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一柏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鎮國公府的東西,王妃是鎮國公嫡女,這槍給本王,不為過!”
楊復遠怒喝道:“沒出息的東西,這世間的東西都是我楊家人的,鎮國公不過是楊家的一條家犬!你竟然視家犬之物如珍寶?”
兄弟倆一面交手,楊復遠的長蛇槍死死將楊宸壓住,兩手拿槍頂住楊復遠的楊宸在馬上獰笑道:“皇兄何必發怒,不就是見父皇把這蟒首銀槍給了我,不是給你么?藩王之首,本王做定了!”
“就你?”楊復遠突然收槍,楊宸險些跌落馬下,一桿槍撐地才讓自己倒過身來,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楊復遠的槍從地上劃過雨滴直接向楊宸的頭挑來,閃避不及的楊宸重重的挨了一擊,勉力頂住,楊復遠又從馬上躍起,一腳將楊宸從馬上踢翻了下來。
連著在地上滾了幾圈的楊宸把銀槍被扔得遠遠的,頭盔也不見蹤影,楊復遠則是大搖大擺地走下馬來,看著兩手撐地后才顫顫巍巍站起來的楊宸:“我早和你說過,你若作壁上觀,我只會讓你安安穩穩地南疆坐你的的楚王,你為何不聽?”
楊宸吐了一口嘴中的血,還是那番獰笑:“皇兄自己信么?”
楊復遠步步緊逼:“我自然不會讓你掌兵十萬,千古名君,可有誰能容臥榻之處有他人酣睡!可我卻想過,江南之地許你一世榮華富貴,你為何不信我?”楊宸對自己的懷疑,讓楊復遠感到一陣惡心。
但趁他沒有注意,阿圖不知何時溜到身邊朝著楊復遠的腰便一劍砍去,但阿圖的劍再利,也砍不穿楊復遠的鎧甲,反倒是被轉過身來的楊復遠一巴掌掀翻在地:“小雜種”楊復遠將要落劍時,楊宸一個箭步撲過去,醒過神來的楊復遠轉身便被楊宸抱著撲倒,楊復遠和楊宸一道重重的砸在地上,楊宸死死的夾住楊復遠的脖子,臉很快漲得通紅的楊復遠一肘又一肘的砸在楊宸腰上。
“阿圖!快!”
被楊復遠打翻在地時阿圖掏出了藏在胸前的那把短劍,還未走進又被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楊復遠伸出的手給絆倒,狠狠的摔了一跤。羅義教的功夫頃刻間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但看楊宸倒在地上從身后死死抱住楊復遠被砸得吐血的場面,他的害怕也一道被扔在了身后。
兩手握住楊宸賞賜的那柄短劍,一刀,一刀,又一刀,誤打誤撞扎進了楊復遠的腳上,腹處,還有手上,還有一刀從楊宸的手臂上刺過,被兩人徹底激怒的楊復遠伸手過去抱住了楊宸的頭,扭打之下,楊宸被楊復遠掀翻在地。
一拳,兩拳,楊復遠秤砣一般堅硬的拳頭砸在了楊宸臉上,開始還用雙手護住自己的楊宸很快被砸得暈頭轉向,迷迷糊糊之間,看著阿圖又站了起來急忙喊道:“阿圖,快,快跑”鼻青臉腫的楊宸沒了氣力,鼻子和嘴角全是濁血,得逞的楊復遠卻并不開心,難纏的阿圖從身后將劍扎進了他的腰里,本就是因為兩王自己要一決生死的驃騎和狼騎此刻也十去七八,許多墜落馬下皆是奄奄一息。
“啊!”
從楊宸身上站起來的楊復遠沒有理會那柄插進自己的短劍,先是一拳將阿圖掀翻在地,被砸得天花亂墜的阿圖趴在楊宸身邊,手里抓著被雨水打濕的泥土,費力的喘著粗氣。
“小雜種,難得你這么忠心,那你就先去,給本王的七弟開開路”
殺了無數人卻獨獨沒殺過少年郎的楊復遠這一刻拔劍刺向了阿圖,還未刺下,一箭便從他耳邊飛過,羅義來了,原本殿后的羅義是如何到了此處無從可知,但羅義在馬上看見的,是楊復遠要刺死躺在地上已經沒有動彈的楊宸。
“勿傷王爺!”
一箭,又一箭,自幼被當做死士刺客養大的羅義劍術超群刀法精妙是楚軍盡人皆知的事,但沒有人知道他箭術和弓弩一樣精湛無雙,更是使得一手好暗器。閃避之間,楊復遠還想一劍將楊宸刺死,剛剛走進,而羅義又尚且還有幾步才能過來之時,躺在地上的阿圖抱住了楊復遠的腳,用盡全身氣力咬了下去。
被師徒倆纏住的楊復遠一腳從阿圖身上踩下去,當場踩得阿圖的右臂砰的一聲,可就是這一踩,羅義已經趕到了身邊,羅義的臉上是一臉血跡,身上還有幾處劍傷,但他是如何以一敵百將狼騎殺絕再趕回楚王身邊從遼王劍下救下楚王的故事會從今夜開始被驃騎營人人傳頌。
驃騎營楊宸之后的統領便是羅義,數十年之后,便是這位在楊復遠腳下被疼暈過去的少年郎。
羅義一拳一掌將楊復遠打得連退數步,被重傷的楊復遠此時才從羅義口中知道了一事:
“楚王殿下有命,留你一命,你敗了,趕緊逃吧”
“笑話,本王此生怎么會敗?”
“若是遼軍都知道你遼王已死呢!”楊復遠身邊僅剩的狼騎見情形不對,急忙趕來護著楊復遠:“王爺,王爺,今日殺不掉楚王,那便明日殺吧,且去看看大軍如何了”
腰間的短劍楊復遠親自抽了出來,頓時血流不止,楊復遠聽見羅義的話也不知究竟是何意,剛剛不過三五個來回,他知道以羅義的身手今日楊宸的命自己是帶不走了。
憤憤離去,夜幕之下,暴雨驟至,楚軍入城,遼軍往北,長安九門大開,納蘭瑜和白漸宏,便是在此刻,入了長安。寒江一柏舟的定南衛: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