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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換個像樣的詞,那便是盈盈一握。
電光火石之間,祝問荊主動把手放開,卻又在黑暗里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她的腰,更顯曼妙。
視線往上,就是她微張著的小嘴,呼吸有些重,顯然還沒回過神,他默默的看著她出神。
阿橘還處在震驚中,同樣的錯誤她居然又重復了一次!她捂住臉,覺得自己再也沒臉見人了。
在祝問荊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她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這次沒有失誤。
在他心里,她已經是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了吧。阿橘欲哭無淚,可是這兩次都是意外?。?
可是她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好輕舒一口氣,感激的說了一聲謝謝。
祝問荊輕輕“嗯”了一聲,怕她難堪,主動側過身子,面朝著墻,盯著墻上的一個小裂縫瞧,越瞧越覺得像是她的細腰……
阿橘捂住自己怦怦跳的心,也沒睡著,她想了兩遍這兩次的失誤,覺得很丟臉,祝問荊明日起來不會嘲笑她???
不會的,阿橘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既然上次都沒有笑她,也沒有提那件事,這次應該也不會……吧。
阿橘忐忑的把頭偏向他,有些憋悶,她怎么就這么蠢啊!
兩人又各懷心思的睡著了。
清晨起來,阿橘又沒有看見祝問荊,她懵了一瞬,不會又和上次一樣睡在雜物間了吧。
忐忑的往窗子外面望了一眼,祝問荊正在忙活菜園子,許是太熱了,他脫了上衫擦了擦滿額頭的汗。
行動間,有力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鼓起來,汗水在太陽的照射下有些刺眼。阿橘被那光一晃,趕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好好的,為什么要脫衣裳……阿橘拍拍自己紅透的臉,把妙妙抱到床上,和她臉貼臉,希望妙妙能給她帶來一點涼意。
妙妙什么都不知道,伸手就抓住了她的頭發,笑的像一個小惡魔。
真是調皮,阿橘耐心的把她的手拿下來,妙妙卻指指床尾放著的木箱子,啊啊的叫著。
阿橘狐疑的起身,箱子沒有落鎖。于是她打開看了看,沒想到箱子里都是一些給妙妙繡的小玩意兒,還有兩個上了鎖的木匣子,一大一小。
她沒管那兩個木匣子,拿起一個布老虎看了看,針腳不夠嚴密,但是很軟。
是祝問荊做的嗎?阿橘看了一眼依然在大太陽下揮舞鋤頭的祝問荊,有些猶豫。他應該不會用針線吧,她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
那就是妙妙的生母做的了,阿橘心情有些復雜,把布老虎放回原處,關上了箱子。
妙妙不解的看著她的動作,癟癟嘴,不給她玩,她又要哭了。
阿橘連忙把床上的蒲扇遞給她,吸引她的注意,妙妙這才轉移了目標,抱著蒲扇,嘴里發出“噗噗”的聲音。
阿橘細細凝視著她的小臉,白凈又漂亮,祝問荊的前妻肯定是個大美人。
她呆呆的想了一會兒,才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
玩了一會兒,妙妙坐不住了,扭著身子就要下去。
可是祝問荊脫了衣裳啊,阿橘不能帶她出去,只好悄悄哄她:“妙妙乖一點,你爹爹一會兒就過來了?!?
妙妙不領情,張嘴就要哭出來,阿橘只好抱著她去了院子里,放在木椅上,一眼都沒敢看祝問荊,又回到了屋里。
祝問荊怔了怔,才想起他把衣裳脫了,不禁失笑,他看了一眼擱在木椅上的衣裳,想了想,還是沒有穿上。
她會習慣的,他們每日同床共枕,總不能每晚都規規矩矩的穿著所有的衣裳。
阿橘回到屋里,瞅了一眼銅鏡,還是偷偷摸摸的拿了起來。
銅鏡里映出一張清秀的臉,雖然清秀,但是還沒到人見人愛的地步。
那妙妙的親娘得有多好看呢?阿橘擰著眉放下銅鏡,又覺得自己有病,和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女子比什么?
又回到床上,阿橘盯著那個箱子有一炷香的工夫,才又打開了。
里面放著的布老虎有四五個,每個都不一樣,但是一個比一個做的好看。
阿橘就想象出了一個不怎么會做針線的女子,笑著給未出世的孩子做布老虎的畫面來。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覺得這種滋味似乎有點不好受。
只是祝問荊為什么不拿出來呢?是怕她見了會鬧?還是怕妙妙把這些布老虎弄臟?
如果這是她留下的唯一一樣東西……祝問荊想睹物思人?
不管事實是怎樣的,阿橘都不太滿意。
外面舀水的動靜把阿橘驚醒了,她慌忙關上箱子,心跳如雷。
“阿橘,去吃飯吧?!弊柷G走過來,阿橘應了一聲,飛快的看他一眼,他已經把衣裳穿上了。
“一會兒你還出去嗎?”吃著飯,阿橘問他,菜園子已經弄好了,就差撒種子了,男人干活就是快,阿橘有點開心。
原來有人幫忙的感覺這么好。
“不了,和你一起忙活。”祝問荊吃完飯,等她吃飽了,又接過她吃剩的碗,大口吃起來。
阿橘托腮看他,他可真不浪費糧食,每次都吃的干干凈凈的。她盡量多吃了,可是每次都吃不完,只能交給祝問荊。
以后還怎么養小雞呢,阿橘很郁悶。
洗完了碗,祝問荊已經在撒種子了,阿橘也連忙過去了,“這些種子夠嗎?”