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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問荊氣極反笑,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地含住她的唇,阿橘迫不得已的仰頭回應他,感受著這個略有些霸道的吻。末了她的嘴唇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小沒良心的,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阿橘噘著嘴說道:“是你自己說的長什么樣都喜歡!”
祝問荊緩了片刻,還是氣不過,盯著她嬌艷的唇瓣片刻,咬的更重了一些,“不許說了。”
阿橘只好閉上了嘴,手上卻不放松,狠狠的捏了一下祝問荊的腰,肉卻太硬,倒是把她的手捏疼了。
“……”祝問荊好笑的看著她的臉皺成一團,“自討苦吃?”
阿橘聞言氣不過,狠狠的報復了回去,祝問荊僵住,低頭看著她作怪的手,轉而送她一個粗魯的吻。良久兩人才停下,祝問荊不斷的把她往懷里拉,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卻到底沒有什么動作。
“懷孕了就來勾我?”祝問荊埋首在她頸間喘息,“阿橘,那個冊子還在,有的是辦法……”
阿橘縮了縮脖子,有點后悔自己的意氣用事,她討好一笑,“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娃娃,你不許亂來。”
祝問荊沒應,沉默的放開她,呼吸趨于平緩,阿橘飛快的看了一眼他的身下,這才放下心,乖乖的坐在他腿上,沒敢再亂動。
“你是不是要做十個月的和尚?”阿橘眨眨眼睛,好奇的問她。
祝問荊揚眉,輕輕嗯了一聲。
“為什么?”
“我擔心掌握不好力度,對你的身子不好,”祝問荊捏捏她的臉,“素一年也沒什么。”
一年?阿橘眨眨眼睛,忽然想起來生完還要坐月子,她幸災樂禍的看著他,覺得生孩子也不太難熬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么我只更了四千字呢?
你們快聽我解(狡)釋(辯)!因為天殺的學校只放了一天假!
舉國同慶的日子里,坐在教室里學(摸)習(魚)的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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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開花
“回屋去吧, ”祝問荊把她的手拿出來,捏捏掌心的軟肉,“去練字,晚上我檢查。”
阿橘不情不愿的回屋了, 不過祝問荊的定力真不錯, 自從有了身孕, 每次他都不和她待太長時間,生怕自己做了什么委屈了她。
她嘆了口氣, 乖乖的拿起了毛筆。
只是還沒寫幾個字, 祝問荊卻過來了,阿橘好奇的問他:“你來做什么?”
“看看你寫的怎么樣,”祝問荊拿起桌上寫滿了字的黃麻紙,粗略看了看, 阿橘偏愛簪花小楷, 寫出的字和她的人一樣婉約清麗, 他評價道,“有進步,日后咱們的孩子讓你教。”
“那你做什么, ”阿橘撇撇嘴, “你坐著喝茶?”
“是個好主意, ”祝問荊笑著放下手里的黃麻紙,“過幾日給你買些宣紙。”
阿橘搖搖頭,她最近的字還沒好到可以用宣紙練字的程度,豈不是白白糟蹋了,所以笑著拒絕了。祝問荊也沒多說什么,又回了雜物間。
只是過了幾日,祝問荊去了一趟蒼平鎮, 真的給她買來了宣紙。她已經很久沒用過宣紙寫字了,如今捧起白的像云一樣的宣紙,不由得有些緊張。
祝問荊見她實在下不了筆,只好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的教她練字。
一陣又一陣的藥香從祝問荊處飄過來,阿橘輕輕嗅了嗅,有些心不在焉地跟著他的大掌移動,“為什么我身上還是沒有藥香?”
祝問荊手下一頓,毛筆的尖端挨著宣紙,擦出一道凌厲的痕跡。他放下毛筆,煞有介事的在她脖頸處聞了聞,“阿橘是橘子味的。”
阿橘沒理他,自顧自的拿起毛筆嘟囔道:“不讓我好好練字,還來調戲我。”
祝問荊失笑,“不專心的是你,還反過來怪我了?”
阿橘有點不好意思,卻又很快投入進去開始練字,祝問荊見狀也沒打擾她,繼續捯飭草藥去了。
就這樣過了幾日,阿橘覺得日子很是悠閑,練練字逗逗藥藥,一整天就這樣過去了。偶爾會去容蘭家玩,看著她一日比一日大的肚子,阿橘總是嚇得要死。
容蘭卻已經習慣了,還很好心情地勸她:“別看我現在這樣,走起路來還是健步如飛,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阿橘憂心忡忡的看著她的肚子沒說話,以后她的肚子也會這么大,翻身都困難,真是嚇人。
容蘭見她還在擔心,也沒再提這個,轉而說道:“都春分了,還整日見不著太陽,這天可真是邪了門了。”
阿橘回過神,“大概過幾日就好了,我感覺最近會下雨。”
“那可得抓緊時間曬曬東西了,”容蘭嘆口氣,“但是沒太陽曬什么啊!”
還沒等阿橘說話,一陣風吹來,刮得人臉上像縫了繡花針,細細密密的疼,兩人連忙回了屋,懷孕的時候生病可不是鬧著玩的。
“誒,對了,最近有一件趣事兒,”容蘭拍拍身邊的軟墊讓阿橘坐下,“你聽說了沒?”
阿橘好奇的眨眨眼睛,“我好幾日沒出來過了,有什么事啊?”
“甄氏不是和水仙鬧得厲害嗎?”容蘭幸災樂禍一笑,“水仙受不了他們一家子,卷了值錢的東西跑了!”
阿橘一怔,訥訥道:“水仙不是已經和阿智成親了嗎?有官府蓋的官印……”
“沒去官府,”容蘭噗嗤一笑,“你還不知道吧,水仙是青樓出來的,官府怎么可能給他們婚書?所以水仙就跑了……一個妓子都能跑,可見邵家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頓了下,容蘭心疼的摸摸阿橘的頭發,“真不知道你這八年是怎么堅持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