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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的天機可以被干擾,自身作為天機術(shù)士那獨特的天機,道穹蒼有自信無人能干擾到。
他什么都不想了,不住提醒自己此前卦象,避免被圣帝之力指引著入局。
這局從他的角度出發(fā),在早前就輸了。
結(jié)果雪球越滾越大,外人看到的是圣神殿堂有圣帝坐鎮(zhèn),心頭大定。
道穹蒼是越看越慌,只想回圣山,重開一局。
“只要你不死,什么都好說……”他余光瞥向饒妖妖。
好不容易用血液澆灌出一個勉強可用的古劍圣,性子也在一次次挫折下快磨好了。
只待回一趟圣山靜養(yǎng),再點兩句,相信經(jīng)過虛空島一役的饒妖妖,絕對會發(fā)生質(zhì)的蛻變。
玉汝于成!
屆時的饒妖妖,是最聽話的名劍!
其定位,就是剝?nèi)チ舜竽X,但從屏風燭地中走了出來的華長燈,是桂折圣山上最鋒利的武器之一!
“只需時間……”
道穹蒼已打定主意,即便妄則圣帝點頭進場,他也會將自己和饒妖妖擇出局外,讓他一人去戰(zhàn)。
時間并不長,那道高居云端之上的影綽身形有了動靜。
“不必跟我。”
耳聞此聲,道穹蒼放下心來,看來妄則圣帝同樣有所擔憂,準備留一手。
自己在后方,就是最大的一手。
“我要去!”饒妖妖倔然出聲。
妄則圣帝還未回應(yīng),道穹蒼心頭勐跳,急忙發(fā)話:“你留下。”
“我必須要去。”饒妖妖雙目有光,她的敵人,她自己殺。
“沒有什么必須,說了你留下,你就留下。”道穹蒼卻不容置疑。
他并不曾解釋,似乎篤定了饒妖妖會聽話。
這強硬的一聲,令得饒妖妖氣勢一軟。
饒妖妖凝眸視去,望見了道穹蒼眸底隱含的擔憂。
這家伙從不無的放失,妄則圣帝在場,他擔心什么?
饒妖妖眼珠子一轉(zhuǎn),秀眉蹙起,選擇直接問:
“為什么?”
道穹蒼幾乎同時給出了不留反問余地的標準答桉:
“保護我。”
保護?
等等,調(diào)虎離山?
他們的真正目標,是道穹蒼?
饒妖妖這才若有所思,目送著妄則圣帝離開,分出一縷圣念鎖在道穹蒼身上。
自己死了都行。
這家伙太重要了,可萬萬不能死!
……
絕盡火域。
“轟隆隆!”
不曾經(jīng)過時間加速的圣劫,此刻才堪堪進入后期。
牧凜淹沒在雷劫之中,狀態(tài)卻是極好。
顯然,渡劫成功,對他而言沒有什么懸念。
白蘞在場外護法,忽而不遠處空間異動,出現(xiàn)了三道身影。
他驚喜起身,“徐……”
不過瞬息,白蘞表情收斂,變得無喜無悲。
徐小受瞥了他一眼,雙眼含上,氣吞古今:
“帶上你師尊,滾!”
白蘞下意識就要點頭,快速止住,二話不說閃去了另一邊,傳音提醒著師尊往場外渡劫騰出戰(zhàn)場的同時,不忘撂下狠話:
“徐小受,你給我等……”
“閉嘴,或者死。”
“呃!”白蘞腮肉都一顫,差點繃不住,最后默不作聲走人。
真狠啊徐小受。
你是怎么做到兩句話,連我都想打你的?
“受到腹誹,被動值, 2。”
“老師,給。”
一進場,徐小受罵完年紀比自己還大的便宜師弟,反手就扔出了玄虛匣,拋給己人先生。
梅己人面帶不善的從白蘞師徒身上收回目光,直勾勾盯上徐小受。
他都不知道是該譴責這學(xué)生狂傲自大,還是該贊揚他戲真好。
最后他甩出了折扇:
“厲害厲害。”
接過玄虛匣,血一契上,徐小受嘴一努,期待問道:“感覺如何?”
梅己人盯著這學(xué)生,不想說話,扇面一轉(zhuǎn):
“好說好說。”
徐小受:“……”
得!
都什么時候了,您還計較這些?
我真不狂啊,這些都是演的,為了氣死那饒可愛。
“波”的一聲,水鬼從徐小受身上拔了出來,扶了一下沒扶著黃金獸面,順勢捏開了緊皺的眉頭,盯上徐小受的胸口:
“八尊諳?”
“我在。”
“我打不過啊!”一聽這是真八尊諳,水鬼頓時急了,“你得出來……”
“交給徐小受,他能處理。”
“啊?”
這一下,不止水鬼愣了,梅己人愣了,徐小受也愣了。
“我來?”徐小受抓出了通字符,對著這玩意就是大吼,“你在開什么狗屁……”
“咳咳!”梅己人清了清嗓子。
徐小受憤怒一滯,咬著后槽牙柔聲道:“你在開什么玩笑呢?八尊諳~”
“永遠不要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按你的節(jié)奏來,你想到了什么?”通字符再發(fā)亮光。
梅己人清完嗓子,盯著這發(fā)亮的熟悉又陌生的符咒,陷入沉思。
原來,可以傳訊……
“沒時間了。”水鬼都沒想到死到臨頭了,八尊諳竟還賣關(guān)子,他已能感覺到圣帝之力在逼近!
“還考?考你……”硬生生將臟話吞回,徐小受腦子飛速轉(zhuǎn)動。
按他之前所想,八尊諳想宰圣帝,那只能是靠圣帝來打。
這老八自己出手不大可能,只會是通過內(nèi)島白脈三祖和魔帝黑龍的力量。
可黑龍已經(jīng)被玩壞了。
且內(nèi)島的封印,自道穹蒼出來之后被加固了,兩界再無法聯(lián)通。
“我只能想到這么多了。”
徐小受刷一下掏出了炎蟒、血樹陰枝、圣帝龍鱗,將這三物告知,“我能通過它們,再次借助圣帝之力?”
“不夠,你想的遠遠不夠。”八尊諳聲音平澹。
這還不夠?
但徐小受確實覺得自己想當然了。
白珠的力量能借用,全賴在白窟時,盡照老祖藏了一手。
其他圣帝的力量,如何能借呢?
等等!
八尊諳只說了不夠,并沒有反駁。
所以,他們的力量,真的能借?
不夠……徐小受眼神放空一瞬,想到了如果有那么一個關(guān)鍵,可以破開兩界,通聯(lián)有無,那這個關(guān)鍵,理應(yīng)就在某人身上。
畢竟他用過!
徐小受勐然看向水鬼:“你如何打通的虛空島?”
水鬼失去黃金獸面,不太適應(yīng)的摸著眉心,自若道:“用次面之門,虛空門,和我兒子。”
通字符亮起,八尊諳的淺笑聲傳來:“他問的,不是物品,是口訣。”
口訣?
徐小受迷湖,梅己人只懂劍,水鬼卻陷入一時思索。
“你說的是……無機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