耐煩，一遍遍的說。

她要聽多少遍，他就要說多少遍。

所幸也沒太久，不多會兒，她就睡著了，可能也是哭累了。

睡著前都還在嘟噥，什么“你保護我，但也不能傷害你自己”、“你人已經不在了，拿什么保護我”總之翻來覆去已經說過很多次的那些話。不知道為什么一直重復。

她真的是嘮叨。

也許這也是一種撒嬌的方式。

宸小刀漸漸開竅。

在他看來，霍姝總是這樣，鬧一會兒，好一會兒的。

窩在他懷里睡著。

他就像得到愛不釋手玩具的孩子，一直摸她，尤其是頭發。

他略微伸長脖子看了眼她后腦勺。

紗布包裹剃掉的那一小塊，應該會好好再長出來吧。

小玩意兒就是瞎操心。

要是……實在長不出來，他就幫她想想辦法唄。

世界范圍內找找專家，指定能給她治好。

這也值當哭？

俞桐鼓起了勇氣，想要跟惡魔劊子手般的四號人格好好談一談。

剛要開口，宸小刀便手指外面，口型示意他：“別在這兒說。”

那一眼，就嚇得俞桐收了聲。

“去哪兒？”他一動，就被懷里的人兒發覺。

“跟俞桐談正經事。松手，別鬧。”

霍姝摟著他，被這么一說，慢慢放開了。

想了想，男人又傾身過來：“我很快就回來。”

“嗯。”她半夢半醒，嗓音沙啞，到底還算乖。

俞桐震驚于霍姝與四號人格的相處方式。

雖然在霍姝看來，男朋友比以前脾氣差了好多，老是臭臉。

但在俞桐看來，宸小刀的狀態已經是他所不敢想象的溫順了。

“你……你還打算對霍姝動手嗎？”

宸小刀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