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緣分是用來說明,千絲萬縷,不過渺渺一眼。
================================
離開冉家第一個辦法,是找工作。
冉蘇跑了好幾家的公司都沒人錄用,她雖是留洋回來的,但國內(nèi)很少有公司有開設香水制作這工種,其實人人都知道這是新興產(chǎn)業(yè),但像這種舶來品的國內(nèi)發(fā)展到底沒多少企業(yè)家能有膽子做的。
路上思忖著緩步前行,她的腰板甚至有些發(fā)酸,一晃而過的露骨畫面讓她一怔,咬著唇搖了搖頭告訴自己要清醒,她真是覺得想做夢,這么多年她沒有失控過,只有那一夜,還帶著酸疼的身體告訴她,是現(xiàn)實不是夢。
她沒讓他送到冉家門口,到了路口她就下了車了,其實明顯,她看得出他的欲言又止,可她太清楚,人和人之間的熱情是有期限的,南柯一夢過了就好了,延長了只會是噩夢。
那一夜的旖旎夢幻,車內(nèi)的糾纏癡狂,絕對只是兩個成熟男女的放縱和狂歡。
兩個人的狂歡,是寂寞,終將褪去夢幻的紗布,歸到平淡的生活中來。
她終究是這般的女子,保守的時候無比保守,一旦放縱了,清醒得也很快,她不后悔那天,但也不想再有糾葛。
正如冉蘇察覺的那樣,尉行云是想問她名字的,但也不是因為動了感情,而是覺得過了一夜的歡愛,還不知道佳人是誰,是有些說不過去,可她明顯的撇開關系,劃清界限,明明身子不適還走得飛快,他便橫了心,踩了油門揚長而去。
他們背對而行,冉蘇回到冉家的時候已是半夜,漆黑一片,連個給她點燈的人都沒有,只有那一張紙放在了她的書桌上,寥寥數(shù)語的道歉:“蘇蘇,對不起。”
淡淡不置可否的笑了聲,撕成了碎片塞進了抽屜里,不再看一眼。
其實,做錯事,對不起是一種禮貌,她不接受不是她的風度不好,而是因為道歉或不道歉早已失了意義。
傷口已經(jīng)結(jié)了疤,剝落了長了新肉,不疼了也不想喊疼,但曾經(jīng)刺的那刀是真實存在的,再多的道歉都不能讓時間重新來過,就像那個男人有再多的妻妾,溫柔鄉(xiāng)枕邊風又如何,它能填補男人所有的空虛寂寞,它滿足男人生來就存在的欲望,可那些回憶里曾經(jīng)爛漫花開的美好,早就在殘年殘月中漸漸消亡,不管他是否后悔,是否滿足于今天的生活,但到底那些日子都不會再回來,不管道歉或是不道歉,不管內(nèi)疚或是不內(nèi)疚,其實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她也不是生來就學會淡然看待事情的,而是當你看盡了那些復雜的風景,你便會發(fā)現(xiàn),心的韌性會隨著你眼前的景象越來越強勁。
略略的失著神,她耳畔隱隱約約的傳來許多人的竊竊私語,還有女人的啼哭聲,男人的微怒的低吼聲,等到冉蘇抬頭已經(jīng)撞到了那一圈人圍著的鬧劇里。
“我不離婚,你死了這條心,我不離!”
那女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揪著男人的衣角悲戚的道。
男人也算好心,抱起那跪倒在地的女子,嘆了口氣低著嗓音說道:“你也別再鬧了,這么多人看著,你沒有哪里不好的,真的,可是我答應她了,我不能辜負她,她還那么年輕,我要是不跟你離,不是白白耽誤人家了嗎?!”
聞言,冉蘇猛抽一口氣,好笑的低笑了一聲。
那男的正轉(zhuǎn)身想走出人群,剛好聽見突兀的人群中那一身正裝的女子,云淡風輕的挺立著身,淺淡的笑綻開在了精致素雅的臉龐上顯得那般矜貴涼薄又極盡諷刺。中年男人微怒,走出來恰好能撞上冉蘇,擦肩而過時,他慍怒的冷喝一聲:“笑什么笑,小姑娘別管別人閑事。”
其實冉蘇不打算管,也不準備說閑話,畢竟是人家的事,可那男人一臉的暴怒神色,望著冉蘇輕蔑的看了一眼,撞了她一下就準備離去,她涼涼一笑,站在那兒依舊靜若溫水,只是淡淡的落下一句:“你身后的妻子也曾經(jīng)年輕過,她白白被耽誤的時間,你要怎么還?誰來還給她?你拿什么來償還?”
平淡清晰的話語頓時激起民憤,那交頭接耳的聲音越加激烈,那男子聞言一怔,臉微微有些漲紅,惱羞成怒的瞪了冉蘇一眼,卻莫名顯得有些心虛起來。
那女子也哭啼著跟上去,路過冉蘇的時候,頓了頓,轉(zhuǎn)頭低聲說了聲謝謝,眼神還略帶希冀的望著冉蘇,似乎希望能得到點建議。
“我?guī)筒涣四悖约旱幕橐鲋挥凶约耗茏鲞x擇。”
淡淡的轉(zhuǎn)身離去,她抿了抿唇,走了幾步路,不由回頭望了望,那女子還哭著亦步亦趨的跟著男人……
婚姻有萬般的模樣,會怎么樣誰都不知道吧。
清淺的嘆了口氣,恍惚的收回眼,冉蘇終于走到了ZK集團。
抬眼望了望,她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又被告退,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她不知身后有一個中年女人也一身典雅正裝的走在她后面,其實她們從剛開始似乎就走上了一條路,以至于一切那女人都盡收眼底。
那女人看著冉蘇走進了ZK,突然抿唇一笑,神色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